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陣兵荒馬亂,我們終於找到了安全的歇腳地點。
剛纔差一點孫驍驍就出不來了,還好暗夜的人出手扶了一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我問顧言,我都沒明白過來是出了什麼事情,就被抱出來了。
“村裡的人應該知道我們出來了,想要炸死我們?”
想到村長那張戾氣的臉,倒也不難想象他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這個老頭實在太狠了。
“那我們怎麼辦呀,總不能坐以待斃吧。”我有些擔心,第一是我們對這裡人生地不熟,不如長期生活在這裡的村民玩得溜。
古人常說,強龍不壓地頭蛇,還是有道理的。
我們出來沒一會,就經歷了兩次陷阱。雖然都躲過了,可是這麼玩下去,誰知道能不能躲過第三次襲擊?
“放心,我有辦法。”
看顧言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我倒是不擔心了。
“都跟我來吧,從這裡出去!”
顧言招呼了一聲,將衆人帶這朝着前方的一個大樹衝過去。
挺奇怪的,我們前方不到一百米的地方,已經炸的天崩地裂一片廢墟了,這棵大樹的周圍倒是好好的沒有被破壞一點。
“顧言,這裡爲什麼會比較安全呀?”
他能將我們帶到這裡至少證明,這個地方安全一些,我原本還以爲要上天入地才能找到一個安全的場所沒想到就近在眼前。
“看到前方這棵樹沒有?”
他伸手指着不遠處的大樹,一臉的平靜。
雖然那大樹看起來是比較大點,樹幹是比較粗壯點,但是並沒有神奇到能抵住住炸彈吧?
察覺到我的不解,顧言難得有興致的幫我解答一回。
“這是烏衣族的神樹,他們就算是死也沒膽子過來碰這東西。”
神樹?
這個我倒是知道一點,很多民族都會用各種東西來作爲神明的替代,是信仰的象徵。
只是沒想到這個烏衣的神物,居然是一顆大樹。
“顧言,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總不能一直守在這個地方,等着吧?”
所有人的都看着我跟顧言對話,連莫沉都沉默的靠在一旁,嘴巴里面叼着一根草,一副放蕩不羈的模樣。
“等天黑!”
顧言最後冒出三個字之後,就走到大樹邊上靠下,閉上眼睛沒說話。
他一閉嘴,所有人默契的也沒有再發言。
就連孫驍驍她們似乎也都跟被嚇得過慘一樣,一致的閉上了嘴巴。
我原本還想問問跟她們在一起的薄景睿去了哪裡,已經一天都沒有見到他了。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不可能不出現,既然村長沒有拿他出來做籌碼,那就表明現在他不在村長的手下。現在前方的地下宮殿已經毀了,所說他躲在裡面應當是必死無疑。孫驍驍那麼的喜歡他,若是他真的有生命危險,一定會大鬧一番。
她現在去靠在上官婉兒邊上除了不時的用眼神盯着我看看,也沒有表現出不一樣的感覺。
那就是說明薄景睿沒事情,只是暫時沒有出現罷了,他會躲在哪裡呢?顧言從來不愛說話,可是我知道,從出發的那一刻開始我們這支臨時組成的團隊就全部在顧言的掌控之中,誰都沒有能夠逃出他的範圍。薄景睿的消失顧言也表現的跟沒事人一樣,說明薄景睿還在他的控制範圍之內,當然也有另外一種可能,就是薄景睿在他眼裡麪條渺小了,連讓顧言皺眉的力量都沒有。
我這邊腦袋飛速的思考着,還不時的低着頭,悄悄打量着四周。
外部的環境跟我沒關係,有顧言在我甚至都不用去思考,我只是在猜測這薄景睿會藏到什麼地方,他藏起來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夜幕降臨的那一刻,原本在角落裡面閉目養神的顧言突然張開道:“走!”
莫沉睜開了眼睛,衝着我勾嘴輕輕一笑。鑽石般閃耀的黑色眸子,在月光的照耀下奪人眼球。
我避開了眼睛,心裡暗想,這人簡直是魔鬼,多看幾次我都怕自己被他給迷惑了。
他在我別開眼之後,站了起來。
身後跟着的人,齊刷刷的跟着他的動作。
反倒是我們這邊,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安暖暖她們一致將目光朝向了我。
可是,我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呀。
顧言沒等我開口,就拉着我超前走。
我只好趕緊給暖暖使了個眼色,讓他們趕緊跟上。
暗下來的天色,讓路途變得模糊,我們原本打算打開照明設備,卻被顧言給禁止了。
我在明,敵在暗,確實不應該暴露我們的行蹤。
顧言的眼睛在夜晚跟白天沒有差別,跟在他身邊的我雖然走的有些磕磕絆絆速度倒是不慢。
莫沉跟他的那羣手下看起來就有些恐怖了,幾乎跟機器規劃出來一樣,動作整齊劃一,絲毫不受夜晚影響。
“準備好了嗎?”走到半路,顧言突然停下來,看那樣子這話應該是對着莫沉說的。
我朝着莫沉的方向看去,只見莫沉伸手揮了揮,一直跟影子一樣跟在他身後的鬼奴,立馬走了出來。
鬼奴朝着莫沉跪了下來,“主人,一切準備就緒,等主人吩咐。”
我心裡暗驚,看樣子是顧言跟莫沉達成了什麼約定或者是兩個密謀着什麼,可是從始至終我並沒有看到兩人有什麼交流,怎麼一下子就有了合謀。
手掌傳來突然傳來的疼痛,硬生生的將我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我擡頭朝着始作俑者看去,月光之下,我能感受到那雙晶亮的眸子此刻散發出來的戾氣。緊張的作用下,我下意識的吞嚥了一下口水,結巴道:“你、你這是怎麼了?”
顧言雙眼盯着我,不斷的朝着我靠近。
想到周邊這麼多人,我第一個反應就是要躲開,可是他放在我腰上的另一隻手,瞬間收緊讓我無法動彈。
腦袋蹭過我的耳垂,輕輕的騷樣感傳來,那感覺就跟被人用羽毛劃過一樣。瞬間,惹得我臉上一陣滾燙。
清冷的語調在我的耳邊響起,“老婆,別盯着別的男人看,我不喜歡。”
“哄!”一聲,我的大腦瞬間停止了思考,這男人撩起人來也太厲害了吧。
明明他的語氣冰冷到不行,可是配上這樣曖昧的字眼,有種感覺叫做冰火兩重天知道嗎?
周圍的人只看見我們兩個人的親密,不知道我們在說些什麼,對我投來的眼光都是曖昧無比的。
“開始吧。”折磨完我之後,顧言終於再次開口下了命令。
跪在地上的鬼奴在接受到顧言消息的時候,忠誠的看了一眼莫沉,得到了首肯的他,瞬間消失在黑夜裡面。
“這是要幹嘛?”
我小聲的問着顧言,希望能夠得到他的回答,至少可以讓我不要跟個傻瓜一樣默默的跟着。
結果,顧言只給我來了一句,“馬上就能知道。”
馬上?是多久,倒是給我說個時間呀。
我在心裡一陣瘋狂的咆哮,這陣怒氣還沒過去。
那頭光亮已經亮起來,只見不遠處的小山包下,冒出刺目的光亮,特別是在這種漆黑的環境裡面越發顯得光亮。
衆人這回倒是默契的一致朝着那光亮的地方走去。
這地方看起來像剛鑿出來的隧洞一樣,周圍的牆壁坑坑窪窪。只見鬼奴現在帶着另外兩個黑衣服的男子,站在隧道內等着我們。
“主人,已經打通了。”
鬼奴在跟莫沉稟報的檔口,我又偷偷問了一邊顧言,接下來的事情。
這回顧言告訴了我,他說這條隧道是鬼奴帶着人剛剛挖出來的,暗族的人有這個本領,能在頃刻之間挖出來。並且他告訴我這條隧道是通往村長他們的老巢的,決戰就在這個時候了。之所以他會告訴我這些,是爲了讓我加強提防,等下無論發生什麼時候一定得跟在他身邊寸步不離。
看着顧言臉色嚴肅,我點頭答應下來,內心頓時一陣沒底,也不知道前路有多麼的兇險。
顧言將我安排在了中間,他獨自一人走在最前面,成爲最危險的哪一個。
也不知道是故意爲之還是……
反正,走着走着,現在莫沉走到我身邊,暖暖她們的位置則漸漸的被莫沉的手下所替代。
我相信顧言就算現在走在最前頭,他還是會分出一些心神在我身上,所以我不能跟莫沉走的太近不然那個醋罈子打翻我就麻煩了。
下意識之下,往邊上退了退。
“怎麼,怕我?”
莫沉看出了我的動作,直接挑明的說出來。
我瞬間有些尷尬,硬着頭皮答道:“沒有,我就是不習慣跟陌生男人接近。”
突然……
這莫沉跟變了一個人似得,收起了原先的玩世不恭,朝着我壓近。周身散發的寒冷氣息讓人覺得可怕,我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後背一陣清寒。
“你得習慣,因爲你最終還是我的。”
霸氣的語調,不容拒絕。
我想若不是顧言這時候恰好回到我身邊,莫沉說不定現在就一口將我吃了下去。
顧言不發一語將我拉到他身後。
“前方就是烏衣族老巢,若是莫先生不想合作,到此爲止也可以。”
這時候不合作,那麼莫沉前方的努力就全部打水漂。他不是傻瓜,自然知道這裡面的重要性,冷笑着退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