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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我想學魔法

第148章 我想學魔法

“你怎麼知道的?”杜昂有些奇怪。

“德克當初做過冰蝕術的實驗,我在旁邊看過,跟現在的情況一模一樣的。”

“哦!”杜昂想了想,這個解釋倒是行得通,德克雖然練習魔法時間較晚,可好歹也是個50多級的中級魔法師,他在實驗室裡做各種跟魔法有關的實驗,也是一件……可是,不對啊!杜昂還是有些納悶,之前看過那麼多有關於魔法的書籍,其中有一本書是專門論述各種魔法分類以及所能產生的效果,在這本書裡,上至禁咒級魔法烈焰焚城,下至最最普通的低級魔法火球術,在裡面都有所論述,可自己印象裡,怎麼就沒有這個什麼冰蝕術呢?

這是什麼魔法?

聽名字應該是冰系的,難道是最近新研究出來的新的冰系魔法嗎?

那也不對啊,德克是幾百年前的人,連他都知道,那這個冰蝕術肯定也不是什麼新研究出來的魔法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杜昂心中疑惑,問了一下餅餅,結果餅餅告訴他,這個所謂的冰蝕術並不是魔法,而是——巫術!

巫術?

杜昂終於反應過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在紫荊花帝國中,魔法師的地位非常特殊,屬於一種稀缺的戰略性武力,雖然人少,可作用極其重要,雖然沒有移山倒海那麼玄,可一個高等級的大魔法師在談笑間毀掉一個小城鎮還是能夠做到的,就比如魔法師歷史上非常有名的“兇人”休伊特,這位生活在一百多年前的大魔法師,一直以脾氣火爆六親不認而聞名,只是因爲一點點的口角,這位大魔法師居然喪心病狂的發動禁咒級魔法碧海揚波。三分鐘之內便將一座小城鎮完全毀掉,根據統計,在這次堪稱災難的事件中,遇難者多達五千餘人,如果再加上受傷者,總數目已經超過八千……

這樣的狠心,這樣的冷血,這位休伊特大魔法師,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心理變態了。

只是一個小小的口角而已,至於麼……

如果換成一個普通人。造下這麼大的罪孽,足夠把他送上絞刑架連續吊死一萬次了,可是對於這位休伊特大魔法師,帝國官方除了送到魔法協會的一紙抗議書之外就一直保持沉默,而魔法協會對於這件事的反應則是四個字:內部處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一段時間過後,風平浪靜。這件事情不了了之。

而之所以會有這樣的結果。就是因爲魔法師是帝國無法得罪的一羣人,魔法師不爭權不奪權,對一般的世俗權力沒有野心,可是高高在上的皇權,卻需要有魔法師的保衛和護航。

這種特殊的地位,是魔法師特有的。武士、騎士、獵手……以及其他一切職業,都不行!

紫荊花帝國是這樣,而相對應的,拜倫帝國也有這樣一羣人。

巫師……

拜倫帝國是一個從草原上發跡起來的遊牧民族。光明女神並不是他們所信任的神祗。他們所敬仰所崇拜的,是巍峨雄峻的大雪山,是那位無所不能,給他們帶來風調雨順草豐牛羊肥的巫王,據說,那位巫王神通廣大,是拜倫帝國的守護神,他一直住在大雪山的頂端,甚至從來不會走下雪山踏入人間世俗一步,沒有人見過巫王的真容,而他的一切指令和預言,都是通過他在人間的使者——巫師,是通過他們來傳達的。

跟紫荊花帝國的魔法師很像,拜倫帝國的巫師也穿着類似的長袍,只不過更肥大更寬厚一些,名字當然不叫魔法長袍,而是叫巫師長袍,在紫荊花帝國,魔法師的等級可以通過魔法長袍上的顏色才體現,只有最高等級的大魔法師,纔有資格身穿白袍,其他等級的魔法師穿的魔法長袍顏色則是由深到淺,一點點的延伸。

而巫師長袍則不然,只有兩種顏色,黑和白!

不分等級,所有巫師都只有這兩種顏色。TXT小說網 網 站

他們用來區分等級高低的辦法,是頭上包裹的頭巾。

頭巾的顏色。

跟紫荊花帝國裡的魔法師喜歡戴帽子不同,拜倫帝國的巫師們,都是包頭巾的。

而顏色分級,卻正好與紫荊花帝國相反,巫師的頭巾顏色越深,代表這位巫師的級別越高,身份地位越高,人們親眼見過的,最高等級的大巫師,他們的頭巾是如夜幕一般的黑色。

而至於那位巫王……沒人見過巫王,他的頭巾什麼顏色,甚至他帶不帶頭巾,根本沒人知道。

巫師,作爲行走人間的巫王代言人,自然不會是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貨色,除了極少數文職之外,絕大部分巫師都有自己的看家本領,一是武技,一是巫術。

武技就不多說了,屬於遊牧民族一脈,講究速度和力量,所用武器大部分都是彎刀,而巫術……跟紫荊花帝國的魔法很像,卻又不太一樣。

好像是同源異種,就像是英式英語和美式英語之間的區別。

紫荊花帝國的魔法分爲:冰系、火系、土系、黑暗系,是按照元素進行分類。

而巫術的分類則是按照作用和效果,分爲:詛咒系、腐蝕系、血祭系、爆炸系……

而這個冰蝕術,很顯然的,就是屬於腐蝕系的一種。

杜昂一拍自己的腦門:“太糊塗了,剛纔光注意上面的寒氣冰碴了,卻忘了傷口上持續不斷的效果……嘿,這麼明顯的腐蝕術都沒看出來,自己這麼長時間的魔法書看來是白背了!丟人!”

“你怎麼了?”費德勒看見杜昂突然一拍腦門,很奇怪的問道。剛纔杜昂是在心裡跟餅餅說話的,費德勒和柯察金自然是一句都沒聽見。

“哦……沒什麼!”杜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自己這裡跟餅餅說話,但是對於柯察金和費德勒這爺倆兒來說,自己這就是走神兒了,對一個有用高素質的貴族來說,這是很不禮貌的行爲,杜昂感到有些羞愧,臉紅了足足一秒鐘。

“杜昂……”費德勒盯着杜昂看,之前他已經知道杜昂的名字了:“杜昂,我爹的傷,你能治嗎?”

“我?治傷?”杜昂難以置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他怎麼也沒想到,費德勒居然會問出這種話來。

拜託,你把我當什麼了?

我哪會治傷啊,我又不是醫生。

“是啊,你剛纔給我治傷治的挺好,我爹的傷,你一定也有辦法吧!”費德勒是個直爽人,心裡想什麼就說什麼,也不會繞彎。聽他這麼一說,杜昂立刻就知道毛病出在哪兒了。

之前費德勒被幻鼠用毒針扎傷,昏迷不醒,是杜昂給他擠了毒血抹了藥,直接的後果,就是導致費德勒把杜昂當成是一個醫生了,而且還是能夠妙手回春的那種。

杜昂心裡這個冤啊!

拜託,我給你治傷是不假,可你那傷跟你爹身上這個傷能比嗎?給你纏個創可貼你就讓我上手術檯去做心臟搭橋,這tmd不是趕鴨子上架嗎?不行不行,治傷救命可不是什麼鬧着玩的事兒,一個不留神不但傷治不好,連人都弄沒了,看看那些誤人性命的庸醫下場,哪個不是被人罵的狗血淋頭?哪個沒捱過打?這都是小事,關鍵是吃飯睡覺都怕冤死鬼來找自己,一輩子良心都不得安生。

太慘了!

不行,這事兒不能幹!

杜昂剛想拒絕,可就在這個時候,可能是牽動了一下傷口,柯察金額頭上的青筋猛地跳動一下,黃豆大的汗珠滴滴滾落,臉上的表情顯得極爲痛苦。

再回頭看,費德勒正在眼睜睜的等着杜昂回答,滿眼的期待,滿眼的信任。

杜昂心軟了!

他在心裡問餅餅:“餅餅,你知道有什麼辦法,可以解除這個冰蝕術嗎?”

“知道!”冰冰回答的很乾脆。

“你確定?如果你知道的話,我想給他治傷,但是你也知道,人命關天,這事兒可不是鬧着玩的。”

“知道就是知道,我騙你幹嘛?”

“那好!”

有了餅餅的保證,杜昂終於放心大膽的點了點頭,說了一個字:“行!”

……

治療冰蝕術需要一些特殊的草藥,需要到樹林深處去採集,今天太晚了,只好明天再去,當天晚上,杜昂就住在了費德勒的家裡,當然了。不是在屋子裡面,而是在屋外一塊還算乾淨平整的空地上,屋裡實在太味兒了。

今天的晚餐,是生烤狍子肉。

杜昂攏起一堆乾枯的樹枝,一個火球術砸下去,火焰燃燒起來,很簡單的一個魔法,費德勒居然看傻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親眼看見,有人在這麼近的距離施放魔法。

他很好奇,也很嚮往。

也難怪,任何一個第一次親眼看到魔法神奇的人,都會有這樣的想法吧!

費德勒嘴很笨,一邊吃一邊聊天也說不出什麼完整的話,但是他的熱情,杜昂還是能夠很深切的感覺出來,尤其是對於杜昂剛剛露出來的那一手小小的魔法,費德勒更是表示出了極大的熱情和興趣,而當杜昂說起外面的那些花花世界的時候,這個自打出生開始就沒進過城的土鱉更是悠然神往,恨不得馬上就能從這裡走出去,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

兩塊香噴噴的狍子肉下肚,憋了半天的費德勒突然一抹嘴,問杜昂:“我想學魔法,你能教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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