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一片漆黑,什麼燈光都沒有。
我靜靜的坐在原地,任由着身上的冷汗不斷往下落。
一直手溫柔的敷上我的臉頰,輕輕拭去我的的汗水。
我下意識想要尖叫,快要出喉嚨的時候,卻又被我自己給制止了。
因爲,我突然覺得這觸感非常的熟悉。
我靜靜的停下來,沒有動。那隻手卻沒有停止,原先是幫我擦掉汗水,現在換成幫我擦淚水了。
“怎麼了?”黑暗中,他清冷的語調響起。
但是那該死的磁性,卻讓我忍不住伸手攀附了上去。
“是你嗎?是你回來了對嗎?”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都在顫抖,我身子不敢確定,我害怕自己這是夢。一個醒不來的夢,我真的怕夢醒來,他就沒了。
“是我,回來了。怎麼一回來,你倒是哭了?”
沒好氣的,垂着他的肩膀,“你這樣消失嚇死我了,你知道嗎?”
輕輕一個用力,我被人擁入了懷裡,他靜靜的抱着我。手掌,輕柔的順着我的頭髮,安撫着我。
“這不是回來了嗎?”
我雙手附上他的腰間,我就知道他一定會回來的,他一定不會拋下我的。
“回來真好。”
這是我第一次主動,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感受一個男人。
我擡頭在黑暗在之中,準確的找到了他的位置,親吻了下去。
不過,很快就被看客爲主。
顧言摟着我輕輕躺了下來,他放下我的動作雖然輕,但是接下來的動作就跟要將我吞噬了一樣,不斷的逼迫着我。
“慢、慢點……”
我嬌聲的喊着,力氣都有些使不上來。
“老婆,你確定要慢一點?”
惡魔般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隨後他的動作是停了下來。
可是那股怪異的感覺沒有停止,反而更加的折磨着我。難受着我忍不住擡起身子挺上去,想要得到慰藉。
這種情況之下,要讓顧言鳴金收兵着實有些爲難他。
“其實、其實、可、可以的!”
我結巴的說出來,臉上的滾燙幾乎要將我給吞噬了。
我和顧言是夫妻,雖然是冥婚,畢竟還是夫妻,要發生關係也沒有什麼不可以的不是嗎?
“呵呵……”
黑暗中傳來顧言輕笑的聲音,原本紅的臉,就更加紅漲了。
“爲什麼要嘲笑我?”
我惱怒的捶打這顧言的肩膀,感覺到一股不受重視的難受。
他將我放平在他的身上,緊緊的摟着我不再動了。
“乖,不動!讓我抱一下。”
想到剛纔的笑聲,我忍不住想耍脾氣,扭着就不讓他如意。
“敢笑我,別抱着呀!”
“哎呀……”
我小聲的叫出來,因爲我的屁股又捱了一巴掌。痛倒是不痛,只是矯情而已。
嚶嚶的哭了起來,將所有緊張的情緒全部釋放了出來。
摟着我的手越來越緊了,黑暗之中我聽來了無奈的嘆息聲,“不是笑你,我只是高興。高興你願意相信我,老婆!”
原本夫妻之間的稱謂,叫出來已經夠曖昧了,可顧言特地降低了音調。
他是那樣清冷的人,這樣降低了調子來說話,讓人根本無法抗拒。
其實最美的情話不在於,說的句子有多美,只要說的人夠對,簡單的兩個字也能成爲最美的情話。
這次我不再掙扎,乖乖依偎在顧言的身上。
可惜,我這種性子,註定安靜不了多久。
沒一下子,我就忍不住動來動去。
好在顧言知道的性子,將我放下來,可是手依舊緊緊的摟着我的腰。
“顧言,你的肉身呢?”
剛纔觸摸顧言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他的現在身上只有靈魂。
“毀了!”
毀了?
居然已經毀掉了,好可惜。
顧言說他這肉身得來不易,居然就這麼毀掉了,一下子我感覺自己連抽氣都有些疼。
“怎麼可以這樣壞掉?”
我問顧言,可是他似乎絲毫也不在意,低聲道:“沒事,再造一副就行了。”
“再造一副,那麼還會跟現在一樣嗎?”
想象着自己若是要去再接受一個長得完全不一樣的人,看起來似乎有些難以接受。
“放心吧,保證還你一個一模一樣的。”
顧言說的讓我放心了下來,只要他還在就號。
他叮囑我,先別讓人知道他已經回來的消息。
我問爲什麼,他又用時機還不夠成熟來打發我。
氣的我一口氣噎在胸口,難受至擠。
“來人呀,救命呀……”
聽到外面出傳來安暖暖的呼叫聲,我連忙起身將要出去。
可是,手卻被顧言給拉住。
“暖暖出事了,我出去看看,你別攔住我呀。”
“我沒有要攔着你,我跟你一起出去。我藏在你身後,你就當不知道。”
我點了點頭,顧言拉着我出去,在快要出洞口的時候,他消失了,藏在了我身後的位置。
外面一片混亂,也不知道怎麼會回事,到處都是蛇蟲鼠疫。
數量非常的龐大,幾乎要把整個地面給淹沒。
看到我來莫沉愣了一下,隨後朝着我身後看去。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出藏在我身後的顧言,心下暗驚,不敢對上他的眼睛。
“怎麼回事,爲什麼會有這麼多的蛇蟲鼠疫。”
莫沉冷笑的着回答我,“老東西,臨死的安排,將他暗藏的那些污穢的東西全部放了出來。”
他一向叫村長老東西,那他這話就是罵村長的咯?
“莫沉,你的意思是村長死了嗎?”
他朝着我低下頭來,用僅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趴在我耳邊道:“他沒有告訴你嗎?”
隨後莫沉便走開了,我小聲道:“怎麼辦,他知道了!”
我的背後傳來聲音,“本來就沒想着能夠瞞住他。”
“走吧,你不是擔心安暖暖嗎?去看看怎麼回事。”
在顧言的提醒下,我朝着安暖暖的方向走去。
奇怪的是,原本地上那些滿滿的蛇蟲鼠疫,在我身邊一個個逃命似得瘋狂避開。
我想可能是因爲我身後顧言的原因,安暖暖被那些蛇蟲鼠疫逼迫到了一個小山包之上,就算這麼危機的情況,她也沒有忘記將莫給帶上。
危險暫時解除,看到安暖暖只是有些狼狽,並沒有生命危險,讓我忍不住跟她笑鬧起來。
“暖暖,你這麼在乎莫,這是打算收養回家的節奏。”
總感覺這暖暖跟莫有點不是人跟貓的那種感覺,看多很多喜歡動物的人,從來沒有見過他們這樣的。而且破天荒的,暖暖居然會被我說紅了臉。
“悠然,你瞎說什麼呢?我只是看你們家的貓比較可愛,才這樣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在暖暖說完之後,我感覺到莫瞪了我一眼,似乎特別的生氣。
還沒等我瞧仔細,後方又傳來了尖叫聲。聽着聲音像是孫驍驍的,雖然不喜歡她,我們還是趕去看了一下。
倒是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畫面。
身上僅穿着內衣褲的孫驍驍,被人用藤蔓綁在了樹上,風中兩條大白腿盪漾來盪漾去的。
那畫面,相比孫小姐畢生難忘吧。
因爲她的尖叫聲,所以都被吸引了過來。
在場的大部分都是男人,看到我們的到來,孫驍驍忍不住哭了起來。
上官婉兒喊上了薄景睿,將她放了下來。
薄家一看就是重視門第的家族,此番孫驍驍出了這樣的事情,恐怕薄家容不得她了。
孫驍驍被救下來之後,薄景睿便將自己身上的衣服遞給了孫驍驍。
孫驍驍的身材比較矮小,薄景睿的衣服倒是遮到她的大腿以下了。
被人救下來後,孫驍驍第一時間衝到了我面前。
“許悠然,你怎麼這麼歹毒。我做了什麼,你這麼對我?”
頓時,在場的人看我的眼神都有些怪異。
畢竟拿一個女生的名節來報復,有些不地道。
我身高有一米六五,孫驍驍看起來就一米五八左右。現在又光着腳,站在我面前,我還得有低頭看着她。
“怎麼,這都能賴到我身上?我的能力有多少你不知道?沒有顧言在我身邊,我有什麼本事能將你擄走,做出這一系列的動作?”
沒有做過的事情,我自然不能認。這屎盆子不是想扣,就能扣到我身上來的。
被我說完之後,孫驍驍又將目光放到了莫沉身上。
後者難得好興致的開口,“呵呵,沒有的事情別亂講,我全程跟你的薄哥哥一起呢。”
莫沉一個薄哥哥瞬間刺激了孫驍驍,她氣的再哭了起來,跑了出去。
此番栽了這麼大的跟頭,想比孫驍驍能夠收斂幾天了吧。
看着孫驍驍他們離開,安暖暖立馬湊到我邊上來。
“悠然,真的不會是你做的?”看着她眼睛裡面帶着的狡黠,就知道這傢伙有多麼的高興。
不過要讓她失望了,我伸手敲了一下她的腦袋。
“瞎想什麼呢,我真沒有那個本事。”
說完之後,我也離開了。
因爲我趕着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雖然不是我做出,但是我猜出是誰做的了。
上一刻孫驍驍才得罪了我,這一刻,她就出事了。
若說跟我沒關係,連我自己都不相信。
隱藏在樹的後面,確定沒人了,我才低聲叫道:“快點出來吧。”
顧言的身形,慢慢顯現在我的面前,由虛變成實的。
“是不是你乾的?”
除了他,我再也想不到別人了。
顧言不屑的冷哼道:“哼,若是我出手,她還有命在嗎?”
他不會對我說謊,這麼說那真的不是他了。
可是,不是他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