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顧言能以一敵百,還剩下的十個也夠我嗆。
況且我們現在周圍到底有多少,根本沒有辦法估計,更讓我看不出來。
這麼形容吧,密密麻麻一片,目光所到之處都是。
我們現在已經被這些孤魂野鬼給完全包圍了,要是繼續追着鬼火的話,不知道我們要打倒多少的鬼才行。
要是不追的話,或許會錯過什麼。
就連我都能感覺到不對勁,如果顧言感覺不到的話,那就奇怪了。
其實我們兩個都是比較糾結的,不知道前面到底是一個迎接我們的驚喜還是一個陷阱。
如果是後者的話,我們兩個就要交待這裡了。
越是這麼想,讓我們越沒有辦法去接受這個事情。
“那個鬼火到底怎麼回事?要把我們帶去哪裡?”
顧言的眉頭已經緊緊地擰在一起了,如果不知道的話,還以爲他的兩個眉頭是長在一起的。
連忙拉着顧言的手,讓他稍微放鬆下來。
“等一會兒避免不了一場惡戰,你要保護好自己。這麼多的孤魂野鬼,我怕分身乏術。”
這麼說倒是沒有什麼,我還是可以接受的,連連點頭算是同意他的這個說法。
等一會兒我就儘可能不給顧言添麻煩就好了,要不然他爲了救我,可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的。
又想起之前在山村的時候,我明明答應他,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會回頭,可是我一個回頭,卻讓顧言差一點失去一個魂魄。
從那以後,只要是我答應顧言的話,就沒有做不到的。
這一次也是,看着顧言有些厭煩的表情,自然知道這一次我們要面臨的東西會很棘手。
就在這個時候,那些孤魂野鬼突然發了狂,頓時朝着我們這邊撲了過來。
一股股的惡臭迎面而來,讓我頓時捂住了口鼻。
不是說鬼只是靈魂,爲什麼還會帶着惡臭?
他們有的四肢殘缺不全,看着就知道是在生前遭受過苦難,現在全都是他們的怨念,所以纔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來。
還真是讓我有些頭疼了,周圍就好像有好幾十個有口臭的人,同時對着我說話一樣!
開始的時候,我也只是能靠着閃躲來避免和那些孤魂野鬼交手,打算用這樣省力氣。
聽着身後傳來惡鬼被顧言打傷的聲音,心裡還真是有點痛快。
讓他們來傷害我們,這就是報應!
加上他們做孤魂野鬼的時間太長了,也應該脫離苦海了,如果能讓顧言給把魂魄打散的話,也算是變相的把他們給解救出去了。
從來都不知道這裡究竟死過多少人,不過看着這些人的衣着,還有一些是以前那些人的。
看樣子應該不是死在這裡,而是被什麼東西引誘,所以聚集在這裡。
這也就好解釋,鬼火是怎麼回事了。
我抽了個空看向顧言,他已經應接不暇了,那些鬼雖然不厲害,但是仗着人多,這總是不行的。
而我這邊似乎完全不同,鬼雖然不多,但是各個都是好手。
只是不停的閃躲,完全沒有辦法讓我能全身而退了。
剛剛就感受到,要不是我躲得及時,已經被他給傷到了。
這纔不敢掉以輕心,連忙結印,衝着他們打出去。
畢竟我的能力有限,而且沒有顧言那麼強大,根本沒有辦法讓這些東西馬上從我的身邊離開。
而我這個時候也看到鬼火,就在我們不遠處,似乎已經不動了,好像在看熱鬧似的,看着我們。
我來不及提醒顧言,就看到一個鬼偷偷摸摸的繞到顧言的身後,正打算偷襲的時候,顧言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我連忙用御鬼術,直接將他給控制在顧言的身後,隨後讓他幫着顧言去對付其他人。
卻忘了,不僅僅是顧言身處險境,連我自己也是一樣。
旁邊的鬼看到我似乎沒有能力反抗的時候,直接對着我攻擊起來。
這倒是讓我發現了一個大事情,這些鬼真正的目標是我,而不是顧言。
雖然顧言身邊的鬼比較多,但大部分都是比劃比劃,主要的目的是爲了纏住顧言。
而我身邊的鬼卻完全不同,和顧言身邊的完全是兩個概念。
我身邊這幾個長得是要多噁心人有多噁心人,有的半張臉沒了,就好像被熊給舔了一下似的,雖然沒了,但是還在臉的旁邊吊着。
再看另外一個,瘦的跟皮包骨似的,但是卻有一個巨大的肚子,好像下一秒就要爆炸,而且這個人的口氣極重。
顧言那邊我已經控制住了一個小鬼幫他,不知道那邊會不會扛不住,而我的御鬼術雖然有長進,但是還沒有到出神入化的地步。
就在我擔心顧言的時候,一隻鬼的手已經伸到我的身邊,頓時對我發難。
只覺得腳下一個不穩,徑直想旁邊摔了下去。
我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一個坑,這人倒下去以後,就會在有坡度的地方滾,滾上兩秒鐘頓時覺得失重的感覺,接着就落在地面上。
這屁股,有種頓時摔成了八瓣的感覺,這地面也太硬了!
四處看了看,根本不知道這裡是哪裡,更是不敢輕舉妄動,要是讓顧言看到的話,一定會着急。
我只能看着上面,看到有鬼趴在洞口看我,卻不敢跳下來,不知道是不是害怕這裡面有什麼。
而我現在站着的位置,根本看不到裡面是什麼。
接着聽到洞口發出慘叫的聲音,接着就看到顧言也跳了下來,還擔着弄弄的擔憂。
“你沒事吧?”
我頓時有點爲難,啞口失笑的看着顧言。
“我真是沒用,還和你說會好好的保護自己,沒想到竟然把自己保護到這麼一個地方來了。”
說着,我還張開了手,指了指這個底下的洞府,至於是什麼東西的就不知道了。
住在地下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讓人根本看不透。
什麼蚺啊,老鼠啊。我頓時渾身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最好還是不要亂想的好,遭罪的還是我自己。
連忙搖了搖頭,把腦袋裡的大蛇給攆了出去。
雖然用我的意念可以控制蛇,但是不知道面對一條巨蟒的時候,是不是也有這樣的效果。
顧言拉着我的手往前走去,我們先是通過了一個像門洞似的,前面頓時豁然開朗。
不知道爲什麼,看到眼前這場景,總覺得自己好像見過似的,特別是前面那個巨大的血池。
我倒吸了一口氣,不會吧,在這裡也有一個基地?
如果要是這樣的話,不知道在這個城市裡,還有多少個這樣的地方。
“這是不是也是製造人皮燈籠的地方?”
即便我已經知道了答案,可是卻還是下意識的想要問問顧言,能聽到他的回答就最好了。
“沒錯。”
就算是顧言承認了,可是我的心裡還是泛着嘀咕。
上一次的事情太順利不說,我們好像直接就找到了地方,下去以後,所有的事情都太順利了。
一直以來在我的心裡產生的疑問,到了今天更多,甚至開始發酵。
顧言想要過去看看,可是卻被我緊緊地拽住,不知道爲什麼總是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不知道這預感是什麼意思,但是我就是知道,不能讓顧言過去。
把顧言給攔了下來,這才說出我心裡的納悶。
“你沒發現上一次我們實在是太順利了嗎?我們找到的入口,最麻煩的應該就是蛾子了。偏偏我是草鬼婆,可以控制蛾子,如果換成薄景睿和上官婉兒,還會那麼順利的通過嗎?”
我的話說完,也看到顧言的臉色好轉了不少,甚至都已經露出笑容來了,或許是我說的對,讓他覺得有共鳴吧。
“接着說。”
顧言倒是蠻有興趣的看着我,好像我要說的事情是他沒有想到的,總之,讓我看着覺得好笑得多。
“茅十八是茅山道士,對付屍變是最有一套的,爲什麼進入到那個入口的人不是薄景睿,而是貌似把和安暖暖?”
我把問題給拋出來以後,就看到顧言臉上的表情越發的難看起來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緣故,總之,我把心裡想說的話都已經說完了。
誰知道,顧言最後竟然摸了摸我的頭,“你這腦袋也不是沒有用,竟然能想到這麼多,還真是挺不容易的。”
這話我是絲毫都沒有聽出來有任何誇讚的痕跡,更讓我覺得一陣羞恥,不就是我想的稍微有一點點的幼稚嗎,難道這一次都沒有想到點子上?
我有點不服氣,一邊叉着腰看着顧言一邊要他給我一個說法。
“你說說看,我哪裡說的不對,幹嘛嘲笑我?”
這倒是把顧言給問住了,詫異的看着我。
“我沒有嘲笑你,真的覺得你能想得到很厲害了。這個事情我想了一整天,才發覺是這裡不對。”
這麼說……還是在嘲笑我,他想了一天就想到的事情,而我卻想了很多天,最後是看到這裡的時候,纔會把那些疑點聯繫在一起。
如果說顧言是個聰明人的話,那我根本連聰明的邊都沒有沾上,這不是讓我難堪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