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那座小廟,樑青和凌雲子便直奔大勝縣城。
一路上,樑青和凌雲子兩人都在沉思,並沒有說話。
對於這邪教,除開大勝縣調查外,白軒掌管的情報部門也在暗中探查,畢竟術業有專攻。
白軒的暗探身份更隱蔽,有的甚至在這邪教傳教之初便加入進去,其中更有一人混成了邪教中層領導,所探查到的情況比大勝縣探查到的更多。
如今三尖嶺手中的仙人也有着數百人了,這邪教如果只是單純的有幾名仙人坐鎮的話,其實也根本用不到風皓,只需隨意抽調幾名仙人前來便可,哪怕不是那麼忠心的仙人,此事上也可以用用。
正因爲白軒所探查到的情報顯示這邪教有些不同尋常,所以樑青慎重起見,纔會讓風皓出馬處理此事。
樑青之前也沒想到風皓會將這事情交給這凌雲子,他怕凌雲子不知道厲害,搞砸了事情,所以在凌雲子接下此事後,立刻便提議從旁協助,之前也纔會在那大勝縣衙說那麼一番話。
不過,他縱然之前已經儘量高估此事的嚴重性,卻也沒料到此事竟然牽扯到了一名準聖。
涉及準聖的事情,已經不是目前的三尖嶺能從容應對的了,樑青此刻卻已經再暗暗思考如何才能想辦法接觸到邪教背後的準聖,又如何才能將想那準聖拉到三尖嶺這邊來。
同時,樑青卻還在思考,若是拉攏不成,鬧翻了的話要如何應對這名準聖。同時他已經思考着給曾山寫封信,看看最危難的時候能否請出他的老師出手,畢竟這是樑青目前唯一能扯上點關係的準聖。
而凌雲子則是在那搜腸刮肚的想着這名準聖究竟是何人,在想着他如今在三尖嶺弄出這門一出究竟是什麼目的。
很快,兩人便到達了另外一座女媧廟。
此廟乃是新建廟宇。是那邪教在大勝縣明面上的最大據點,離城比之前那座小廟又近得多,香火卻是旺盛異常。
遠遠的,樑青便見這廟前諸多香客來來往往,川流不息。
凌雲子和樑青對望一眼,便朝着廟裡走去。
只見大殿前。有一條石路,信徒雙手捧香排隊上前,有人有妖,有的虔誠的,還三步一跪五步一叩來許願還願。
殿前是一座鐵鼎。香灰已經有大半鼎,還有人不斷將香火插上去,與之前所看的小廟卻是天差地別。
因爲殿內人多,所以樑青和凌雲子沒有進去,只是在門外朝着裡面望去。
只見殿內香菸嫋嫋,帳幔垂下,掩蓋了一個女聖像,卻是看不清楚。
便在兩人觀望的這時候。便見一名老者走了上來,問着:“兩位客人爲何而來?可是來上香的?爲何在此駐足觀望。”
聽得這人文化,凌雲志立刻說着:“呃。貧道等兩人乃是散修,因聽聞此地傳授道法,特結伴前來學習,只是到了這裡不知道要找誰學,是以在此觀望。”
“這裡是有道法傳授,不過卻必須信奉女媧娘娘纔可學習!”老者嚴肅的說着。
“信誰倒是無所謂。只要能學道法,我們便誠心信奉女媧娘娘也無妨。”樑青說着。
老者道:“這種想法要不得。這裡的道法都是女媧娘娘傳下,讓信徒防身的。必須真心信奉女媧娘娘,才能夠學習,而且信仰越真,越堅定,才能學習越強大的法門。”
樑青道:“這個我們曉得,不過,我們想知道,上面如何知道誰信仰真誠,誰的信仰堅定,誰是真心,誰是假意!”
老者立刻便問着:“你們要打探這個幹嘛?”
樑青故意裝作朝着左右望了望,這才小聲說着:“道友也是有修爲在身的,想必也看出我們乃是化神期修爲,普通法門對我們沒用,我們需要的是化神期之上的修煉法門。
不過,若是按照正常程序,怕是要幾十年纔可以學到那樣的法門,我們等不了那麼久,所以想看看能否有什麼快速學到那等法門的辦法。”
樑青話剛落,凌雲子便立刻道:“我們兩人對女媧娘娘的信仰絕對是最真的,也是最堅定的,只是就怕女媧娘娘不知道,不賜給更高級的道法。”
老者看了看樑青,又看了看凌雲子,微微猶豫後,說道:“好吧,看你們兩人也的確真誠,你們隨我來吧!”
樑青和凌雲子對視一眼,立刻都露出歡喜神色,之前他們故意將修爲隱藏在化神期的程度,便是因爲,化神期比起前面幾個時期,勉強算是個高手,對方必然會重視,而且比起渡劫期和仙人來,化神期有些不顯眼,對方戒備自然不會太高。
而如今這大勝縣化神期修士雖然不少,可也絕對不多,兩名化神期修士來投,想必這邪教是不會輕易放過。
果然,他們的策略是成功了,他們表現一番,將自己成功裝扮成貪圖功法而急切想要加入邪教的化神期修士後,卻是打動了老者。
兩人隨着老者行者,很快便來到了後面一個小院中。
一踏入這院內,樑青便聽到一個聲音,隱隱約約,就像在耳邊繚繞一般。
樑青心甚奇之,便要細聽着聲音究竟是什麼。
忽然,便在這這時候,一旁的凌雲子突然伸手對着前面的老者一指,就有一張符篆飛出,化成了一道五彩光芒射入了那老者體內。
“你幹什麼?”老者驚呼着。
“幹什麼?我們誠心來學習本事,你們不傳授也倒罷了,爲何將我們騙到這裡來,與邪法暗算我們。”凌雲子冷冷說着。
“沒有,我們怎麼會與邪法害人呢。”老者連忙說着:“道友怕是有着誤會。”
“誤會!”凌雲子冷笑道:“那聲音是怎麼回事?若不是貧道偶然得了一樁秘寶,此刻怕是着了你們的道了吧!”
“那聲音有什麼問題?”樑青這時候卻輕易不敢去聽那聲音了,只問着凌雲子。
凌雲子道:“是一種古怪的法術,能惑人心神。”
聽得這話,樑青頓時也冷冷對那老者道:“說,爲何要害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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