樑青又跟追悔道人聊了幾句,然後親自將他送到了門口。====
“賢弟!”還未等樑青轉身回院,便聽有人呼喚。
樑青一看,卻只見一個一個身穿月白色衣服,雙眼散發出柔和的光,就好像是溫玉一樣的年輕人一臉微笑的朝着他走來,正是白軒。
“哈哈哈,原來是兄長啊,小弟正要去拜會您,沒想到您卻先來了!”樑青也連忙一臉笑意的迎了上去。
“你我兄弟,誰去找誰都一樣,不在乎這些,賢弟這卻是見外了。”白軒一臉真摯,看上去還真以爲跟樑青是極熟極親的兄弟一般,卻是讓樑青都不由有些佩服,都不知該說什麼了,只說:“兄長裡面請!”
樑青將白軒招呼到了主屋中坐下後,頓時便吩咐瑾芳道:“快去沏些雲霧茶來。”
白軒聽着樑青吩咐瑾芳去沏好茶,卻也不阻止,不過待瑾芳出去後,客套的說着:“呵呵呵,賢弟你這卻是太客氣了!”
樑青笑着道:“我們三尖領地處南荒之地,沒什麼好東西,也就一點自產的雲霧茶還算能入口,兄長一會嚐嚐,若是還喝得習慣的話,不凡再帶點回去。”
“呵呵呵,賢弟跟我果然有緣!”白軒立刻笑着道:“其實,我也正是帶了些我們白家特產的老白乾來請賢弟品嚐,既然茶還未上來,賢弟不凡先嚐嘗我這酒是否還能入口。”
卻不知白軒是真的早有準備請樑青品酒還是平日就裝備齊全,竟然說着便頓時從身上取出一個兩尺多長的紫色酒葫蘆。以及兩個杯子來。
白軒將兩個酒杯倒滿,然後親手將其中一杯雙手送到樑青面前,微笑着說着:“我們白家的這老白乾。能活通氣血,助修行,賢弟且先喝上一杯吧。”
樑青接過酒杯,喝了一口,才入胃中,就升騰出一股暖洋洋的氣息,似乎是全身四萬八千毛孔之中都散發出了清香。而渾身的真氣頓時便迅速的自主運轉起來,這酒果然如白軒所說的一般有助修行。
樑青感覺到這酒對金丹期的效果不算太大,可是對聚氣、築基和凝聚這三個階段的幫助卻是一等一的。若是在那三個境界的時候得到此酒的話,只一口便可省下好幾個約的功夫。
樑青暗暗估算着,他若是在聚氣期的時候便得到白軒此刻拿出的這一葫蘆酒的話,他甚至可以在五年內便結出金丹。足足省了一半多的功夫。這還是他結丹在妖族中算是快了的結果,若是一般妖族的話,得了這一葫蘆酒後,可以將原本百年才能結出的金丹縮短到十來年便結成,節省下來的時間和功夫卻是更多。
而且這種酒不同於丹藥,沒有丹毒,甚至還有排毒功效,卻是可以長期飲用幫助修煉的。價值更在有着相同效果的丹藥之上千百倍。
“賢弟感覺此酒如何?”白軒看樑青品出此酒的滋味來了,頓時便笑着問着。
“好酒。好酒。”樑青頓時不由的開口贊着。
白軒搖了搖頭道:“此酒只是新釀,只對聚氣、築基、凝聚這三個境界效果明顯,之後便沒有太大的幫助了,並不算太好,我們白家還有用秘法封存的十年陳釀對旋照期都有着較大的作用,百年陳釀則能對金丹期有着巨大幫助,而千年陳釀能對元嬰期都有着較大的增速作用,那纔是好酒呢。”
樑青道:“兄長說這話,卻是想饞死我不成。”
白軒搖了搖頭道:“千年陳釀我們白家也不多,我也難得嚐到,可是十年、百年的承娘以爲兄在白家的地位卻是不難得到,請賢弟喝上幾頓並不難,爲兄今日之所以不拿那些酒來,而只拿新釀的酒來請賢弟品嚐,卻是有緣故的。”
“哦,還請兄長明示。”樑青心中隱隱猜到了什麼,不過卻壓着心中的激動,不露聲色的說着。
白軒笑道:“既然是自家兄弟兄長我也不瞞你,此酒我們白家的產量卻是不小,每年能產似這樣的三萬葫蘆左右,每一葫蘆足夠一名修士修煉到旋照期所用了,我們白家人不算多,每年只需消耗三千葫,此外以秘法封存一萬葫,剩下的差不多一萬七千葫一般都是換給跟我們白家交好的勢力。
你我兄弟能同時參加這一次法會,日後便都是飛鵬公子一系的人了,兄長我也盼着自家兄弟好,所以主動拿來此酒讓賢弟品一品看看。
賢弟若是覺得還過得去,又能用上的話,只需拿出跟別家同樣的價格,爲兄可以做主,日後每年從別家那一萬七千葫中分出三千葫給賢弟。”
聽到這話,樑青頓時不由的動容了,這可是能加快三尖領飛速發展的一個打好機遇,說是天上掉餡餅也不爲過,不過他心中還有些擔心,於是便道:“卻不知道別家開個什麼樣的價格,我也不瞞兄長,我們三尖領地處交南荒僻之地,實在太窮了,若是要價太高的話,小弟卻只能忍痛放棄了。”
白軒道:“呵呵呵,不高,一百斤精鐵或者五十斤精銅一葫。”
聽白軒說出價格來,樑青不由吸了口涼氣,精鐵和精銅乃是以鐵和銅提煉而來,即便是一百斤含鐵、含銅量高的礦石也未必能提煉出一斤精鐵和精銅,一葫蘆酒便要一百斤精鐵或者五十斤精銅,這要價實在是高的恐怖。
不過三尖領境內礦場豐富,這個價格倒不是承受不住,而且三千葫這個數量卻是有些微妙,就目前來說,按照這個價格,三尖領每年產出的精鐵和精銅恰好勉強能換三千葫酒這種酒。
樑青頓時知道白軒對三尖領比想象中還了解得多,恐怕白家之前便對三尖領多有關注了,那對他們卻是要小心些纔是了。
樑青卻沒回答,也沒拒絕,只不相干的問了一句:“哈哈哈,一直只知道兄長也是出自交洲,卻還不知道兄長出身的白家在交洲什麼位置呢。”
“哈哈哈,我們白家跟賢弟的三尖領便只有龍川江一水相隔,說起來可以算得上是鄰居呢,賢弟竟然不知道,這大王當得可不怎麼稱職啊!”白軒大笑着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