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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酆都地獄_第247章 掛天燈

第七卷 酆都地獄_第247章 掛天燈

這奇門遁甲術乃是術數之祖,又稱爲三式之首,秘術不二門。

“奇”指的是三奇,乙、丙、丁。

“門”指的是八門,開、休、生、傷、杜、景、死、驚,這八門多運用於我古代兵法和機關,據說這八門當中每一門後又有八門,周而復始,生門爲生,一但進入此門就可以上得天宮,死門爲死,進入死門之後絕無生還的可能性。除此之外其餘六門進入各有不同的情況,這也是奇門遁甲的奧秘所在,聽說這奇門遁甲精通後,可以剪紙爲蝶飛,撒豆成兵戰。

這奇門遁甲最初聽說過有四千三百二十局,但是後來僅存一千零八十局,後來姜子牙行軍佈陣又改爲七十二局,流傳到現在只剩下陰遁九局,陽遁九局一共十八局。

我記得以前聽我老爹說過一句話:“學會奇門遁,來人不用問。”

說的就是精通奇門遁甲便可上通天,下通地,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無所不會。

而我們面前的八扇門大拿看出來是以八門的形式特意做出來的,八扇門當中開着的那一扇門正是“死”門,不過看樣子這門也就是做個意思,也到達不了真正的奇門遁甲的那個階段。

不過這“死”門開的讓人覺得不舒服。

說話間我們幾個已經下到大廳了,人也逐漸多了起來,我這打眼一看就見坐了人的桌子上有好些都放着一個破包袱,有大有小,也不知道里邊究竟裝了什麼。

看來我們下來的還比較早,大廳裡還留着幾個空桌子,我們六個人選了一個靠門口的桌子坐下後,原先那個擦桌子的小哥兒立刻提來了一壺茶:“幾位先坐着,這買賣馬上就開始。”

看這架勢和我想象的還不太一樣,我拿肩膀扛了扛旁邊的陸飛:“會不會是拍賣?”

陸飛搖了搖頭:“不像。”

凌雪眼睛一直在那些桌子上的包袱上:“怎麼每個人都帶着包袱來?這包袱裡邊會是什麼?”

二拿抓了一把瓜子,擡眼看了一圈:“這些人也真奇怪,進來後既不喝茶也不嗑瓜子,連話也不說,就是低着頭坐着,這難道也是什麼地方的規矩?”

這大廳裡的每一張桌子上都放着兩個盤子,一個盤子裡放着瓜子,另外一個盤子裡是空的,什麼也沒有。我心說這服務員還真有心,估計怕人嗑瓜子把瓜子皮扔到地上,所以在桌子上又放了一個空盤子,讓人把瓜子皮扔到空盤子裡。

這會兒大拿也疑惑了:“沒聽說過還有這個規矩的,再等等看吧,反正是別人做買賣,咱們就當看個熱鬧。”

說話間,一個駝背的老頭兒從門外走進來,這人雙手筒在袖子裡,樣子長得尖嘴猴腮的,一雙眼睛跟老鼠似的發着光,他走到其中一張桌子跟前,那桌子上坐着一位老者,他衝那老者嘿嘿一笑,把手從袖子裡抽出來往桌子上撒了一把瓜子,只見那老者瞥了駝背一眼,把駝背撒在桌子上的瓜子抓起來扔到了面前的空盤子裡。

那駝背眉頭一

皺,還想往桌子上繼續扔瓜子,那老者伸出胳膊一攔,駝背立刻臉色黑了下來,嘴裡也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麼心有不甘的走開了。

這一系列的動作都是在沒有任何交談的情況下完成的,我們幾個看的稀罕,也沒明白過來是什麼意思,越想越覺得稀奇,這整個過程中旁邊的人都好像沒看見似的,一動也不動,這是什麼意思?

很快的,那駝背又有了動作。

我們桌旁邊坐的是一個稍微年輕一點的男人,這男人一看就是村子裡來的,穿着一件眼中褪色的粗布外套,頭髮也亂糟糟的,看樣子好像是遇到了什麼事,眉頭緊鎖雙眼還不禁的四處巡視,好像在等什麼人似的。

看到駝背往自己跟前來,那男人雙眼之中多了一份期許。

駝揹走到他跟前往他對面一坐,往他跟前放了一個瓜子,那男人看着桌子上的一個瓜子眉頭又皺了幾分,衝那駝背伸出兩個指頭,駝背瞥了一眼他桌子上的包袱,伸手朝着那包袱就摸了過去,那男人趕緊把包袱往自己懷裡攬了一把,好像自己包袱裡裝的是什麼寶貝兒,怕人搶走一樣。

那駝背咧嘴笑了笑,盯着男人看了兩秒後,又拿出一個瓜子放在桌子上。

男人臉上的愁容這才舒緩了一點,他把桌子上的兩個瓜子收起來,又不捨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包袱,跟着駝背兩個人都站了起來往門外走,一直站在旁邊的茶樓小哥看到這種情況就把桌子上的兩個盤子收走,另外一個小哥跟着駝背那兩個人一起走了出去。

看到有人出去,旁邊桌子上的人立刻勾頭往外看,還有幾個往這邊的桌子上看,位置都是剛纔那抱着包袱的男人坐的桌子。

這一幕幕看的我心裡憋的厲害,我心說這到底是幹什麼呢?

這和普通的交易也不一樣啊,整個過程一句話不說,難道他們說的是暗語?那瓜子難道是暗號?

可是這些人包袱裡裝的到底是什麼呢?

我這個人有個毛病,有點強迫症,我要是看到自己弄不明白的事就非得問清楚了,可是眼前這也不讓說話啊,整個大廳雖然到處都是人,卻安靜的落針可聞,這越看越奇怪越看讓人心裡越好奇。

凌雪本來就閒不住,看到這一幕也是急的抓耳撓腮的,坐也坐不住了。

正當我好奇的時候,之前那個穿着一身長衫手拿羽毛扇的“高人”突然站了起來,他一起來立刻就吸引了大多數人的目光,此時門外又進來了兩個人,這兩個人手裡什麼也沒拿,走進大廳之後掃了一眼就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他們倆同時也看到了那位“高人”,渾身一精神立刻就坐直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那位,這位“高人”站起來後在大廳裡度了幾步,然後朝着我們這邊就走了過來。

我心裡開始砰砰亂跳,看樣子這是衝着我們來的,但是我們桌子上也沒包袱啊,啥也沒有,再說我們幾個是來湊熱鬧的,也不懂到底是什麼個情況。

不過好在那“高人”走到一半突然身形一轉,走到了之前沒接駝背瓜子的老者桌前。

那老者頭髮都白了,看到“高人”走過來衝他微微一笑,“高人”手腕一轉竟然朝桌子上放下五個瓜子來,放完瓜子他就微笑着看那老者,老者衝“高人”拱了拱手,我本來以爲他們會像剛纔那駝背和中年人一樣走出去,但是那老者並沒有收瓜子,而是把瓜子又抓起來扔到了空盤子裡,加上之前駝背扔的六七個瓜子,他面前那個空盤子裡已經有大概十一二個瓜子了。

這一下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有的更是睜大眼睛做出一副很驚訝的樣子。

不過我卻注意到了一個細節,這老者並沒有把“高人”和駝背的瓜子混在一起扔,而是很有技巧的把那兩份瓜子分堆放着,雖然在一個盤子裡,但是卻是涇渭分明。

“高人”看到老者把自己的瓜子扔到空盤子裡,只是笑了笑之後就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高人一離開老者的桌子,呼呼啦啦立刻上去了兩三個人,其中有兩個就是剛進來的兩位,他們紛紛拿出自己手裡的瓜子往老者的桌子上放,有的四五個,有的七八個,最後進來的那倆人當中有一個放了大概有十二三個,老者才微微一笑站起來,跟着那人走了出去。

這個過程全場人都一直在看,而高人懷裡的羽毛扇有一搭沒一搭的忽閃着,也十分淡然的看着,等看着那老者和前一個人出去,高人又站了起來,接下來無論他走到哪個桌子,無論坐下沒坐下,只要他有所停留,立馬就有門外的人進來開始往那個桌子上放瓜子。

沒一會兒出去的人越來越多,茶樓小哥也都跟着出去,有的出去一下就回來了,有的卻是出去後再沒回來。

大概過去了有一個小時左右,那高人一次也沒出去過,眼看大廳的人越來越少,門口的人越來越多,那高人終於走到了我們這一桌。

我們幾個的心都提起來了,我衝高人點頭微笑。

高人並沒有坐下,眼神在我臉上停留了幾秒鐘之後,他突然把我們桌子上的兩個瓜子盤全部反扣在桌子上,本來大廳剩下的人就不多了,他這一個動作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包括旁邊的茶樓小哥臉上皆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而剩下的那些人當中更是一片譁然,紛紛從位置上站起來盯着這邊看。

此時門外有些人也跑了進來,這中間有看熱鬧的,也有躍躍欲試想上來的。

但是我們幾個卻是一臉茫然,根本不知道這是要幹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我身後的茶樓小哥突然高喝了一聲:“一桌掛天燈,買賣雙方樓上請!”

這一聲高喝後,本來外邊沒注意到的人也都紛紛衝了進來。

我正迷糊着什麼叫掛天燈的時候,那高人突然衝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不由自主的也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大廳裡忽然響起了一個渾厚的男人聲音:“諸位且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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