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情已經讓我們都變得四分五裂,而且我竟然不知道安暖暖對我笑的背後,竟然會有這麼大的意見。
在我們這一路上發生的那些事情裡,似乎每一件事情都是針對我和顧言而來的。
如今我們好不容易找到了有關安不凡的事情,如果要是明明知道一切都是安不凡做的,可是我們卻沒有辦法反抗,豈不是太傻了?
“我們先走了,等晚上在慕容前輩家裡見。”
我只給自己一天的時間來做這一切,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是莫沉做的,我一定會找到莫沉,讓他來把這些人解脫困苦。
和顧言走出去以後,才感受到身後跟着一個人,回過頭去看到茅十八跟着我們一起走出來了。
“上車吧。”
茅十八對我們兩個露出一個笑容來,直接來到車旁邊拉開車門就坐了進去。
“你怎麼會……”
一直都以爲茅十八是要和四大家族在一起的,所以看到他出來以後,我倒是覺得詫異的很。
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個貼心的朋友,如今倒是讓我覺得心裡溫暖不少。
少了一個安暖暖,可是茅十八依舊還在。
“我是和你們兩個一夥兒,難道不是嗎?”
他露出一副詫異的表情來,這倒是讓我想起我們第一次見面時候的事情了,那個時候他愣頭愣腦的樣子,讓我覺得這個男人不是裝得就是真傻。
如今相處一段時間以後,才知道,他這是真傻。
我笑呵呵的坐上了車,就這樣離開了慕容家的別墅。
上了路以後,茅十八唱着歌,當我們的心裡都放鬆了不少。
“我一直都在安家,所以對安家的事情稍微知道一點點,但是全部的事情就不知道了。安不凡的確被安暖暖質問,她問安不凡爲什麼要傷害你,可是安不凡卻直接否認了。”
茅十八也很詫異,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雖然茅十八不至於全部都知道,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一點的。
而這些事情拼湊在一起的話,就是在講述一個事情,這裡面是一個女人也就是上官婉兒。
她想要我的命,而安不凡因爲喜歡上官婉兒,把她攔下來以後,反而替上官婉兒來做這個事情,不單單是爲了她,還爲了我們發現的那個秘密。
如今我願意相信茅十八,直接把我和顧言在那個山洞裡發現的事情告訴了茅十八,有的時候這個楞頭的腦子還算是好使應該知道這個是怎麼回事。
等了好一會兒,茅十八才嘆了口氣,“或許這個事情真的和安家有關係,只不過安暖暖不知道這個事情而已。”
這麼說的話,倒是沒有什麼問題,不過我們還真是需要一點時間去調查一下。
這個事情我全部相信茅十八還是有問題,如果他不是我們這邊的人,這已經不算是打草驚蛇了,完全就是驚蛇。
不知道茅十八的心裡是怎麼想的,畢竟我還是跟他直接說了實話。
“你們兩個就不要多心了,我一直都是你們這邊的人,而你們也不用擔心我會做什麼傷害你們的事情來。安不凡那邊因爲一直都在防着我,知道的事情也就只有這麼多,而你們要是像多知道一點的話,倒不如直接過去問。”
這也不失爲一個辦法,一個人要是真的想要瞞住什麼事情的話,那也實在是太厲害了,畢竟人還是會心虛的嘛。
心裡想着這麼多的問題,倒是最後想到了,不如我們先去調查一下安不凡,至於安不凡到底是一個什麼人,我們心裡有數以後,也就放心多了。
拉着顧言往安家的方向開過去,希望安暖暖不在家裡,這樣我們和安不凡說話的時候,還是有點空間的。
就算是安暖暖已經把我當成敵人來看待了,在我的眼中,她始終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的心裡說不出的難過來,如果有一天可以的話,真希望暖暖會明白我的心意。
我們來到了安家,直接下了車就看到安不凡正站在院子裡,似乎在接待我們似的。
“你們來了。”
安不凡淡定從容的表情讓我覺得這個人實在是深藏不漏,等一會兒我要是問他什麼事情,就算是他瞞着我的話,也看不出什麼來。
顧言拉了拉我的手,這才帶着我往房間裡走。
我們這麼站在院子裡說話,實在是有一點不像話,來到客廳坐下來以後,安不凡才讓身邊的人給我們倒茶。
我根本沒有顧及,直接端起茶來,輕輕的吹了吹,放在嘴邊小小的喝了一口。
“安大哥,這一次我們過來是有一些事情要問你,希望你能如實和我們說。”
我放下茶杯的時候,看到安不凡依舊是那個笑容滿面的表情,一副把什麼都看淡似的,根本沒有放在心上的樣子,難道這個男人就不會覺得,自己做了這麼多的錯事以後,就沒有一點點的心虛嗎?
安不凡微微一笑,對我伸出一隻手來,“你是暖暖的朋友,有什麼事情儘管說,只要我能做得到的一定會幫忙的。”
聽到他這麼虛僞的話,我真是恨不得把手裡的茶水直接潑到他的臉上去。
可是我知道,我不能這麼做,因爲我是一個有禮貌有風度的人。
深深地吸了口氣,把心中的火氣給壓下去,這纔能有一個好的態度來說話。
“好,那我就直言不諱了,你也別怪我說的話有點糙。”
我先把難聽的話說出口,然後再接着說,這樣也算是先禮後兵了。
看着安不凡點了點頭的額樣子,這纔開口說起我想要知道的事情。
“你想要殺我?”
不過我的問題實在是有點直接了,看到顧言這捶胸頓足的樣子就知道,看來我這個問題問的有點早,還不如先問問那個屍體的事情。
想到這裡,我尷尬的笑了笑,既然都已經問出口了,那就知道知道也無妨。
“當然沒有。”
他說的十分的自然,一點都不像說謊的樣子,難道他真的沒有說謊嗎?
爲什麼莫沉會接到消息,說安不凡會殺了我?
莫沉總是沒有理由騙我的,要不然他突然出現做什麼?
更何況,那個時候莫沉要是不出現的話,更是讓人沒有辦法確定,這個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既然這樣,那你可以和我說說,那個製造血屍的地方,有個屍體上有你們安家的標記,這是怎麼回事?”
我還是問出這個問題來了,顧言沒有給我什麼臉色,應該是沒有問題。
看到安不凡的臉色難看了不少,這一次更是好久都沒有和我解釋什麼,或許這個事情真的是他做的,已經沒有什麼好解釋的了。
這麼說的話,那個四大家族裡的叛徒,應該就是安不凡了。
“我要是說,這個事情不是我做的,你會相信嗎?”
安不凡看着我的時候,眼神裡的一些東西是我看不懂的,更是讓我覺得這一次我還想真的錯怪他了。
可是所有的證據都表明,這就是安不凡做的,甚至一點爲他開脫的藉口都找不到。
“那你跟我說,上官婉兒是不是想殺了我?”
安不凡點了點頭:“沒錯,而且只是動過一次手,幸好你有驚無險,要不然我會一直自責下去。”
安不凡的口氣就好像我的哥哥似的,如果是剛開始和安暖暖相處的時候,倒是覺得他這樣很平易近人。
可是現在對他有懷疑的態度以後,倒是覺得安不凡這麼做都是裝出來的,讓人覺得恐懼。
這個男人可以把自己的感情裝的那麼像,那剛剛他說的話,又有多少纔是真的?
我心裡又開始打起鼓來了,更是沒有勇氣再問下去。
“今天的問題就只有這麼多,打擾了,我們要先離開了。”
最後我沒有和安不凡說我到底會不會相信他,而他也沒有說那到底與他有沒有關係。
我們兩個就好像猜謎語似的,始終不知道對方的答案是什麼。
不過我們心裡都已經有了一個對方的答案,至於這個答案是對還是錯,以後也沒有機會知道了。
我們離開了安家以後,都已經上了車以後,纔想着我們接下來要去的地方還沒有,根本不知道接下來要去哪裡。
心裡煩躁了好一陣,都沒有找到一個地方落腳。
眼看天色就要黑下來了,更不知道等一會兒我們要是去慕容家裡的話,應該和他們說什麼。
原本這一次是出來找證據證明這一切與莫沉無關,可是最後我們竟然沒有去找莫沉。
顧言的意思是,這一次的事情的確是與莫沉無關,可以爲他解脫,但是不能去找他。
這就讓我有點爲難了,至少要見一見他,知道一下情況,就算是知道的與吸血鬼的事情沒有關係,至少也可以問問與四大家族裡的叛徒有關的事情。
可是顧言看得實在是太嚴了,根本讓我沒有任何的空隙,只好在這裡等着,我們就這麼站在橋上,看着夕陽,這種感覺實在是太輕鬆自在了,讓我覺我們好像沒心沒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