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暖坐在我的身邊,看着我的時候,臉色很蒼白。
這兩天裡,她一直都在自己的房間沒有出去過,也不吃飯,只是傷心。
傷心的人如果要是傷心到一定程度的話,也會生病的,我總不想用自己最好的朋友來做這個實驗。
我正在想着,等會要是安暖暖問我太多問題,要怎回答。
想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答案,生怕她會問我一些我根本沒有辦法回答的問題。
她突然拉住我的雙手,開口就說:“的確,我一直都沒有告訴你。在我小的時候,家裡給我找了一個鬼夫,就是爲了能讓我安全健康的長大。所以纔會有這個事情,可是我卻從來都沒有見過他。而且,安家的人也在找,始終都沒有下落。現在你突然說,他就是我的那個鬼夫,而且還是一隻貓,這讓我覺得太驚訝了。這怎麼可能?”
看來安暖暖是不敢相信,不過顯然已經相信了,只不過還是有一點點的疑問。
就好比之前我看到莫突然開口說話似的,根本接受不了,可是事實就在眼前,就算是不接受,這也是真的。
不過還真是不應該瞞着她,就算是所有人都沒有權利知道這個事情,可是她卻有這個權利。
沒有人比她更有權力了,因爲他們兩個本來就是夫妻。
我看着安暖暖的臉色,心裡十分的難過,不過在聽到我講述莫的一些事情以後,就看到安暖暖的臉色慢慢的轉變,接着完全是笑逐顏開的,絲毫沒有一點點的不開心。
“怎麼樣?這回你總該相信了吧?”
“嗯,我就說,這兩天都看到莫的身影,可是當我去看的時候,他卻不在了。原來是這麼回事,那就能接受了,看來我還不算是有問題,也是一個正常的人,這我就放心多了!”
她變臉實在是太快了,讓我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她抓起旁邊的飯菜,就往自己的嘴邊送,這個丫頭是餓了還是怎麼了,也不能吃涼的啊
我連忙從她的嘴裡搶出來,就看到安暖暖哭喪着臉。
“我都已經兩天沒吃沒喝了,讓我吃點東西吧,不嫌棄是涼的。”
越是這麼說,那越是不能給她吃,這兩天沒吃東西,突然吃這麼涼的東西,哪裡受得了?
眼看着我把那些東西端了出去,她也跟着我走出房間去。
安不凡還在樓下等着我的消息,要是這麼直接帶着安暖暖下樓去,不知道會不會把他給嚇到。
現在已經沒有心思想那麼些事情,主要就是想要讓暖暖能吃到一碗熱乎的飯菜,這就足夠了。
我們來到樓下以後,隨手把飯菜交到了旁邊傭人的手裡,笑着說道:“小姐餓了,去把這個飯菜給小姐熱一熱。對了,帶肉的就算了,小姐兩天沒吃東西,這突然吃油膩的,身體受不了。”
這話說出口以後,再轉過頭去,就看到安暖暖和安不凡已經擁抱在一起了,兩個人抱在一起,看着安暖暖顫抖的肩膀也知道,她內心有多麼的自責。
不過安不凡作爲她的大哥,一定不會因爲這個事情而責怪他,只不過不知道安不凡會說她什麼,最好是什麼都不要說。
畢竟在這個時候,我只是把這個秘密告訴暖暖,主要是怕暖暖會難受,爲了讓她開心開心的。
要是這個事情讓安不凡知道的話,他是好人也就算了,要是一個壞人的話,那我們就慘了。
想到這裡,就看着安暖暖的背影,這個丫頭好想只顧着傷心了,根本沒有心思和安不凡說什麼。
這就最好不過了,我連忙來到一邊坐下來,拉了拉安暖暖的衣服。
剛剛在房間裡沒有來得及去囑咐她這個事情,不過憑藉着安暖暖的聰明才智,一定會知道我心裡是怎麼想的。
暖暖坐在我的身邊,還露出一個詫異的表情,難道她真的不知道我到底心裡是怎麼想的嗎?
好歹我們兩個也是經歷過生死的人,如果連這點都不知道的話,那真是有點太可悲了。
想到這裡就看到安暖暖露出一個放心的表情來,看來她也不想讓安不凡知道,要是真的是按照我這麼想的,那就讓我放心多了。
拉着安暖暖的手輕輕的捏了捏,她也捏了捏我的,我們兩個人誰都沒有提起莫的事情。
安暖暖就算是傷心難過,也從來都沒有和安不凡說過,自己喜歡的是莫這隻貓,要不然安不凡可能會把莫直接滅口了,到時候他們兩個人的樑子算是結下了。
我微微一笑,看着安不凡臉上還帶着激動的表情,不停的問着暖暖,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身體會不會不舒服,還問暖暖會不會覺得人很疲憊什麼。
總之,一個個哥哥該問的話都問了,不該問的話也都問了,就差問暖暖的大姨媽是不是很規律了。
我真是有點忍不住想笑,不知道他這個哥哥一直以來都是怎麼做的,看樣子也是當過一段時間的保姆。
“大哥放心吧,悠然開導了我一番,已經讓我好起來了,根本覺得以前做的都是錯誤的,這些就不用大哥擔心了。我現在就是覺得好餓,好像吃東西,感覺自己都能吃下一頭牛了!”
這雖然有點誇張,但好在還算是一句好聽的話。
至少不會讓安不凡擔心她,也不會讓安不凡覺得安暖暖的身體會因爲這個事情而垮掉。
我緊緊地拉着安暖暖的手,半天都沒有說什麼話,就聽到這兄妹二人之間的聊天,心裡已經感覺很好了。
陪着安暖暖吃了一頓飯以後,看着安暖暖的臉色好了不少,還以爲她會邀請我出去走走。
至少她是這麼和安不凡說的:“我在家裡已經悶了好多天,好不容易想開了,還是想要出去走走,所以我和悠然先出去溜達溜達,晚一點會回來。”
安不凡從來都不會擔心安暖暖在外面會有誰欺負到她,她是一個所有的苦難都會留在家裡的女孩,所以安不凡毫不猶豫的點了頭。
這還真是讓我沒有想到的事情,等我們上了車以後,安暖暖開着車走了出去。
離開了安家,頓時讓我覺得那種壓抑的感覺已經消失不見了。
這種壓抑完全是來自安家的,讓我覺得整個安家都十分的奇怪,更讓我覺得只要在安家,就會有種說不出的痛苦來。
“怎麼想着開車出來呢?我們不是出來透透氣的嗎?”
接着就看到安暖暖的藍色完全變了樣,看着我的時候,也是神秘的微笑,臉上還帶着一絲狡黠。
“我們當然是出來透透氣,不過也順便去做一件事情。”
我詫異的看着安暖暖,這個丫頭雖然很瘋狂,但是至少在我看來還是一個正常的人,只是不知道這個正常人的標準在她的身上是不是適用的。
接着就聽到安暖暖忍不住笑的聲音傳了過來,這倒是讓我覺得更加的驚悚了。
原本就已經到了晚上,外面有路燈倒是不至於漆黑一片,至少在我看了,這黑暗中充滿了危險。
我們兩個單身女性在這麼一個地方慢悠悠的開着車,人多倒是多,可是那幾個割喉事件哪個不是在人多的時候發生的?
我的心裡頓時發毛起來,甚至都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好了。
“我要去找莫,沒有你怎麼能行?”
安暖暖完全是一個魔鬼,首先我沒有答應陪着她去找什麼莫,而且我也不知道莫在什麼地方,要是真的跟她去了,結果很悲慘。
“喂,安暖暖,我警告你,我並不知道莫在什麼地方,你要是在這樣的話,我可就找顧言過來了!”
在這之前,我還在心裡稍微做了一個對比,至少讓我知道,在這件事情上,要是我用跳車來威脅的話,或許根本不管用。
想了想,或許安暖暖會更害怕顧言,說不準我要是提起顧言的名字,或許安暖暖會害怕一點。
不過我完全猜錯了,就看到她突然把車停到了一邊,馬上就聽到後面的車按喇叭的聲音。
“你……你要幹什麼?”
“你要是不帶我去找莫,我就讓顧言找不到你!”
說着,還朝我的胸口看了一眼,她怎麼知道我把哨子放在那裡了?
生怕被人看到,我通常都是放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這就叫做前財不露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現在倒是好了,賊已經惦記上了。
看着按暖暖一點都不像開玩笑的樣子,也明白自己今天是沒有辦法躲開的,乾脆什麼都不說,也就不躲了。
“我是真的不知道莫去了哪裡,它也只是說先離開一會兒,並沒有告訴我去哪裡啊。等我想起來要問的時候,它已經走了。”
我能說的只有這麼多,如果要是讓我再說下去的話,怕是不行了。
安暖暖輕輕的嘆了口氣,把車打了火這才離開,後面的喊罵聲也沒有了。
現在的人真是沒素質,動不動就罵人,而且罵的還很難聽,如果我不是害怕自己打不過他們的話,或許我已經下車回敬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