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我的心裡是不是對薄景睿還是不信任,總之手指就在半空中,始終沒有辦法按下去。
或許薄景睿現在就在他父親的身邊,或許薄景睿始終都沒有找到什麼線索。
這段時間都沒有過來,不知道他是沒有顏面過來,還是被安排了其他的事情。
我又一次放下,這纔沒有再打算給他打電話,倒是直接下牀去。
只是把手腕給割壞了,並不是雙腿不能動,整天坐在牀上,什麼人都受不了。
來到樓下的時候,發現並沒有上官婉兒的蹤影,倒是顧言和莫沉看到我下來有點驚訝。
這是自然,剛剛我說想要休息才把他們兩個給騙走的,現在突然下來了,有點說不清楚。
“那個,我突然就不想睡了。”
我尷尬的笑了笑,連忙問旁邊的顧祁峰:“上官婉兒呢?”
“出事的第二天就走了,林珊在裡面的房間,不省人事。”
顧祁峰倒是知道我心裡怎麼想的,直接也把林珊的事情和我說了,這倒是讓我覺得他還真是有一點點的貼心了。
不過這個林珊也真是的,都已經醒不過來了,還在我家裡賴着不走這算怎麼回事。
我微微的皺起了眉頭,這個女人是好事一點都沒有做過,壞事倒是做了不少。
這段時間裡一直都沒有讓我消停過,好不容易消停了一會兒吧,上官婉兒又接着陰魂不散。
再就是幕後黑手的事情,反正從來都沒有停歇過。
我突然有點什麼想法,頓時站起身來。
“怎麼了?”
顧言可能是以爲我的身體有什麼不舒服,連忙來到我的身邊,扶着我在沙發上坐下來。
“上一次我被綁架的時候,林珊一直都跟那些暗族的叛徒在一起,這是不是意味着,林珊知道點什麼內幕?”
我看向這幾個人的時候,希望他們能給我一個答覆,只要一個就好。
顧言的眉頭也跟着皺了起來,看樣子他應該也在想我說的話,或許他也覺得可能有關係,只是一直都沒有開口說過而已。
再者旁邊的莫沉輕輕地點了點頭,對我伸出一根大拇指來。
“臥牀三天倒是沒白躺着,腦袋倒是轉得快多了。”
他應該也想到這個問題了,只是一直都沒有說過,或者是說了我不在。
顧祁峰騰的一下站起身,看着我半天才開口:“這個倒是一個不錯的切入點,我應該派人去調查一下。”
說完,他已經走出去了。
我則看着顧言,他沒有任何的反應,甚至都沒有看顧祁峰一眼。
“林珊是你的未婚妻,難道你都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底細嗎?”
現在已經把風頭轉向了顧言,如果可以的話,顧言一定能給我一個答覆。
“我的記憶里根本沒有未婚妻,至於林珊是我未婚妻這個事情,也是她告訴我的。”
這麼一說,原來我和顧言一直以來都被林珊給欺騙了,還真是容易被騙啊,竟然一直都以爲林珊是他的未婚妻。
旁邊的莫沉翹着腿,一副看戲的樣子。
“顧言虛弱的時候,林珊生龍活虎的。現在顧言已經重生了,倒是林珊,根本醒不過來。如果她真的是顧言的未婚妻,總不至於相剋。這分明就是一個陣法,用林珊牽制顧言的陣法。”
莫沉這麼一說,倒是讓我覺得有點熟悉,難道又是古籍裡面寫的?
我讓顧言幫我把古籍拿了過來,把剩下沒有看到過的都翻看了一遍,的確有相互牽制的陣法。
這個陣法倒是不太難施展,只不過代價比較大。
施術的人必然是要用自己十五年的壽命來做交換,所以,這個陣法很難解,除非有一方魂飛魄散。
林珊雖然做過對不起我的事情,但是好在從來都沒有傷害過顧言,要是真的就讓她這麼魂飛魄散了,還真是有點難以下手。
“這個陣法我已經看過了,至於破解,就等以後再說吧,反正不會對顧言的身體造成很大的傷害就是了。”
這麼互相牽制的事情怎麼可能對當事人沒有傷害,只不過我在顧言的身邊,一定不會讓顧言受到太大的傷害。
等到一個時機到了的時候,除掉了林珊,顧言也就會解脫了。
我並沒有把後面的話說給他們聽,畢竟這顯得我好像對輕敵一點都不留情似的,還要把人家弄到魂飛魄散的地步。
深深地吸了口氣,這才又閉上了眼睛。
周圍的氣十分的安寧,說明這周圍沒有任何不對勁的人。
之前安家好像一直都是處於被人監視的狀態,這倒是讓我有點心慌了。
任何人現在都能找得到我的家,難免我這裡也會被人給盯起來。
“咱們家裡是絕對的安全,這個你就放心好了。顧家的人就在外面,就算是薄家的人想要過來監視的話,也是沒有可能的。”
看到顧言這麼自信的樣子,還真是讓我覺得安心很多,至少覺得顧言可靠的很。
藉着我修養的理由,讓顧祁峰已經在外面調查了不少的事情。
而顧言好像也想起來什麼了,這一天我正在臥室裡看書的時候,顧言走了進來,將房門反鎖,這才坐在我的面前。
“我想起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顧言面色凝重,這倒是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
畢竟顧言在我的印象裡就是一個面癱臉,不管做什麼事情的時候都是這樣,什麼都不會放在心上。
如今他這樣的表情就讓我有些爲難了,這倒是從來都沒有過的。
“想起什麼事情來了?”
我連忙把書合上放在一邊,能讓他這麼緊張的事情,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
顧言思慮了一下,這纔跟我說起。
“我知道那個能讓顧家一直繁榮下去的秘密是什麼了,就是顧家的起死回生露。這個東西就算是一個屍體沒有靈魂,還是能讓他活過來。這東西不能落在別人的手裡,這是必須的。”
說這番話的時候,顧言的臉上是十分嚴肅的表情,頓了頓,又接着說。
“我想起了在我死去之前的事情,也讓我記起,我原本不是顧言。”
顧言的臉色變得十分凝重,在我看來有點奇怪。
“你這個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不如這樣,分開來說,一點一點說,先從死去之前的事情說起。”
我覺得這兩件事情相比較,或許前者更容易一些。
“好,這一次我想起來的事情是,在我死去之前,我是和薄景睿的父親在一起的。他有意無意的透露出,想要見見顧家的起死回生露。”
這倒是一個重大的消息,從來都沒有人能和顧家講條件,而薄家竟然會覬覦顧家的寶貝。
如果這麼看的話,薄家的身份已經定下來了,絕對是四大家族的背叛者。
已經知道是薄家,而且還這麼殘忍的殺害了安不凡,這個仇我一定會替暖暖討回公道的。
“咱們是什麼時候能去找薄家的人討公道?”
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真是希望馬上就能過去,直接討伐他們。
薄景睿已經回去有五天的時間了,難道他都沒有發覺自己的家裡有問題嗎?
還有一件事情一直在我的心裡成了一個疙瘩,那就是茅十八,他到底在什麼地方。
“難道你不想見茅十八了?”
顧言好像把我看穿了一樣,以後我在他的面前到底還能不能有一點點的隱私了?
這倒也是,我不能不顧茅十八的安危,要是讓茅十八因爲我而死,實在是有點太可惜了。
“你的意思是,茅十八被薄家的人給抓走了?”
我看着顧言臉上的表情,分明就是已經確定了,不過他並沒有直接說。
而是拉着我的手,安慰似的開口:“希望他不是被薄家給抓走了,不過我們現在不能確定,只是找到了一點線索而已。”
有這個線索基本上就已經確定了,茅十八就是被薄家給抓走了。
“那個說找到線索就會告訴莫沉的護士呢?難道一直都沒有消息嗎?”
如果要是真的調到了監控,能告訴我們的話,那就最好了。
可是好像一直都沒有什麼消息,到底這個護士有沒有找到啊。
難道連美男計都不好使了嗎?
“那個護士在我們離開以後,在醫院的衛生間自殺了。”
顧言的臉上依舊是沒有任何的表情,看不出這個男人的心裡有什麼波瀾。
看來這個事情很不對勁,這說明護士找到了什麼,還沒有來得及告訴我們的時候,就已經慘遭毒手了。
薄家的人下手還真是狠,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很想把薄景睿叫出來聊一聊。
“至於薄景睿,還是少接觸爲妙,至少我們現在還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經被他父親同化了。一旦發生事情的時候,他會和自己父親作對嗎?”
顧言拋給我這麼一個問題,倒是之前問過他,他雖然說過會大義滅親,可是看到他猶豫的樣子,也知道,他不會。
不要說薄景睿了,就算是換做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接受的,也不會傷害親人。
就連安暖暖聽說這些事情可能和她哥哥有關,這樣的話都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