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聲大喝,所有人的目光頓時都集中到了樑青身上。
“什麼?”
“才金丹期,開什麼玩笑?”
“莫非是個傻子?”
“怕是想成名想瘋了吧!”
“害我白高興一場!”
“去去去,一邊玩去!”
“啊!是他!”
“是誰?”
“樑青啊!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前兩日你還跟我一起提起過的那人,你怎麼忘了?”
“就是法會第九?”
“殺了長樂公主那個小妖王?”
“對,就是他。”
“原來真的活着!”
“他在法會上可被認定爲有化身期實力的,若是他上去,還真有希望挽回妖族的顏面。”
“切,什麼化神期,長樂公主可是天仙啊,斬殺過天仙,打敗這元嬰後期還不是跟玩一樣!”
“哈哈哈,金丹期好啊,若是元嬰期被一個金丹期給打敗,那人族丟人可就丟大了。”
“聽說他也才十幾歲,比那人族小子小,看人族還如何猖狂。”
……
因爲反正也已經暴露了,所以樑青今日來沒有變化容貌,立刻便被一些人認出來,他最近名聲極大,人人都聽過他的名字和事蹟,所以本來還有幾個妖族在不滿一個金丹期修士出來添亂,可是漸漸的卻成了人人贊同了,而且所有妖族都對他充滿了信心。
人族那邊本來也是看到跳出個金丹期來應戰,也在罵着不知天高地厚。也在想着樑青是想成名想瘋了或者直接就是個傻子,天空中的那青年高手更是暗自決定,若是樑青敢上前,便隨便一道法術將他擊殺,絕對不給他上天直面的機會。
可是,漸漸的,人族使團卻發現不對勁了,他們只見觀戰的妖族竟然主動讓出一條道路來給這金丹期的小妖怪上前,而且他們的目光變了,由絕望變成了充滿希望。甚至是興奮。似乎一個個對這金丹期小妖怪充滿了信心。
“這小妖怪看起來不簡單啊,似乎在妖族中名氣不小,你們有誰知道這是誰?”
“難道是那些成名的老怪物看不下去,以什麼法術隱藏了修爲來攪事?”
“不對。他的氣息中充滿了稚嫩。年齡絕對不超過三十。不會是什麼老怪物。”
“天地間能在我面前隱藏修爲的可不多,我敢肯定他沒有隱藏修爲。”
“那這便怪了,這會是誰呢?之前調查的時候怎麼沒有符合的這樣的妖族天才。莫非是漏了?”
“我倒是想起一人來。”
“何人?”
“昨夜我出去轉了轉,聽到不少人都在議論一隻金丹期的小雉雞妖,便是之前妖族法會上奪得第九的,叫做什麼樑青吧!”
“他不是死了嗎?”
“聽說沒死!”
“嗯,前幾日我也有所耳聞,朝中也不惜代價的拿妖族一個小雉雞妖給妖皇添堵,只是不知細節,想來怕就是他。”
“若他就是那小雉雞的話,那他豈不是殺了妖皇獨女,即便活着他怎麼還敢這麼大搖大擺的露面?”
“最近一心都在研究妖族年輕高手,全心都在應對妖族的刺殺和謀劃對妖族年輕高手的挑戰之事,沒關注這方面的事情,一時半會也搞不清楚。”
“不管怎麼樣,這金丹期的小雉雞妖必然有過人之處,立刻傳神給李真,讓他別大意。”
“對,先面對眼前的事,其它回去慢慢說,我這就提醒他。”
……
“開什麼玩笑,讓我小心一個金丹期的小妖怪,這些老傢伙未免小心過頭了吧!”天空中的那名青年聽到人族使團中的高手提醒,頓時有些不滿。
他看樑青正以慢騰騰的速度飛起來,越發鄙夷,更認定了後方那些人是小心過頭了,加上他之前有了計較,決心不讓樑青站在他面前,所以也不跟樑青搭話,頓時便朝着樑青一掌遙遙蓋落,他的掌紋立刻化作一種種奇特紋理,如同一道符一般,轟然蓋下!
這是一種極其強大的印法,一掌遮天,偉力無匹!不過這青年使的太隨意了,因爲看不起樑青,所以竟然不以真氣顯化大手,而是直接與自己的血肉之軀顯化這道印朝着樑青砸落了下來。
見這青年的藐視,樑青心中不由偷笑,他的心極大,並不想僅僅挑戰這一人便罷手,尤其看了這人也只不過跟白軒半斤八兩後,他挑戰的興趣頓時小了一些,如今他還想盡快戰敗這人,省着些力挑戰更強的人族高手呢,這人大意,卻是正和他的意。
轟!
一聲巨響傳出,接着那大手頓時爆了開來,一股狂暴的力量卷着一些血肉朝着四周散開,樑青竟然以肉身抗擊着一隻大手,而且生生將這大手給打得粉碎。
“嘶!”
“好強大的肉身!”
“這肉身比白軒還強,已經不弱化神期妖怪的,即便人族的渡劫期肉身也不過如此。”
“妖族的肉身難道就真的都這樣強大嗎?”
“本體可是雉雞啊,他是怎麼練出來的?”
“李真竟然直接就被廢了一隻手,即便平日也要花些功夫才能接回去。”
“是啊,這樣一來,不少印都不能用,施法可要受影響了。”
“這一戰不好打!”
人族使團隨意的談着,忽然意識到李真已經廢了一隻手,戰力不說損失一半,可兩三成卻是必然損失定了,一個個都緊張起來。
而此時的樑青,想要速戰速決,在爆了那大手後自然不會傻傻的等着,身形立刻變化,迅速的便朝着李真靠近。
“好快的速度!”
“這是金丹期的速度嗎?”
“真是怪物!”
……
《清源鍛體法中的身法》以御風之法推動,再以神行術加速,樑青立刻就讓人知道金丹期的速度極限究竟能達到什麼程度,立刻就震驚了滿場。
李真陡然廢了一隻手,又是劇痛,又是不信,還在微微走神,哪知道剛纔還慢騰騰飛起來,似乎不擅長速度的對手速度竟然陡增,一下子就打破了他往日的認識,瞬間就來到了他的面前。
李真面色凝重,連忙將剛纔出其不意勝過白軒的那法器大盾祭起擋在前面,可是樑青之前觀看白軒那一戰,便見過了這土屬性法寶,又豈會不防?
只見樑青身上忽然有一道黃色的光芒閃過,卻是刷出了五色神光中的土屬性神光來,那倉促祭起的大盾還未發揮出最強的威能立刻就消失不見了,而且還跟李真失去了聯繫。
“轟隆……”
一道雷電恰到好處的轟到李真的胸口處,李真那脆弱的肉身頓時承受不住,連慘叫都來不及傳出頓時便灰飛煙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