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御花園
“微臣參見皇上、皇后。”
“王爺請起。咦……,怎麼不見浩然呢?”付昊博扶起他,而後看下他的身後,不見一同回來的回浩然,遂問道。
“哦,他啊,已經睡着了。浩然這小子,在到了京城王府時,就興奮的不行。下了車就感覺到困。只好讓他先回王府睡去了。”
“是嗎?他的病情有起色嗎?”付昊博很擔心回浩然的病情!誰會想到當初讓他離開,居然會是怎樣的結果的呢?唉……。
井宇軒無奈的搖了搖頭說:“毫無起色,無論找了多少大夫就是沒辦法。怎麼會想到他居然會……,也許對於他來說刺激真的太大了。”如果是自己,想來也會如同他一般的瘋掉吧!有誰能夠忍受自己最愛的人在自己面前掉入懸崖呢?只要一想到這,心就止不住的疼,也許瘋掉是最好的解脫吧。
一直在一旁未言語的柳如燕開口說:“怎麼會這樣呢?姐姐好好的,怎麼就會掉入懸崖呢?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事情的始末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姐姐不可能自己會去懸崖啊。”她一直覺得的奇怪,姐姐不可能會自己一個人跑到懸崖去跳下去啊,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呢?她怎麼能就這麼死了呢?聽到柳如燕的疑問,井宇軒低頭不語,是啊,怎麼好好的會掉入懸崖呢?這事情的始末要如何說清纔好呢?就連自己都摸不着頭緒,有如何對他人言明事情的所有始末呢?
“皇后你不要猜了,這事情的始末朕清楚的很!”付昊博看着低頭不語的井宇軒說着。這事情的始末那個人早就來信說的一清二楚了。沒想到顏兒既然愛上井宇軒!想來真的是誰也沒想到的事情,不過那個人的意圖到底是什麼呢?爲何要把這一切都告訴我呢?她難道有什麼企圖嗎?
井宇軒與柳如燕聽到他的話,兩人都楞楞的看着他。他知道?
“想來井王爺該是知道了現在這個井嫵顏已經不是你女兒井嫵顏了吧!是吧!”付昊博不管井宇軒臉色變得鐵青,繼續說:“在很早以前你的女兒井嫵顏早已經死去了,而現在這個是……,我想此刻的你比誰都清楚是誰吧!”井宇軒聽到這話,臉色有青變白,皇上怎麼會知道呢?這……。
柳如燕臉色也好不到那裡去!這……。付昊博眼含深意的看着她。皇上知道了?天……,怎麼會這樣呢?皇上怎麼會知道?既然他知道是我害死了……,爲何不說出來呢?
御花園的三人突然沉默了起來。就在他們沉默的關口,可人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井王爺,浩然在哪?怎麼不見他呢?”她上氣不接下氣的說着。他回來了,怎麼不在這呢?不是聽說要來見皇上嗎?
“他在王府休息呢!旅途太累了。所以……。”
“這樣啊,皇上,我想在找尋天下名醫爲浩然治病。可以嗎?”可人熱切的看着付昊博,她不能讓他就這樣一直生活下去。無論如何都要治好他。
“朕也有此意,明日朕就下聖旨,你莫須擔心。”
“臣妹替浩然謝過皇上了。”可人感激的對他跪了下來。
“起來吧!謝什麼呢?他把他的江山都讓給我,我爲他做這點事情何須言謝呢?”他扶起跪在地上的可人。
“好了,想來井王爺也很累了,先回府休息下。過去的事情就然它過去吧!珍惜眼前人就好了。”付昊博語含深意的看着井宇軒與柳如燕說着。井宇軒會意的一點頭。看來皇上很清楚在顏柳鎮所發生的一切。是啊,他是皇上有什麼事情是他想知道而不能知道呢?他微服下身,轉身想回王府時,看到了御花園的桃樹,注目看了一會,眼含熱淚的走了。
“皇上……。”柳如燕感動的看着付昊博,付昊博對她揮了揮手說:“好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了,我們現在應該珍惜的是未來。”說這話時,他是看着她的肚子。柳如燕與柳可人隨着他的視線看去,可人對他們笑了笑轉身也離開了。也許這樣對誰都好吧!珍惜眼前人。皇上做的很對,雖然姐姐是做錯了,但既然錯都錯了,活着的人又何須計較那麼多呢?珍惜眼前的一切纔是對的吧!
“皇上,你知道了?”柳如燕紅着臉低頭小聲的說着。付昊博上前擁住她說:“是啊,朕聽太醫說過了,你呀,是不是不準備告訴我呢?燕兒,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我知道你之所以那麼做的原因,但以後切莫在以愛的名義去傷害人。知道嗎?”柳如燕點了點頭,淚掉了下來。是啊,不可在錯了,無論多愛都不可在錯了。
擁着柳如燕,付昊博眼神看着在不遠處的桃樹,我的皇后井嫵顏公主,我知道你肯定會同意我這樣的做法的,對吧!活着的人就應該好好的活下去。我的靈魂皇后井嫵顏,我想你肯定也會同意的,對吧!你裝瘋離開皇宮,是爲了成全燕兒,想來你會如此的大方,是因爲你不愛我,對吧!活着的人就該好好活下去的。
王府
“王爺,你回來了啊。”
井宇軒看了春兒一眼說:“浩然還沒醒嗎?可人公主來看他。”春兒往他身後看去,就見可人一臉緊張的期待着。春兒轉身叫下人去把浩然叫來。
“可人公主請坐。浩然馬上就出來了。”她殷勤的拉着可人,讓她坐了下來。而後對井宇軒說:“王爺,你應該很累了吧!要不你先下去休息下吧!這裡有我就行了。”井宇軒搖了搖頭說:“我叫你辦的事情,你辦了嗎?”春兒有點不舒服的說:“王爺叫妾身做的事情,妾身怎麼會不做呢?妾身已經吩咐下人把後花園裡的其他花都移往別處去了,現在後花園都是桃花了。”難道就那麼的喜歡她嗎?都已經死的人。爲什麼要……。
“桃花?怎麼回事啊?”可人不明所以的問?這桃花爲什麼不是主子喜歡嗎?井宇軒神色有點悲涼的說:“那是顏兒喜歡的,我想等顏兒回來後看到肯定會很開心的。”說到顏兒這個名字時,他的眼神充滿了溫柔。可人哦了一聲,王爺與主子的事情她也知道。皇上有告訴她。雖然在收到那個人寫來的信時,自己與皇上都不敢相信那是真的,但事情既然都發生了,就只能接受了。活着的人,是該好好活下去的。
“王爺,浩然少爺不來大廳,他說他要呆在後花園陪着顏兒。”一下人回來稟告,剛去叫浩然少爺時,死拖活拖他就是不離開後花園。
“算了,隨他去吧!可人,我們也去後花園看看吧!”井宇軒揮了揮手讓那下人下去,而後起身與可人前往後花園。兩人走後,留下了春兒,她氣憤的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到底她有什麼魅力,能夠讓王爺那麼的愛她呢?都已經是死去的人,爲何還要與我掙呢?爲什麼?我居然連一個死人都掙不過嗎?井嫵顏,你死了還想跟我鬥嗎?可惜啊,你已經死了,怎麼鬥也鬥不過我的。哈哈……,現在能陪在王爺身邊的是我,而不是你……。切!那個後花園有什麼好的。雖然這麼想,但春兒還是跟隨其後去了後花園。她得時刻陪在王爺身邊,只要王爺習慣了自己,那麼就離不開自己了,到時候還不是會像愛上井嫵顏一樣愛上我嗎!
當他們三人前後到了後花園,只見浩然正蹲在一棵桃樹下不知道在看什麼。三人好奇的走過一看,只見地上赫然寫着“井嫵顏”三個字,而他只是傻傻的盯着那三個人發楞。可人心疼不已的開口了叫了他:“浩然……。”而他頭也不擡的噓了聲小聲說:“不要吵。顏兒就要出來了,她跟我說她等會就會出來了。”他神情溫柔的說着。可人用手捂住嘴巴,眼淚一顆顆的掉,怎麼會這樣?怎麼會變成這樣呢?爲什麼?早知道會是這樣,當初就不應該讓他離開的。井宇軒拍了拍她的肩後,也蹲了下來對浩然說:“顏兒說什麼時候出來嗎?”浩然依舊盯着那三個字說:“她說馬上就出來了,可是我等了很久她都不出來啊,你說顏兒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怎麼會呢?顏兒只是不喜歡你這樣一直蹲着啊,她心疼你啊,所以纔不出來看你的。你起來等一下,她就會出來了。”
浩然看了宇軒一眼說:“是嗎?難怪呢!我知道了,顏兒,我起來咯,你要快點出來哦。”他站了起來,臉上都是泥土。可人一看,心疼的拿出手帕想幫他擦拭時,他揮手甩開了她的手說:“不要碰我,要是然顏兒知道會不開心的,顏兒說過誰都不能碰我,我是她一個人的。”神情驕傲的說着。
可人楞楞的看着他,淚越掉越多。怎麼會這樣?爲什麼啊!老天,爲什麼要這麼對我!浩然見她好像哭了,有點不忍心的開口說:“對不起啦!可是我不能不聽顏兒的話啊。”
春兒冷眼的看着這一切。心裡很不屑。哼!這些男人都是神經病,爲了一個死去的女人居然這樣!真是受不了。
井宇軒看着後花園裡的桃樹。眼神迷離了。顏兒,桃花又要開了呢?你在哪呢?
次日付昊博下聖旨找尋名醫,名醫是來了,但都治不好回浩然的病,走時說的話都是“心病還需心藥醫”。看盡了天下名醫,竟然無人能夠醫治,大家漸漸絕望了,心想也許這樣對他是最好的吧!那所需要的那個心藥再也找不到了。能活着就好。
時間如流水,一去不返,八個月後,嫵顏生下了一對龍鳳胎。男得取名爲“井馳宇”女的取名爲“井筱妍”而柳如燕生下了一子取名爲“付餘鑫”。次年,林天騰考取了“武狀元”,吳魅兒考取了“文狀元”,皇帝下詔讓他們在京城待命!遂兩家人就舉家遷往京城定居。誰曾想兩家人的住宅居然就在井王府的左右兩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