漆黑的夜晚,天上星辰閃爍,清冷的空氣之中,一陣陣夜風吹拂而過,山林之中發出了陣陣的呼嘯,同時伴隨着樹梢上積雪掉落的聲音。
嗷,嗷嗷!
一陣淒厲的狼嚎之聲,從深山之中傳了出來。隨後四面八方,都有狼嚎的聲音相互迴應,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咔嚓!
樑青移動自己的腳步,一步一步行走着,踏碎了一個瓦片,他俯下身體,把踏碎的瓦片揀了起來,發現這是一片青黑色,上面雕了花紋,堅固非常的鐵瓦,只是被歲月的侵蝕,弄出了無數的斑斑點點,才便得脆弱了起來,承受不住人踩踏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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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來了一步啊!”樑青看着眼前的一片廢墟,嘆息着。
凌雲子道:“越發迷糊了!此處背後又準聖支持,想不通他們爲何要忌憚我們,甚至不惜毀滅這千年古廟。”
沒有錯,現在樑青所在之地,就是早上他們纔來過的聖像上留有恐怖氣息的女媧古廟,不過,如今卻已經化爲一片廢墟了。
便在這時候,忽然,樑青和凌雲子只感覺到天空中有着異動,兩人朝着天空中齊齊看去,卻只見忽然之間,一道裂痕出現在了幾裡外的天空。
裂痕之中,走出了一個女子。
這個女子一走出來,眼睛就看向了樑青和凌雲子,嘴脣輕啓:“是你們毀了此廟嗎?”
樑青看此女深不可測,卻是不由的看向凌雲子,而凌雲子也臉色徹底動容。驚道:“準聖!”
聽得凌雲子的驚呼,樑青頓時狂震。此女既然是準聖,又這時候出現在這裡。還如此問話,那說不定便是此廟背後的那一名準聖了。
樑青和凌雲子都忽然齊齊想到自己可能被假貨了,頓時便臉色大變。
“你們是什麼人,爲何要毀去此廟?“女子見得樑青和凌雲子臉色大變,頓時便冷冷問着,身上那浩瀚而恐怖的氣息散發出來,立刻便壓得樑青瑟瑟發抖,幾乎不能自持的便要跪倒下去。
“前輩……誤會……了……不是……我們……”凌雲子也苦苦抵抗着那種氣勢,艱難的開着口。
“哼!人贓俱獲。還敢狡辯!”女子頓時便要發作。
便在這時,樑青識海中忽然一震,寶蓮燈頓時化了一道神念,朝着那女子送了過去。
“咦!你認識我?”那女子忽然看着樑青,輕咦了一聲。
“不對!”接着,只見那女子微微一愣,然後眼中射出兩道光芒,瞬間便看透了樑青的紫府。
“三件洞天法寶,巫族戰戟、寶蓮燈。你區區一名天仙竟然有如此多重寶!”
“咦,修行的似乎是崆峒派法門,不過居然還修煉了五色神光,還另外練有先天雷法。”
“你究竟是誰?”
女子也一臉驚訝的說着。
“這女人眼光簡直洞徹九幽。就看了這一眼,居然知道這麼多的東西!而且她的神念都沒有施展,只靠目光便看出這麼多。如此境界,真是高強。不愧是準聖。”樑青心中波動着,升騰起了一個又一個的念頭。
以前樑青說見過的高手跟眼前這女人一比較。卻都不值一提,或許也只有當日沒能虧得全貌的金翅大鵬雕可以相提並論,果然,準聖人只有準聖才能相比。
而這時候,凌雲子也忽然驚道:“寶蓮燈,五色神光、妖族,你是三尖嶺樑青!”
樑青艱難的點了點頭。
便在這時,寶蓮燈忽然從樑青的紫府中衝出,對那女子道:“碧霞姐姐,可還認識我?”
碧霞笑道:“自然認得,不過你怎麼跟了這小子?”
寶蓮燈道:“一言難盡,不過我可以幫他作證,這裡的一切不是他乾的,碧霞姐姐,你就放了他吧。”
“好吧,既然你替他作證,那且放他一馬。”碧霞說着,突然收起氣息,樑青和凌雲子這才從那種重壓中解脫出來。
給樑青和凌雲只喘了兩口氣後,碧霞忽然道:“大晚上無緣無故的你們應該不會到這裡來吧,說出你們的來意。”
“碧霞前輩,卻不知此廟與你是什麼關係?”樑青沒有回答,反而反問着。
碧霞道:“此廟本就是我說建,我還在其中神像中留下精神印記。”
樑青點頭道:“如此說來,那此事便明瞭了,估計是有人要毀了此廟,嫁禍給我們,然後借前輩的手除去我們三尖嶺……”
樑青將此事的來龍去脈,那邪教出現,然後他們來調查,包括今日在那小店中的一切都詳細的描述了一遍。
聽得樑青說完,碧霞卻是寒着臉道:“竟然假借女媧娘娘之名建立邪教,而且利用到了我頭上,更毀我廟宇,這些人真是好大的膽子。”
說罷,碧霞頓時消失不見。
樑青見此,臉上卻是不由露出一抹笑容來,若是那老者沒說謊的話,那邪教來頭極大,高手衆多,根本不是三尖嶺能抗衡的。
而且他們竟然能瞞過樑青和凌雲子,掌握他們一切行蹤,處處在他們前做出準備,必然有着一名了不得的高手在大勝縣。
本來,面對這樣的高手,這樣的勢力,三尖嶺實力不如人,卻是沒有多少辦法,而且敵人在明,三尖嶺在暗,一不小心卻要吃大虧。
不過,如今能將這準聖拉倒自己一邊,由這準聖出手對付他們,卻是再好不過。
“樑大王,你現在高興,未免高興得有些太早了吧!”便在這時,凌雲子忽然開口淡淡的說了一句。
樑青聽得這一聲樑大王的稱呼,也有幾分尷尬,不過他臉皮也不算薄,卻也只是一瞬間便能從容的問道:“真人此話怎講?”
凌雲子道:“這碧霞仙子我知道,與女媧娘娘有師徒之實,有母女之情,最是忠心不過。”
樑青點點頭道:“人之常情!”
凌雲子卻道:“那你可知女媧娘娘乃是死在我們闡教元始祖師手中?”
聽得這話,樑青臉色頓時劇變。
這時候凌雲子道:“此女對闡教恨之入骨,這一千年來,只要遇上他的闡教弟子十不存一。”
“此刻她去追查那邪教,一時還顧不得其它,再者他也沒料到你一個妖族會是闡教中人,所以暫時沒對你動手,不過待日後,她曉得你是闡教中人後,未必不會回來找你麻煩。”
“而且,你以爲她肯任由闡教門下佔據一洲,讓闡教崛起嗎?”
聽得這話,樑青臉色狂變,同時心中暗罵接引:“老師啊老師,你沒事入什麼闡教,平白招惹這麼多因果,還把弟子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