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能聽得懂這些動物的心聲以後,倒是讓我覺得有些慌張了。
畢竟很多的事情是我自己心裡不願意接受,也不想知道的。
特別是現在,我根本不想知道這個蜘蛛心裡想的是什麼,但是卻這麼直接鑽進我的耳朵裡。
在這個時候,已經不是用商量能讓這個黑寡婦折服。
盯着黑寡婦的時候,我利用草鬼的能力,讓它來控制黑寡婦。
眼看着黑寡婦向後退了一步,明顯從它的動作裡看得出慌張來了,更是讓我心裡有點開心。
要是不能把它給搞定的話,我們也沒有辦法研究出這個屍體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言在我的身邊,看着我的時候,偷偷的拉着我的手。
還以爲他會誇我,誰知道竟然什麼都沒有說,直接拉着我的手而已。
“想誇我就要誇,千萬不能這麼憋着,對身體不好。”
說着,我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來。
誰知道顧言在我的耳邊,小聲的嘟嚷:“我怕你驕傲。”
或許顧言就是這樣,不管是什麼事情在顧言的眼中,都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只不過,眼下我們最重要的就是這個屍體,總覺得這個屍體有什麼問題。
“我知道你想什麼,這個屍體就是剋制住我靈力的東西,等一會兒我們看看就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顧言捏了捏我的手,臉上還帶着笑容,讓我忍不住笑起來。
今天的顧言還真是讓人有點想不明白,總覺得今天的顧言笑容實在是太多了。
我盯着黑寡婦,心裡想着。
就看到黑寡婦慢慢的爬到屍體的上方,隨後把屍體慢慢的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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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毒也都留在頂棚,根本沒有一個下來的。
看來都害怕了我,這也算是我的一個好處吧,至少不會讓一些東西來打擾我們。
那個東西落下來以後,這纔看到是什麼。
遠處看着的時候,還以爲是一個繭,這麼放下來倒是明白了。
上面都是黑寡婦的蛛絲,上面一根蛛絲都有魚線那麼粗。
我和顧言互相看了看,不知道這個時候應該說點什麼。
顧言放開了我的手,來到了屍體的面前,用手裡的刀將上面的蛛絲剖開,接着就看到裡面的屍體,都已經乾枯只剩下骨頭,膚色是黑色的,能看得出是中毒而死。
不過最讓人不爽的是,這個屍體的喉嚨上有一個小洞,看着讓人有些驚悚。
“這是怎麼回事?”
要是想成爲一個乾屍的話,那可不是一般的條件可以的,一般的條件下,屍體都會腐爛。
不過現在看來,似乎還有點別的情況。
“這個人生前的時候,被他身邊的五毒咬過,黑寡婦只是把自己的毒液注入進他的身體,讓他還沒有中毒而死的時候,就已經把身體裡的須肉化成血水。”
嚇得我渾身一哆嗦,要是這樣的話,豈不是這個人還沒有死,就要感受到自己的血肉在肉皮下化成血水的感覺,然後被蜘蛛吸乾,到時候纔會死?
想明白這個事情以後,我這心裡就更恐怖了。
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能做出這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來。
接着觀察了一下這個屍體上的一些東西,就看到上面有割符咒。
仔細看了看,這上面的符咒看着倒是眼熟。
雖然符咒不同,意義也是不同的,而我看着眼熟的不是上面的字,而是這個畫符咒的紙。
“顧言,這紙……”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顧言點了點頭,這身邊是一個能把自己看透的男人,還真是讓我有點害怕了。
“這真的是安家的符咒?爲什麼安家會把一個人給弄到這裡來,還用這麼極端的手法給殺害了?安家到底打算做什麼?”
我這心裡已經開始不安,不知道安家到底是怎麼回事,而我們竟然和安家走的這麼近。
是不是意味着,幕後的黑手是和安家有關係?如果是的話,我們現在還在安家的話,實在是有點太危險了。
這個時候不是和安家反目的時候,不管怎麼樣,都必須要讓自己這邊佔上風才行。
既然我們已經知道了不少的事情,至少也算是可以提前有個準備,能提前提防一下。
不僅僅是這個符紙是安家特有的,就連這屍體上面,都是有安家的特殊記號。
剛開始的時候沒有想起來,現在纔想起來自己在哪裡見過。
之前被安不凡叫去他的書房,就看到書房裡面有這個記號,這個幾號實在是太特別了,根本讓人沒有辦法忘記。
而屍體上的記號就在臉上,看這個樣子,應該是用什麼烙印在上面的。
“安不凡會不會就是那個一直在我們背後要傷害我們的那個人?”
一番話對着顧言說完以後,就看到顧言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了。
“這的確是安家人做的,可是我們並不能確定那個母后黑手就是安家。所以暫時不要輕舉妄動,等我們回到安家的時候,再去想想那些事情。”
如果要是這麼說的話,倒是能明白是什麼意思,原本也是這麼打算的。
特別是在安不凡的面前,還是要把一些話該隱藏的時候隱藏起來了。
一直以來,顧言都是讓他在所有人的面前隱藏自己的事情,這些事情向來都不能在這些人的面前顯露出來。
看來顧言早就想到會有這樣的可能,所以纔會提前囑咐我。
“既然我們都已經知道這個事情了,現在是不是該離開了?”
顧言點了點頭,看了一眼上面,指了指屍體。
“咱們走倒是沒有什麼關係,至少要把這個屍體掛回去。”
我連連點頭,這倒是沒錯,要是讓人看到的話,一定會知道被我們發現了。
看着那個黑寡婦,這才讓黑寡婦下來,又把屍體給吊了上去。
這一次也算是來的還算好,至少我們還有一點發現,知道這和安家有關係。
現在我這心裡已經不知道要怎麼做這個決定了,糾結的不行,簡直就是不知道該不該去救暖暖。
就算是背後的黑手是安不凡,那我也確定,暖暖是把我當成朋友的,至少我們之間的關係是不會因爲安不凡而改變。
這才拉着顧言的手,“我們趕快回去吧,暖暖還在家裡等着我們呢,回去以後,我要和莫好好談一談。”
顧言牽着我的手往外面走,剛剛的屍體上面的符咒已經被摧毀,顯然,顧言身上的靈力都已經回來了。
被顧言帶着到了上面以後,倒是沒有看到那麼多的孤魂野鬼,而且,他們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這符咒一直都不知道是一個什麼意義的存在,到了現在倒是明白了。
或許是符咒在這裡,所以那些孤魂野鬼會聚集過來,只是一直停留在外面還行,卻不能進入到裡面去。
我們上了車以後,一路上都是順順利利的,倒是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如果要是這些事情和安家有關係的話,會不會安暖暖也參與到其中去?”
我把心中最大的疑問問了出來,一直盯着顧言看,倒是什麼都沒有看出來。
顧言一直都沒有說什麼,好像都已經過去半天的時間了。
“安暖暖的事情還不能確定,現在安不凡的事情都不能確定,就更不要說安暖暖了。”
這倒也是,我這心裡思慮了半天,這纔開口。
“不管安暖暖是不是我們這邊的人,還是先救了再說。就算是她不把我當成朋友,我也是把她當成朋友的。”
我的話音剛落,就看到顧言已經在一旁停車,我們車外面就是安家。
真是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就到了,還感覺自己好多的問題都沒有問出口呢。
顧言聳了聳肩,並沒有什麼表情,而是爲我解開安全帶。
牽着我往院子裡走去,我們來到了門口就看到安不凡正在門口,他的手裡還捏着煙,此時已經看到地上有不少的菸蒂了。
顧言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說真的,雖然顧言是鬼魂吧,但是我卻從來都沒有見過他抽菸,這樣的男人還真是不錯。
此時的我們已經對安不凡產生了芥蒂,所以在我看到他這個樣子的時候,一時間還真是分不清楚到底是真的擔心安暖暖,還是做給我們看的。
心裡一陣煩亂,來到安不凡的面前,笑着說道:“我們應該已經想到了辦法,只是接下來就希望安大哥在一樓稍微坐一會兒。”
說完,我拽着顧言直接往裡面走去。
不知道爲什麼,現在看到安不凡的時候,心裡就已經受不了了。
或許是因爲我覺得他不是什麼好人,而我卻把他當成大哥似的看待。
心裡說不出的委屈,更讓我覺得自己有種被人欺騙的感覺。
我們來到了安暖暖的房門外,輕輕的敲了兩下,就看到暖暖過來給我們開門。
“你們回來了?幹什麼去了?”
這個時候的安暖暖,在我看來就是一個正常的一樣,一點都沒有中邪的感覺,而且這個人的臉色看來也是紅潤的氣色。
顧言直接拉開了房門,拉着我走進安暖暖的房間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