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樑青剛回到屋中,忽然便聽到有人敲門。
樑青將房門打開,之間幾個黑影朝着他襲了過來,樑青連忙閃避。
很輕易的,樑青便避過了那幾道黑影,他朝着門外追去,卻發現什麼也沒有,回到屋中,撿起剛纔襲來的幾件東西,卻發現是一個寶囊和一柄漆黑的寶劍和一套戰甲。
樑青小心的將包囊打開,發現其中有着大量的符籙、丹藥以及一些道書,此外還有着一塊黑漆漆的令牌,上面寫着兩個大字“陷陣”。
“太陽的,這個玩笑開大了。”樑青手頓時一顫,差點將這些東西給掉落在地上,此刻他也知道,自己似乎是被算計了。
“噹噹噹……”
一陣鐘聲忽然從山頂傳出,外面頓時傳來一片喧鬧,樑青連忙出了房門,只見無數身影迅速的朝着大殿涌去,一看便出了大事。
樑青也跟着人羣往主殿內趕去,不一會便到了山頂大殿中,只見一名身材高大的道人倒在地上,而周圍不少弟子正在那怒吼、哭嚎、破罵,而不少人正在施法晦朔殿內的一切,殿內已經亂成一團。
見得這一幕,樑青臉頓時黑了,他知道,懷中的那些玩意十有八九便是這人身上的,自己絕對是被嫁禍了。
樑青在人羣中找到了清咒公子,小心的靠過去,拉了拉他的衣服,然後便朝着殿外退了出去。
清咒公子知樑青必然有事,便跟了出來。兩人走到一個角落裡,清咒公子問道:“什麼事?”
這時候。清咒公子心中也有些不好的預感了,所以語氣卻也不是很好。
樑青小心的拿出一塊令牌。遞給清咒公子。
清咒公子頓時瞪大了眼睛,怒道:“你……”
還不等清咒公子說下去,樑青立刻打斷道:“人不是我殺的,剛纔有人敲我的門,我一開門,他便將這幾件東西扔到我屋中。”
“可看清楚是誰?”清咒公子問着。
樑青搖了搖頭道:“沒有。”
清咒公子深深吸了口氣,臉色無比難看的說道:“即便我們若真是岳陽派弟子,遭到嫁禍,都不一定說得清楚。更何況是妖族了。
一旦被人看出我們是妖族,必然都會將此事認定是我們做的,更何況這些東西如今還在我們手中,根本沒法解釋。
這人或許就是拿準這一點,纔會嫁禍給你的。”
樑青點頭道:“不管怎麼說,我們的身份算是暴露了,此地已經不能再留了,趁着現在官府和陷陣營的高手還沒來,還是快逃吧。”
請咒公子點了點頭。而後,便與樑青迅速的逃離下山,不過此刻清咒公子眼中,滿滿都是殺機。
而此刻。那擊殺岳陽子的中年男子此刻卻又回到了那黃衣美女身邊。
“你還不敢快走?”黃衣美女暗中傳神說着。
中年男子微微搖了搖頭,傳神說道:“不用了,此事已經有人幫忙扛下了?”
黃衣美女一臉疑惑。
中年男子便又傳神道:“還記得今夜與你那兩個弟子發生衝突的那名岳陽門弟子嗎?那卻是一隻渡劫期的妖怪變化而成的。他施展的變身術極爲高明,似乎是闡教地煞七十二變中的法門。”
“會地煞七十二變的妖族嗎?來頭怕是不小。”黃衣美女也有些驚訝。
中年男子道:“嗯。他還有個同夥,乃是一名太乙真仙。雖然不知道他們來着岳陽門有何圖謀,不過我將岳陽子身上值錢的物件拔了下來給了他,此刻被他們帶着那些物件下山了,這黑鍋卻是背定了。”
黃衣美女傳神道:“他們往哪裡逃了,一會我們想辦法追上他們,將他們擊殺,來個死無對證,否則他們若是被抓到,怕是還會有着麻煩。”
中年男子道:“不必了,即便被抓到,也沒人會相信他們兩個妖怪的話的,而且岳陽子的寶貝都在他們身上,他們說不清楚的,我們若是對他們出手,反而容易惹人懷疑。”
黃衣美女還要再說什麼,可是便在這時候,忽然,衆人都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威壓壓了過來,接着,便只見幾名身着玄奧戰甲的高手,騎着異獸直接便衝進了大殿。
幾名騎士從異獸上跳下後,一起圍到岳陽子的屍體身邊,開始細細查探起來。
查探了一會,那爲首的大漢忽然朝着殿內掃了一圈,而後目光落到那中年男子身上,問道:“你是何人?”
中年男子道:“在下晉明門秦天,不知前輩有何指教?”
大漢問道:“你來岳陽門幹什麼?”
秦天道:“受岳陽門之妖,前來觀看他們年考。”
大漢道:“今夜你到過什麼地方?”
秦天道:“一直在屋裡,剛纔聽到這裡一片喧鬧,才趕了過來。”
大漢也沒繼續再問,只對着岳陽門衆人問道:“你們且看看,岳陽派上下,包括賓客,可全部在這裡了?”
水東流看了一圈後,忽然皺眉道:“卻是少了劉師弟和張師弟。”
大漢道:“走,你且帶我去他們住處看看。”
水東流自然不敢不從,帶着這名大漢便往外走,不一會便將大漢帶到了清咒公子的房間,大漢只到門口看來看,便皺眉起了眉頭。
而後,水東流又帶着大漢到了樑青的屋子中轉了一圈,大漢臉上頓時沉了下來,問道:“這兩人最近有沒有接觸過妖族?”
水東流道:“三月前我們一起前往交洲斬妖,倒是接觸過幾個妖怪。”.
“好,隨我來吧!”大漢臉色難看的帶着水東流回到了大殿中。
“收起來吧!”爲首的那大漢指着地上的屍體,開口說着,其餘幾人頓時便將岳陽子的屍體給收了。
“我們走!”大漢再次開口,同時一把抓過水東流,而後幾人便又騎上異獸,衝出殿外,破空而去。
這時候,岳陽派的一干弟子這時候才如蒙大敕。
眼見那一夥騎上離開,黃衣女子忽然對一旁的秦天傳神道:“這些應該便是陷陣營中人了,看來真被你糊弄過去了。”
秦天卻沒有任何欣喜,只搖了搖頭道:“還沒有,他們對我還有懷疑。”
說罷,秦天卻不在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