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總裁範的男人,還真是讓我有的時候欲罷不能有的時候氣的要死。
現在這個時候,腦袋裡是懵的,根本不知道他這麼拽着我到底是爲了什麼。
詫異的看着顧言,等着顧言來給我一個解釋的時候,他笑了起來。
“到車上去等我。”
我聽到顧言的這句話,同時也看到一個小飛蟲落在了茅十八的肩頭。
用眼神給他一個眼色,可是他根本沒有當回事。
這車倒是不太遠,上了車以後,我還是能看得到落在茅十八肩頭的小蟲子。
看到兩個人面對面站着,氣氛似乎不太和諧,也不知道這兩個人在幹什麼。
不過我倒是好奇,能控制不少的東西,應該試試能不能控制這個小蟲子,給他們兩個搗亂一下也不錯。
顧言這個人一直都是一個開心就會笑一笑,不開心誰的面子都不給的人。
剛剛他能跟我笑,說明心情還不錯。
接着,我竟然聽到了茅十八在說話!這可是一個驚喜啊!
“剛剛你笑着,就是不想讓悠然知道我們說什麼?”
茅十八這是什麼意思?而且我也跟他說過,不要稱呼我爲悠然,要稱呼我爲顧夫人。
這個時候,我也看到顧言冷笑了兩聲。
“悠然不是你叫的,她是我的女人,把你不該動的念頭收起來。”
或許顧言發現我在盯着他們看,而且還能聽到他們說話,突然回過頭來。
給了我一個極度溫柔的微笑,瞬間讓我被他給迷倒了。
接着他轉過頭去,聲音冷漠的說道:“你的心思悠然不知道,不過我知道。”
茅十八倒是有點尷尬的笑了起來,半天都沒有說什麼,同樣像我這邊看了看。
這兩個男人這到底在說什麼?
“我是喜歡她,不過我不會讓她覺得困惑。”
顧言似乎對茅十八這話十分的不滿意,一副要吃人的口吻:“再說一遍,她是我的女人。”
說完,顧言直接轉過身來,朝我這邊走過來,而且笑呵呵的上了車,“咱們回去吧,安暖暖還等着咱們呢。”
我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剛剛還和茅十八一副要吃人的樣子,怎麼面對我的時候,倒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了?
這個腹黑的男人,真是要命。
不過我並沒有直接說出來,他能這麼對我,也是在乎我。
倒是茅十八,他的口吻我也能聽得明白,似乎是承認呢了,這倒是讓我覺得有一點點的尷尬。
看向窗外,車已經啓動了,而茅十八還站在外面,看着我的時候眼神裡有複雜的神情我看不懂。
這個愣頭青,打從山上下來以後,就沒有正常過,每天就是吊兒郎當的樣子,誰能想到他也有心思細密的時候呢?
顧言開車的方向是回到安家的方向,我還是想要把鬼醫和我說的話說給顧言聽。
既然顧言能幫得到安暖暖,爲什麼還要推辭呢?
“顧言,我和鬼醫聊了好一會兒。他跟我說,你知道那個纏着安暖暖的鬼是誰。而且也說了,是安暖暖身邊的小鬼受傷了以後,才趁機纏着暖暖的。”
還以爲顧言會詫異,我怎麼知道這麼多的事情,誰知道,他不但沒有詫異,反而還笑了起來。
很少看到顧言笑着的樣子,今天倒是看到不少,看來顧言的心情還真是挺開心的。
只不過不知道顧言的心情這麼好,會不會告訴我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看來你也不傻,還知道到這裡找來鬼醫。”
聽到他這麼說的時候,我第一個反應是想衝過去揍他。
要不是看在他開車的份上或者是我打不過他,絕不能輕易放過他。
顧言十分慵懶的開着車,似乎一點都不緊張似的,這就算是有什麼事故,對於顧言來說,也沒有什麼影響。
“快點說正事,你一定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到底安暖暖是被什麼東西給纏上了!”
盯着顧言看了半天,他也沒有要開口的意思,要是照這麼下去的話,我們可能都已經到安家了。
“你要是不說,我可就生氣了。明明知道怎麼回事,偏偏讓我在這乾着急。”
誰知道顧言緩緩地轉過頭來,看着我的時候,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來。
“求人辦事總要說點好聽吧。”
好傢伙,顧言這個腹黑男在這裡等着我呢。
我右手握拳,放在嘴邊輕輕的咳了兩聲,算是清嗓子。
其實我們兩個都已經是夫妻關係了,就算是叫上一聲老公也沒有什麼關係。
只不過這情況不同,分明就是趕鴨子上架,被人逼到這個地步上,不得不說,感情也不同。
我們兩個結婚以後,倒是沒有幾次正經的叫過他一聲。
這麼一想,頓時覺得臉上發燒,張了張嘴,竟然一個字都沒有說出口來。
顧言道士號,直接把車靠在路邊停下來了,乾脆支在方向盤上看着我。
“想不想知道安暖暖的事情?想知道就叫兩聲好聽的來,我一高興就全都告訴你了。”
真是沒有想到,白君竟然是這麼一個人。
我忍不住感嘆,還真是被人給騙了,竟然一騙騙這麼長時間。
“老公,顧先生,可以說了嗎?”
我的臉上也是帶着笑容的,畢竟在這個時候,還是不要招惹顧言的好。
在顧言的手裡,還是有我不知道的事情,要是顧言不願意說的話,我也沒有辦法。
“既然你都爲了安暖暖說出這樣的話來了,我也沒有理由拒絕你。”
總算是開了口,也算是自己的一個成功了。
我靜靜的等待着,顧言似乎在整理思路,隨後啓動了車,這纔跟我說事情到底是什麼回事。
“不知道安暖暖有沒有跟你說過有關她自己的事情,冥婚的事情。”
我怔了怔,倒是聽她提起過冥婚的事情,只不過她說的是安家以前有一個人也冥婚過,卻沒有說她自己。
我這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可算是把顧言給搞蒙了。
“你這又點頭又搖頭的,到底是說過還是沒說過?”
顧言這麼一追究,還真是要好好的和他掰扯掰扯了。
“是這麼一個事情,當初暖暖和我說過,但是說的不是她自己。”
顧言點了點頭,似乎明白我說的是什麼意思了,但是我貌似什麼都沒有說呢?
眉頭已經緊緊地皺了起來,看來這安暖暖是有事情瞞着我,不是說把我當成朋友的嗎?怎麼還可以對我這樣?
“其實安暖暖從小就被安家給定下了冥婚,自己是知道的,只是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鬼夫是誰。”
我這倒是詫異了,跟自己冥婚的人是誰都不知道?
“怎麼可能?好歹也得知道自己要嫁給的是個什麼人吧?就算是家裡安排,也得有個名號啊!”
我這好奇的心思一上來,還真是誰都攔不住。
顧言只是說了一句話而已,竟然就被我直接給劫了下來,看到顧言臉色稍微有點難看,連忙把嘴閉了起來。
“她冥婚的情況和你我不同,你我這是我看上了你,所以要和你結婚。她的情況稍微特殊了一點,而且比較麻煩。”
我詫異的看着顧言,這一次沒有開口,也讓顧言的話根本沒有辦法說下去了。
這也是我第一次知道,顧言是因爲什麼和我冥婚,還以爲我就是這個命,是村子外面過來的人,所以要拉着我。
現在才知道,原來不是那回事。
“你這麼看着我,我可說不下去了。”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或許這是顧言在我認識他以來,第一次看到他這麼害羞的樣子。
“你先說下去,咱們的事情可以晚上再說。”
其實我的心裡對我們自己的事情更加好奇,只不過在這個時候,我應側重在安暖暖的事情上纔對,至少也表達一下我對安暖暖的關心。
總不能只是做做表面功夫,那樣實在是有點太讓人傷心了。
“繼承安家靈力的孩子,靈魂不穩很容易被鬼侵蝕。所以多數都是要冥婚的,用冥婚的鬼魂來給安家孩子一個徹底的安全保護。”
這麼說我就明白多了,知道爲什麼安暖暖要冥婚了,可還是不知道她怎麼可能會不知道自己冥婚對象是誰呢?
“我知道你的好奇,這是上一輩子的人給安排的事情,到了安暖暖父親這裡的時候,只是知道鬼夫是誰,卻不知道長成什麼樣子,在什麼地方。這也是安家的一個漏洞,因爲她的鬼夫在和她冥婚之前,受到了傷害。”
顧言說的輕描淡寫的,但是爲什麼我覺得這話怎麼會這麼熟悉?
可能顧言就是在給我時間,讓我自己去想,我也沒有辜負他的心意,努力去思考。
頓時覺得腦袋裡靈光一閃,轉過頭去看着顧言:“是莫?”
顧言對我伸出一個大拇指來,頓時讓我覺得心裡一陣小激動,真是沒有想到,我竟然也能自己想到這裡。
不過下一秒就不會這麼想了,顧言分明已經給了我足夠的提醒,要是還想不起來的話,那真是有點太笨了。
這個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莫是安暖暖的鬼夫,想想都覺得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