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番話讓顧言更加開心,甚至輕輕的在我的脣上吻了下去,只是淺淺的吻,輕柔的讓我沉迷。
沒錯,我就是這麼沒有骨氣,前一秒還因爲他對別的女人手下留情而生氣,下一秒就會在他的溫柔中忘我。
等他吻夠了,這才放開我。
“我的確欠她的,如果生前她真的是我的未婚妻,她的死應該也是我的緣故。再者,也是最重要的。她是鬼,很多的事情都不能做,所以要是真的做了這麼多傷害你的事情,只有一個解釋,她的身後還有別的人。”
顧言十分肯定的樣子,讓我覺得這事情沒有我們看到的那麼簡單,而且牽連的實在是太廣了。
“她身後還有一個黑手在操控這一切?”
我有些驚訝了,本來以爲只是顧言一個人的事情就已經夠亂的,誰知道林珊出來以後,這個事情更亂了,讓我沒頭沒腦的。
顧言連連點頭,“放她離開,也是爲了放長線釣大魚,只不過還會讓你有危險。”
顧言這才露出十分愧疚的表情來,將我緊緊地抱在懷裡。
我也迴應着他,也算是給他一個安慰吧,至少不要因爲這個事情而覺得對不起我,畢竟不把後面的這個大boss抓住,我們抓再多的手下也沒有用。
“這事情我不怪你了,以後有什麼事情跟我說一下多好,省得我總在心裡瞎想。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我心裡煩躁,你還不願意解釋,我生氣。”
顧言只是點頭,並沒有直接答應我。
不過有這個點頭已經完全足夠了,他是一個說的出做得到的人,即便是奉獻了自己,也會保護我的男人。
正是因爲這個,我纔會不管他是人還是鬼,願意跟他成親。
“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調查,你暫時就在這裡等我回來,哪裡都不要去,聽到了嗎?”
似乎我總是不聽顧言以前說過類似的話,所以這一次顧言說完以後,還刻意問我有沒有聽到,真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尷尬。
我一邊點頭一邊說:“好啦,聽到了。就算是暖暖找我,我也不會出去的,放心了嗎?”
“乖。”
他扳着我的頭,在我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這才起身離開。
不知道這一次他又去調查什麼事情,不過一旦有消息,他一定會告訴我的。
所以我也沒有着急,自己躺在牀上享受。
這個時候實在是閒得無聊,只好把電視機打開。
這個電視打開的時候,正好是新聞,反正我只是沒有什麼意思,有個聲音就好。
新聞就新聞好了,關心關心國家的大事。
每一次有事情都不是我第一個知道,可能跟這個也有關係,就是因爲我對我們國家從來都不關心。
只不過我這一次沒有注意到的是,這只是地方上的頻道,報道的也是地方的新聞,與國家並沒有什麼關係。
看着新聞上有不少的孩子,頓時讓我想起之前那些孩子了。
而且,這幾個孩子看起來和那些孩子還有點像。
“聽說這一次救你們出來的是一個姐姐是嗎?”
記者拿着麥克風放到孩子們的嘴邊,看到孩子點頭的樣子,還十分激動的衝着鏡頭喊。
“姐姐,謝謝你。我們當時都覺得姐姐可能不會回來了,可是最後姐姐真的回來了!”
這個孩子激動的都哭出來了,看着他的樣子我可以確定,這就是我救出來的那些孩子。
真是沒有想到,竟然都上了新聞了,不知道新聞上會怎麼誇讚我,會不會給我頒發一個好市民獎。
或許是我想的太好了,接着就看到記者並沒有開心的神色,她把話筒收了回來。
“據我們調查所知,這一次的事情沒有這麼簡單。據知情人的提供,我們得到了一手資源的視頻資料,請大家看一下。”
接着就看到屏幕上播放着一組視頻資料,第一個是我坐在椅子上,過一會兒出現很多老鼠,有一隻大老鼠直接爬到我身上來,把我身上的繩子一頓咬,接着就消失了。
看着這個視頻還真是覺得有點奇怪,老鼠出現什麼都不做,只是咬我的繩子,是不是有點太奇怪了?
接着是第二個視頻,視頻上我雙手合十,嘴裡還唸叨着什麼,對面是幾個人,接着就看到五毒蟲出現,把他們都纏住,我趁着這個時機逃出視頻的範圍。
天啊,這是怎麼回事?
“如果我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人是一個極其危險的人物,廣大市民要是有人知道此人下落,請馬上與警方聯繫!”
記者最後的話已經讓我沒有任何的希望了。
原本我是一個受害者好嗎?現在怎麼被這麼兩個視頻給渲染一下,馬上就成了妖人了?
要不是老鼠和五毒蟲的話,可能我現在已經被鬼奴抽乾了血。
這可怎麼辦,也不知道樓下的那個人看沒看到這個新聞,知不知道我就是這個視頻裡的人。
還沒有等我心裡安心下來的時候,就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請問裡面有人嗎?”
我立刻把電視給關掉了,還真是夠笨的,要是裝作沒有人的話,根本沒有必要關電視。
這麼一來豈不是承認我就在房間裡?
“再不開門我們就要強制開門了。”
這聲音根本就是在威脅我,還真是了,我就怕這個。
最怕的就是警察了,雖然說我並沒有犯過事情,但是總覺得進警局不是什麼好事情。
我還是來到門口,緩緩地打開門來,就看到門口站着兩個穿着警察制服的人。
“你是許悠然?”
我木訥的點了點頭,明明顧言跟我囑咐過的,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讓我離開。
可是現在這個情況,貌似根本不受我的控制了。
“既然你是許悠然,就去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兩個警察的手都伸出來了,要是我反抗的話,免不了一頓打。
這才乖乖的跟着警察走了出去,來到樓下的時候,看到樓下的吧檯後面那個女生一臉驚恐的表情也知道,她一定是看了新聞的。
不過我離開的時候,還是給了她一個微笑,好歹我也是住在這裡的人,還是要客氣一點。
只不過不知道顧言回來的時候,看到我不在房間裡會不會發瘋!
我真是有趣,自己都已經水深火熱了,竟然還會想他會不會瘋,這個時候我應該想想,這幾個警察是打算怎麼對付我纔對。
不知道警察是不是像電視劇裡那樣,會對人動手動腳的。
當然,這裡的動手動腳,指的是真的動手和動腳,要是捱揍的話,說不準我會把外婆招供出來。
想想都覺得頭疼,這實在是有點不太好。
來到警局的時候,警察倒是有點忌諱我,可能是看到我能指揮老鼠和五毒蟲,所以害怕我會傷害他們吧。
把我送進審問室的時候,半天才準備跟我說點什麼。
“你會召喚老鼠和一些毒蟲毒蛇?”
警察張口就問出這樣的話來,原本就是一個警務人員,本來是不應該相信這些的,可是明明是視頻裡的證據,不信似乎也有點不對勁。
這才自嘲的笑了笑:“你說吧,你是不是什麼練邪術的,用藥物引來毒蟲,從而傷人?”
其實我真的想跟他們說,那些鬼奴已經不算是人,可是說出來他們一定不相信。
那我又該說點什麼呢?似乎在這個時候,說什麼都不對勁。
只能一個字都不說,就等着顧言來解決好了。
他回去以後找不到我,只要問問樓下的那個女招待,就知道我到底去了哪裡。
我什麼都沒有說,倒是惹怒了幾個警察。
“看沒看到我們身後的幾個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要是不說話,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話。”
我不確定他們是不是嚇唬我,所以在這個時候,我要是還不說話的話,實在是有點不要命了。
“我覺得,在這種情況下,我可以叫一下我的律師。”
這是我在審訊室裡跟他們說的唯一一句話,當然,他們並沒有同意,所以我也就沒有再說話。
要是顧言找人來解救我的話,我們兩個說的話不一樣,到時候只會給顧言添麻煩。
似乎在製造麻煩方面,我好想變得聰明瞭很多,經歷的多一點,其實也不是沒有好處。
警察見我怎麼問都不開口,實在是沒有辦法又不能真的動私刑,只能暫時把我扣押起來。
能暫時不審問我,我就已經謝天謝地了,真是被他們問的頭都大了,甚至懷疑自己真的是練邪術的人。
看着這水泥牆和鐵欄杆,還真是覺得心裡有點淒涼。本來我在房間裡呆的好好的,偏偏被帶到這個地方來,而且我的房間裡有熱水和大牀。
按道理來說,到了這個時間點,我應該已經洗漱好了,躺在牀上準備入睡。
如果顧言回來的早,我還能抱着美男入睡。
可是現在我這裡除了一個長條板凳之外,什麼都沒有,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我經過允許可以進來看的,你們憑什麼攔着我!”
是暖暖的聲音,我馬上來到欄杆這邊往外看,只能聽到聲音卻看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