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不知如何,樑青只覺腦中似乎被人猛刺一針,劇痛難當,幾乎要大叫一聲,硬壓着下來,渾身一震,神思恍惚!
接着,樑青就感劇痛更烈,腦袋似乎已經炸開,心煩意亂,手腳已經微微顫抖,一陣劇痛立使他眼前一黑,幾乎要昏迷過去。
“莫非有人暗中害我?”樑青心中暗暗想着:“我不會屈服的,你們越是不服,我便越要你們跪拜我。”
樑青以一股意念支撐着,不讓自己昏迷過去,甚至儘量不露出異狀,忽然,他只只聽“轟”的一聲,頓時就感覺識海中的神月經受這番刺激後,竟然自主的衝出識海,自識海中墜落下來,落入了他的丹田之中。
而後,他丹田內的真氣和先天紫氣便滾滾朝着神月涌去,頓時,樑青劇痛消除了大半,清醒了下來,這時衆妖怪才三拜完畢。
“諸位請起!”樑青連忙擺手說着。‘
“謝少主。”衆妖站了起來,朝着樑青看了上去,只見樑青竟然在這種時候突破了境界,達到了旋照後期,心中都是一震。
旋照中期突破到旋照後期對在座的人來說都不算什麼,可是在這種時候突破,卻是盡顯不凡,三尖領有幾名妖怪竟然因爲樑青這次突破大大鬆了口氣,而外來==觀禮的勢力中,卻是不少人微微皺起了眉頭,甚至顯露出了殺機。
特處士之前見樑青心情忽然激動起來,然後心神忽然失守,本來衆人對他行跪拜大禮,氣機便與他相連,他心神一失收,對他跪拜衆人的氣息感受到了他的衰弱和可趁,頓時就對他反噬。
特處士見樑青一下子就有些承受不住這種壓力,心中也是緊張,也顧不得丟不丟三尖領的面子,就要出手幫他一把,誰知道,還未等他出手,樑青便不但將衆人跪拜的壓力承受了下來,還藉助這股壓力突破了修爲,頓時也鬆了一口氣。
微微調控了一下自身,特處士頓時又開口說道:“今日還有一事要與諸位宣佈!”
聽得這話,衆人都朝着特處士看來,不少人已然猜到是什麼事情,但是也有一些人消息不夠靈通,此刻卻是露出疑惑之色,不明白此刻還有什麼事情好宣佈的。
便在這時候,只聽特處士道:“承蒙孔家看得起,願意將孔家佳兒孔玉芳嫁與吾三尖領少主樑青,今日我們便在這裡當衆下個聘禮,請諸位做個見證。”
說罷,特處士就吩咐了一聲,他身後一名小妖迅速跑了出去,不一會,頓時有一對對的小妖擡着一口口大箱子進來,足足有數百箱之多,整整齊齊的擺放在大廳中。
而後便有小妖拿了一份禮單給站在大殿前列的孔家那名儒雅中年男子,讓那名孔家中年男子覈對,不過這名孔家人卻只是微微掃了一眼禮單,也不細對其中之物,便隨手一揮,一下子就將數百口箱子收了起來。
樑青也不知道他是身上暗藏着等級不低的儲物法寶,還是修煉有類似袖裡乾坤之類的法術,所以能夠做到這種事情,不過卻感覺他這動作無比瀟灑。
“禮物已收下,此事便徹底定下了,回去後,我們會抓緊準備,大王可按約定的時間,讓樑少主前來迎娶玉華過門就是了。”中年男子對特處士說着,不過他聲音雖然不高,卻傳遍大殿每個角落,讓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特處士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對樑青道:“還不快拜見你二叔。”
樑青對孔家一些重要人物也有所耳聞,聽得這話,頓時知曉這中年男子便是孔家修爲排在第二的孔儒成,於是又細細打量一番,只見孔家這位長者,清俊的臉上有着一對丹風眼,三綹長鬚垂於頜下,在面對自己的目光之中,帶着滿意之色,心中卻也不知道想着什麼。
樑青於是走上前,很是恭敬的給對方一禮,口中說着:“見過二叔!”
“果然不凡,難怪被立爲三尖領的繼承人!”孔儒成看着,很是欣賞的點頭說着:“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你可與我們孔家多親近親近,若是不嫌棄,可多來瞧瞧我這老傢伙,我雖不才,手中卻還掌握些東西,必定不讓你失望的。”
孔儒在言語間對樑青和顏悅色,很是親近,對樑青的欣賞似乎都是出自真心的,這不但周圍賓客犯迷糊,想不明白樑青這隻小雉雞何德何能不但得特處士看中,便連孔家都這樣看好他,就連特處士和樑青自己也覺得奇怪,而一直觀察着樑青的象山,見此卻是恨恨皺起了眉頭,心中暗道:“這小子真有那麼優秀?爲何人人都能看出來,我就看不出來?”
其實,衆人不知道就在之前,不曾見過樑青時,這孔儒成對樑青還有些牴觸,雖然知道聯姻會有種種好處,可是一想到要招一隻小雉雞精爲女婿,便覺得自己家族血脈都被玷污了,心中對樑青總有些不喜,只是不好違背孔禮成的意思,也爲了得到日後那些好處,所以才忍着在孔家和三尖領之間來回奔波。
不過,今日,樑青進殿後靠着自身力量,一邊抵抗周圍的壓力,一邊穩穩走向前方那副沉穩模樣卻是讓他不由的對樑青高看一眼,待樑青接受三尖領一干妖怪跪拜的時候居然藉助那莫大壓力突破後,他對樑青頓時重視起來。
隨即,他細細觀察樑青,然後他就發現,樑青身上似乎有某種光芒暗隱,那光芒居然與孔家那些五色神光有關記載相符合,孔儒成可以肯定,樑青十有八九是修煉過傳中的五色神光,這卻是讓他又驚又喜。
孔家一直自稱是孔宣後人,可是卻不會孔宣的招牌法術五色神光,這一直都是旁人的笑柄,孔家也一直在尋找傳說中的五色神光這門法術神通,自己也在創造,雖然得到了大量的相關記載,也創造了一些法術,可是都不怎麼如意,沒想到今日居然在這一隻小雉雞身上看到了真正的五色神光的影子,讓他如何不驚喜。
孔儒成也不管樑青是如何獲得這門法術的,反正他只知道,孔家這次做了一筆大大划算的買賣了,只要樑青成爲孔家的女婿,讓那玉芳施展些手段,將他迷住,那這門法術遲早便是孔家的了。
想着想着,孔儒成竟然又開始想到,樑青一隻小雉雞,涉世未深,肯定容易騙,未必需要孔玉芳將樑青迷住才能得到那門夢寐以求的五色神光,或許他也可以施展手段將五色神光騙到手。
想到此處,孔儒成竟然已經再想得到五色神光後是自己秘密藏着,只傳自己的嫡親後人好呢還是將此法貢獻出來,提升自己家族勢力好了。
孔儒成只覺不論如何做,只要得到這門法術,都是好處無窮,他越想越高興,對樑青自然也就越滿意起來,所以纔會露出如此模樣,而且還主動約樑青去孔家走走。
他心中甚至已經想着即便樑青日後不去找他,他也要主動來三尖領走走,想法將孔家幾門不外傳的壓箱底的絕學給樑青,哄得樑青對他感激,然後從樑青手中騙取五色神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