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我都是把暖暖當成我最好的朋友,特別是在我有苦難的時候,
先不要把我遇到的那些事情都按在安家人的頭上,那就足以說明,安暖暖就是和我在一個戰線上的。
暖暖十分肯定的點頭,看着我的時候,渙散的目光都已經有了一些色彩。
這倒是讓我沒有想到的事情,竟然都沒有反應的過程。
想到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或許會讓安暖暖一時痛苦,但是卻可以保證不會傷害她的生命,這就是我要的。
接着我微微一笑:“既然你覺得可以信任我,那就把眼睛閉上,好嗎?”
安暖暖先是怔了怔,隨即笑呵呵的閉上了眼睛。
“是要給我一個驚喜嗎?”
她十分期待的樣子,讓我覺得自己十分對不起他。
但是,下一秒還是把自己手裡的東西給掛在她的脖子上。
只不過我麼沒有想到的是,這小鬼給她戴上以後,並沒有讓她覺得好受,反而讓她十分的痛苦。
看到安暖暖不停的在牀上翻滾的樣子,臉上還是痛苦的表情,我的心就會跟着疼。
難道我這個選擇也是錯的嗎?
可是我還能做什麼?
接着就看到安暖暖從牀上翻滾到地上,臉上除了痛苦以外,根本沒有任何別的表情。
“暖暖。”
我連忙來到暖暖的身邊,將暖暖從牀上拽起來,直接抱在懷裡。
“我是想要救你,並不是要害你。千萬不要怪我,沒有這個小鬼的話,你會很危險的。”
聽到我自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在這個時候,我不知道這是爲什麼或許是我的擔心吧。
抱着暖暖,她在我的懷裡掙扎,好像靈魂都要抽出來似的,更是在看着我的時候,臉上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似乎在責怪我,爲什麼會欺騙她似的。
其實我並沒有欺騙她,原本也沒有打算告訴她我到底要做什麼。
暖暖直接把我推開,她寧願自己一個人痛苦,也不願意被我抱着。
這對我來說是很痛心的事情,分明我是爲了她好。
就算是她推開了我,還是緊緊地抱住了她,拉着她的時候,心裡十分的痛苦。
“暖暖,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是以你爲主的,知道嗎?不管你喜歡上的是誰,我都不會讓他傷害到你的生命,因爲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或許是我的話讓她已經覺得安穩下來了,所以在這個時候,她沒有再掙扎,甚至都沒有再顫抖。
我慢慢的將暖暖放開來,就看到暖暖臉上恢復了原本的臉色。
她將脖子上的紅色繩子拿了出來,看到上面的小瓶子,臉上不知道是什麼表情,複雜的很。
“悠然,是我願望你了,而且也不應該把小鬼交給哥哥。”
聽到暖暖說出這麼一番話來,已經確定暖暖已經變成一個正常人了,這對我們來說已經完全足夠了。
暖暖輕輕的嘆了口氣,就看到她的眼淚奪眶而出。
“可是我真的很喜歡他,真的很喜歡。我不想就這麼和他分開,不想就這麼失去他。”
暖暖的心裡我又怎麼會不明白?
都是女人,而且喜歡上一個人的感覺都是一樣的,如果要是讓我離開顧言的話,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在這個時候,我是可以理解暖暖的,所以並沒有說話。
總覺得在這個時候說什麼都太自私了,對於一個心裡都是愛情的女人來說,這實在是有點太過殘忍。
“悠然,我該怎麼辦?難道以後我都不能見到他了嗎?”
這個我當然是沒有辦法確定的,可是也沒有辦法問顧言,他也不知道莫什麼時候才能從一隻貓的身體上抽離出來。
“放心吧,我們一定可以想辦法,不管他在哪裡,遇到什麼事情,我們都能把他找到,然後送到你的身邊來。”
說出這麼一番話,也看到暖暖的臉上露出一個滿意的表情,儘管還是帶着淚水的,但是已經能看得出來,她的心裡雖然放不下,但是因爲我說的話,已經放鬆了不少。
可能也是現在沒有別的辦法,除了聽我的話以外,安不凡是不會幫她什麼事情的。
我輕輕的嘆了口氣,拉着暖暖的手,看到她十分疲憊的眼神,扶着她在牀上躺下來。
“等你睡一會兒以後,我們在研究。我現在要去找顧言,看看顧言那邊有沒有什麼事情,要是找我我不在的話,還要過來。”
安暖暖已經沒有力氣和我說什麼了,只是衝着我點了點頭,閉上眼睛的時候,眼角的淚水直接掉落下來。
我心中痛得很,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直接把她留在房間裡,隨後直接走了出去。
我來到了外面,就看到鬼眼已經站在門口看着我,看到我出來的時候,拉住了我的手。
“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
我的聲音很小,但是顧言點了點頭,就已經算是承認了。
拉着顧言的手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只有到我們的房間裡,雖然不能說什麼話,也好過在這裡說話。
回到房間裡的時候,還沒有等顧言開口,我就發現有點不對勁的事情了。
“顧言,莫呢?”
的確,我沒有看到莫的身影,原本莫應該在牀上的,可是在這個時候莫已經不在了。
不知道莫幹什麼去了,而且我的心裡還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莫離開了,它需要一點時間安靜一下,所以已經離開了。”
顧言的話說完拉着我在牀上坐了下來,將我緊緊地抱在懷裡。
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了,卻因爲暖暖的事情,早就已經把這些都給忘掉了。
“你管別人的事情已經夠多了,現在應該管一管自己了吧?”
這麼一說我也是才感覺到,自己已經很累了,要是再不睡覺的話,實在是沒有辦法挺住了。
只是衝着顧言微微一笑,問道:“顧先生的意思我自然明白,寬衣。”
這是我們之間的小互動,不過是玩笑而已。
還沒有等我睡醒的時候,就聽到了敲門的聲音,不知道是誰一早上就過來敲門。
我迷迷糊糊的站起身來,揉着眼睛走到門口,把房門拉開以後,就看到外面站着一個熟悉的身影。
這個人就是安暖暖,而且看着她臉上狡黠的目光也知道,這丫頭絕對是醒過來了。
我這心裡的擔憂也完全沒有了,看着安暖暖的時候,直接開口就問:“我是誰?”
“你這個臭丫頭,是不是睡一覺睡懵了?怎麼可能有一個人睡一覺醒來以後,連自己都不認識的?顧言難道不在嗎?”
說着,安暖暖還朝房間裡看,真是要人命。
昨天晚上我們兩個畢竟還是有夫妻生活的,房間裡狼藉一片,還是不想讓她看到。
連忙捂住了她的眼睛,不停的把她往外面推。
“差不多得了啊,這是我們兩個人的房間,你還是去樓下等着我吧。”
我將安暖暖給推出去以後,這才直接關上了房門,想起安暖暖之前的表情,心裡就有種奇怪的感覺。
這個女人怎麼一變成正常的人以後,倒是讓人覺得煩人得很,竟然還有那麼一點點的懷念,那個不會調侃我的人。
顧言在牀上躺着看着我,眼神裡還帶着曖昧,對我勾了勾手指。
“不要這樣嘛!”
我一邊說一邊笑呵呵的朝着顧言那邊走過去,來到顧言的身邊躺下來,直接躺在顧言的懷裡。
被一個男人緊緊地抱着,倒是覺得充滿了安全感。
等我們下樓的時候,看到樓下已經有幾個人了,其中還有我最討厭的上官婉兒。
最近上官婉兒都沒有跟着我們,不出意外的話,這個女人應該正在研究怎麼要了我的命。
“顧言……”
上官婉兒一臉幽怨的表情怎麼看都讓我覺得噁心,這個女人爲什麼總是要做出這麼一副我的男人背叛她的樣子?
我直接牽起顧言的手,來到衆人的面前,看着他們的時候,眼神裡帶着詫異。
“怎麼這麼多的人?你們都是來看暖暖的嗎?”
我的話一說,就看到上官婉兒的臉色難看多了,但是薄景睿倒是笑起來了。
“是啊,來看看安暖暖的身體是不是好一些了。”
這話雖然在薄景睿的口中聽到,倒是覺得有點有趣,這分明是官腔,讓人聽着覺得彆彆扭扭的。
我拉着顧言坐下來,看了一眼上官婉兒,她的目光始終都停留在顧言的身上,倒是讓我覺得厭煩,可是當我轉過頭看顧言的時候,他卻一直都在看着我。
哼,讓她自作多情,這男人是我的,不管是精神還是肉體,他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我已經好多了,這一次多虧悠然他們夫妻倆了,要不是他們的話,我這一次也沒有那麼簡單就能治好。”
安暖暖倒是不忌諱說這些,對我來說,倒是有好處的,特別是看到上官婉兒的臉色以後,心裡更開心了。
上官婉兒一直都想要得到顧言,可是顧言的心思只在我的心中,這是我的特權,只有我能擁有,誰都別想在我這裡分一杯羹,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