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安不凡身邊的煙也知道,這傢伙愁得夠嗆。
我把東西交給他家的傭人,這才連忙來到安不凡的身邊坐下來。
把他手裡的煙搶了過來,看着安不凡。
安不凡這個時候也詫異的看着我,似乎怪我多管閒事似的。
“你到底對安暖暖做了什麼?”
安不凡從煙霧中緩緩地擡起頭來,看着我的時候,眼睛裡都是佈滿紅血絲的。
在看着我的時候,他的眼神都有點迷茫了,輕輕的嘆了口氣。
“今天多謝你了,她已經有四天沒吃東西了,這麼下去,真怕她會撐不下去。”
安不凡的口氣讓我心裡驟然疼了起來,這就是一個哥哥對一個妹妹的愛,可是不知道爲什麼,這個妹妹卻對自己的哥哥充滿了惡意。
安不凡對安暖暖的愛,在我們看來是這麼的沉重,讓人有點心痛。
我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安大哥,暖暖對你的敵意很重,到底在這段時間裡,你對她做了什麼。”
安不凡的眼中出現的是前所未有的受傷,隨即跟我開始說起到底是怎麼回事。
自從那個小鬼受傷了以後,安暖暖晚上就會做夢夢到一個男人,這個男人長相非凡,而且和暖暖在夢中一見鍾情。
暖暖從那以後,就一直都想着夢裡的那個人,甚至整天茶不思飯不想的。
就爲了等自己困了,然後去見一見那個男人。
而安不凡不可能讓自己的妹妹這麼墮落下去,沒有辦法,只能拉着安暖暖到院子裡走走,一邊走一邊開導她。
什麼夢裡都是假的,千萬不能被夢給纏住了。
誰知道安暖暖聽到安不凡這麼一番話以後,竟然生氣了,而且從那以後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飯都不吃一口。
安不凡擔心的要命,只好找來薄景睿和上官婉兒,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把安暖暖給救過來。
他們兩個過來以後,看到暖暖現在這個樣子,根本沒有辦法,甚至暖暖連自己的小鬼都不要了。
這倒是讓我覺得恐怖了,如果說暖暖只是喜歡上那個夢的話,倒是沒有什麼,現在竟然連安不凡和小鬼都不接近,這倒是奇怪了。
要是說她自己的意願,這絕對不可能,除非是有什麼東西在控制着暖暖。
我心裡有了這個想法以後,就想要等着顧言回來,回來我們兩個還能研究一下,行的話最好,要不然就沒有辦法了。
和安不凡聊了幾句的功夫,茅十八也過來了。
看到我坐在客廳裡,直接奔着我走過來,一屁股坐在我的旁邊。
“去學校找你發現不在,就想到了你一定是來了安家。”
茅十八一邊說還一邊笑,連忙起身對安不凡又是鞠躬又是作揖的。
“真是不好意思,之前失手把安暖暖的護身小鬼給打傷了,這都是我的錯。今天過來,就是找安暖暖道歉來的,希望她不要生氣。”
安不凡倒是大度,直接揮了揮手。
“他沒事,你也不要因爲這件事情自責了。”
茅十八聽到他這麼說,嘿嘿一笑,至少知道這個小鬼應該不會魂飛魄散。
“對了,顧言不在,但是暖暖的事情我擔心的很,要不然你陪我去找一下鬼醫,看看鬼醫有沒有什麼辦法。”
我連忙站起身來,剛剛就想過這個問題,只是顧言在的時候並沒有說出口來,他就已經離開了。
如果要是我能提前找到鬼醫,鬼醫要是能救治暖暖的話,倒是簡單了不少。
茅十八一聽說有鬼醫,頓時雙眼都冒了光,連連點頭話都說不出來一句。
旁邊的安不凡似乎也在想我說的話,“鬼醫?是我們安家的太爺嗎?”
我點了點頭,事不宜遲,還是要想辦法才行。
茅十八眉頭又皺了起來,四處看應該是在找顧言。
“顧言不在,要不然我就拽着顧言去了。”
這倒是真話,要是顧言的話,我倒是不用擔心自己找不到。
這要是讓我自己過去的話,說不準會迷路,上一次都不記得是怎麼過去的。
茅十八一臉愁容的看着我,不停的拍打着我的肩膀:“看你一個小姑娘,要是出去了有什麼事情的話,顧言一定會擔心的。既然這樣,我就勉爲其難的跟你一起去好了。”
聽到茅十八這種口氣,還真是不想帶着他了。
我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不願去沒關係,不攔着。”
丟下這麼一句話,直接轉身離開了。
茅十八一邊在後面追一邊說:“我這不是擔心你出事情嘛,不要丟下我啊,你要是過去了我都不知道怎麼走,那就真的沒辦法了。”
我還是沒有放慢腳步,畢竟茅十八也是一個男人,攆上我的步伐還是很簡單的。
我用當初鬼醫給的紙符去找,也就不用擔心迷路了。
路上和茅十八聊天的時候,問起他的那個事情,死了那麼多貓的事。
茅十八哈哈大笑起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跟你說了以後,我倒是想了一些辦法,一直都沒有什麼效果。倒是前幾天,你受傷的那天,我只是擺了一個極其普通的陣法,倒是把這個事情給解決掉了。”
之前我還不能確定,這兩個事情是一件,現在已經完全確定,這根本就是一件事情,而且都是白老師做的。
不過,看着茅十八自鳴得意的樣子,我也就沒有說什麼,讓他先得意去吧。
茅十八講述自己的陣法多麼的厲害,我也只是笑笑不語,要是被他知道這都是我的功勞,豈不是要把他給氣死?
看着茅十八的臉色,我忍不住笑了起來,這纔看到符咒在空中突然燃燒起來,化成一縷青煙,消失在空氣中。
原來已經到了鬼醫的門前,竟然就這麼走過來了,沒有走丟還真是挺有成就感的。
“怎麼停下了?”
茅十八這個迷糊的傢伙,都已經到了鬼醫的門前,還問這樣的話。
我並沒有搭理他,而是直接來到門口,地上的那張嘴頓時扁了起來。
“砸場子也要帶個聰明人,換人可還行?”
我沒有搭理他,而是直接去推門。
如果要是不允許進的話,怎麼推都是推不開的。
現在想着,應該已經把我當成自己人了吧,要不然鬼醫幹嘛還給我一個讓我能找到他的符咒呢?
走進院子裡,到處都是晾曬的藥材,我輕輕的嘆了口氣。
這裡常年都沒有陽光,不知道這些藥材要晾曬到什麼時候纔算是曬乾了。
接着來到了門前,輕輕的敲了三下房門,聽到裡面一個熟悉的聲音說道:“進來吧,丫頭。”
鬼醫還是這麼和藹可親,我帶着微笑走了進去,看到鬼醫正在帶着一副眼睛,煞有其事的看着書。
可是我看到地上一些碎渣,就知道,鬼醫剛剛在吃東西。
以前的人是極其講究的,吃東西的時候不能看書,看書的時候不能吃東西。
他這麼做,也就是爲了讓我們知道,他是一個有學問的長者。
我拉着茅十八來到鬼醫的面前,跪坐在他的對面。
鬼醫緩緩地擡起頭來,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來,又看了看我,繼而又看向茅十八。
“我說丫頭啊,你的那個鬼夫可是想當厲害的,要是你這樣的話,說不準他會翻臉。”
我倒是沒有想到,見到鬼醫以後,我們正兒八經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
差點被這個腦洞大開的老頭給氣壞了,挑了挑眉頭,看着這個老頭。
“我說安太爺,這只不過是我的一個朋友而已,帶過來是找您長長見識的,根本不是你想的那個關係。您這年歲雖然不小,但是想的還真是不少。”
稍微有一點點的尷尬,畢竟和茅十八之間是朋友關係,被一個人這麼說以後,難免不會想點什麼。
茅十八倒是在一邊不停的笑,似乎對這樣的玩笑一點都不在乎的樣子。
開玩笑的話說完了,也該說說正經的事情了。
連忙拉着鬼醫的手,我整個人都激動起來了。
“丫頭啊,雖然咱們兩個差了幾輩子,但是要是這個樣子被你的鬼夫看到,老朽的房子還得被他砸一次。”
真是沒有想到,顧言竟然對鬼醫造成了這麼大的影響,哪裡還敢拉着,連忙把手放開來。
“好好好,不拉着就不拉着,但是咱要說明一件事情,我這一次過來是爲了安暖暖的事情來的。”
我直接開門見山,知道鬼醫有本是,要是能把這個事情給處理掉,那就最好不過了。
等顧言回來的時候,我還能小小的炫耀一番,至少也讓顧言知道知道,一個人也是能幹出不少事情來的。
鬼醫的臉色頓時就難看了許多,還在掐指算着什麼。
要不是我知道這以前的赤腳郎中都會算命,還真是覺得眼前這個鬼醫是個神棍。
等了好一會兒,纔看到他緩緩地擡起頭來,輕輕的嘆了口氣。
“這事情老朽無能爲力,還是和你的鬼夫商量商量,或許有辦法。”
鬼醫的臉色依舊是難看的,就算是個鬼,看起來是更恐怖的表情,讓人知道這事情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