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掉下里的時候,因爲再滾了一條超長的斜坡,所以跟上官婉兒他們分開了。
現在這個封閉的室內,就剩下我跟顧言兩個人。
“你說,我們該怎麼辦呀?會不會就被困在這裡出不去呀,煩死了。”
我坐在地板上百般無聊的胡亂抱怨,顧言已經圍繞着這牆壁走了一圈又一圈了,真的不知道他要走到什麼時候。
“顧言,你理我一下嘛……”
被人無視的感覺超級不爽,我只好厚着臉皮不斷騷擾顧言。
突然,原本轉來轉起的顧言停了下來,朝着我走來。
嚇得我立馬抱住了自己的腦袋,“打人不打臉!”
頭頂上傳來一道重力,隨後響起顧言聲音,“你這小腦袋裡面都在想些什麼鬼東西?”
“起來,跟我來!”
聽出顧言這是沒有打算打我的意思,我乖乖的站起來,跟着顧言走到了牆角。
“這地方你剛纔都走了不下十遍了,你現在這是打算帶我也走一走嗎?”
顧言沒回我,而是伸手在牆上擦了擦,然後指着我看。
“這些字,你認識嗎?”
我湊近瞅了瞅,大聲笑起來。
“這些哪是字呀,分明就是畫嘛。我告訴你,我認識很多國家的文字,就沒有長這樣的。這就是小孩子的畫,不是字。”
顧言沒有理會笑的有些瘋狂的我,而是一臉認真的問道:“你知道這些畫是什麼意思嗎?”
被他的認真給嚇到,我現在連笑都不敢笑了。
在他的眼神示意下,認真去看那些看起來像畫一樣的文字。
什麼意思我不知道,但是我能夠猜去個大概。
“八、三、九、七、二……”
我試着將上面畫的意思翻譯出來,這些倒不是要表達什麼到此一遊,或者某某我愛你了啦。而是一串的數字,我不知道爲什麼有人刻在這裡。
我在這認真翻譯着畫,顧言在我後面的牆上敲敲打打。等我翻譯完了之後,去找顧言,就看見他在牆上用力的敲打。
“老婆,你去對着那左邊第三塊磚頭用力的敲打!”
“哦!”
不知道他什麼意思,我依舊按照他的吩咐,走到第三塊磚頭面前,用手敲打了一下。
顧言一臉挫敗的看着我,“用力點!”
被他輕視的看了一眼,那眼神就跟我沒吃飯一樣。
是可忍孰不可忍,這時候我也不顧什麼形象了。擡起腳,猛地一腳朝着第三塊磚頭踹去。
“咚咚咚……”
突然,牆壁發出巨大的聲音。
嚇得我收回腳,朝着顧言奔過去。
一個猴子上樹,就竄到了他身上。
“老婆,你這爬人的功力日漸增強呀。”
被顧言調侃了一句,我這臉都紅了,現在沒時間管這個人。我指着前方不斷亂動的牆,問顧言這是怎麼回事?
“這還得誇你聰明,破解了密碼,這不就解開了這大門嘛。”
誇我?
我解開的?
我自己怎麼不知道?我被顧言說的雲裡霧裡的,都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抱進,出發了。”
顧言雙手拖在我的臀上,我就這麼正面的被他背在身上朝前走。
現在沒人,我也不怕害羞。我已經認知到了一點,那就是顧言他身上有無窮的力量,揹我就就跟背菜一樣輕鬆。
過了石門,前方的道路變得狹小了不少。
一路上,充斥着一股腥味,非常的難聞,讓人作嘔。
就是那種臭螃蟹的味道,聞得非常的難受。
“顧言,你有聞到什麼味道嗎?”
他點了點頭,抱着我繼續往前走。
越往下走,一股黏膩的感覺傳來。剛纔我們待着的那個密室非常的乾燥,這個卻非常的潮溼。
沒想到剛纔在上面看起來那麼小的一個小山包,下面卻暗藏了這麼大的空間,難怪可以藏着一村子的人。
越走近,這血腥味就越發的濃重,我仰着頭顧言,“你說,會不會跟山裡那個血池一樣呀,這地方這麼臭!”
“你回身看看不就知道了!”
顧言這麼一說,我連忙扭過頭去看。
前方的地面,被挖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坑洞裡面全都是比我腿還要粗的大蟒蛇。
它們相互交纏着,嘴巴里面還吐着信子,繞來繞去,噁心至極。
那些腥臭味,就是這些蛇的屎尿發出來的,坑洞裡面那些看起來粘滑的液體好惡心。
我的眼神恰好看到兩條蛇糾纏在一起,像是在繁殖。
天!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蛇這樣,原來蛇也有那個啥呀,紅彤彤的看的好惡心。
突然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驚訝的我拍打着顧言喊道:“顧言,你看!”
我剛纔在觀察蛇的時候,恰好看到邊上有一道白色的身影,等我看仔細了才發現那是孫驍驍。
她面色紅潤看起來應該還沒死,雙眸緊閉,躺在一條巨大的蛇邊上。
“看見了。”
顧言回答冷淡。
“沒想到在這裡給我們碰到了,我們快點去救她吧。”
“不用!”顧言說完之後,就抱着我飛跨過坑洞,朝前走。
“誒,我們不是來救人的嘛,怎麼看到孫驍驍還救了。”
我着急的喊着,不明白顧言的意思。
“上官家和薄家沒你想的那麼沒用,孫家的小姐還輪不到我們來救。”
顧言這意思明顯就是不管孫驍驍了,可是看到一個女人就這麼被扔在蛇坑裡面,還是認識的,我總覺得不對勁。
我還想着開口叫顧言順手一下,就算不救她,把她拖上蛇坑也好呀。
結果,腦袋被顧言拍打了一下,“傻瓜,好了傷疤忘了疼。你以爲你爲什麼被蛇咬?”
我下意識的伸手摸着自己的脖子,我被蛇咬,跟孫驍驍有什麼關係?
突然……
“你的意思是,孫驍驍故意放蛇咬我?”
顧言沒好氣的看了我一眼,“孫家有一門絕技,控蛇術,能引蛇爲己用。”
靠!
原來是孫驍驍這個壞女人,這下我打死也不救她了。
“不過顧言,她不是懂控蛇術嘛,爲什麼還會被扔到蛇坑裡面。”
“你忘了,薄家請我們來幹嘛了嗎?”
四大家族的秘術被人知道,還專門找到了剋制之術,連累了不少人。所以薄雲天才跟顧言做了交易,讓他來查人。
看來,這孫家的控蛇術到了這裡不靈了。
“走走走,我們趕快去找暖暖,別理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穿過蛇洞,沒走多久,我便感覺到熱了。
在顧言身上待不住,掙扎着要下來。
“顧言,這裡好熱呀。”
我們順着這裡往下走,不但越來越熱,而且還有一股呲鼻的硫磺味。
這真夠神奇的,後面是蛇洞,這前頭倒是硫磺洞了不成。
要知道,這蛇和硫磺是天敵。
硫磺就是專門用來克蛇的,這打造洞的人,是故意的吧。
越走近,這視線越發的朦朧起來。
裡頭緊跟仙境一樣,白霧輕飄飄,給人一種迷幻的感覺。
顧言,突然從我嘴巴里面塞了一個東西進來。
“含在嘴裡,別吞下去。”
我下意識點了點頭,“是這裡面的氣體有問題嗎?”
“老婆,你看前面是誰。”
透過一層層白色的霧氣,我朝前頭看去。
安暖暖一臉癡迷的靠在一塊大石頭的邊上,臉上潮紅,嘴巴呵呵的笑着。
那模樣,就跟敢了壞事一樣。
重點是莫那隻貓還在她身邊,趴在她的肩頭上,跪舔着她粉紅的臉頰。
粉嫩的小貓舌頭,一下一下的,彷彿在品嚐什麼人間美味一樣。
我看顧言笑的曖昧,拍了他一下,“你在笑什麼呢?”
那人涼涼的說道:“早知,我就你那清心露了。”
我將這話回味了一邊算是理出了大概,想來暖暖他們是吸了這室內的氣體纔會變成這樣。
理解過來後,瞬間臉頰一紅,躲開了顧言,朝着安暖暖跑去。
使勁推了推這小妞,她依舊沒有醒的意思,反而還抱着我的手,一臉笑嘻嘻的。
我要將手給抽回來,她倒是慌了,閉着眼胡亂喊着。
“帥哥,帥哥,你別走呀。給我再親一下,再親一下。”
那副不要臉的模樣,真的讓我恨不得就地挖個洞將她給埋了,就當沒認識過這個朋友了。
“呀,你瘋了!”在安暖暖抱着我手臂一陣猛舔的情況之下,我終於控制不住自己體內的洪荒之力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大巴掌朝着安暖暖煽去就對了。
幾巴掌下去,安暖暖終於有些反應。
搖頭晃腦的,眯着眼睛,還是有些不清醒。
“呀,我怎麼在這裡。誰把老孃的帥哥給打走了,快點賠我。”
我也是敗了,怎麼沒看出來這貨就是這麼一個純純的色女呀。
又扇幾巴掌,這下安暖暖總算是醒悟過來了。
“悠然,你怎麼會在這裡。該死的,那些擄走我的人呢?居然敢動我用刑,我的臉,疼死老孃了。”
我不敢去看安暖暖的眼睛,因爲她的臉就是我下的手。
扶着她站起來,“好了,你先別管那些了,先看看自己有事沒事。”
安暖暖扭了扭身子,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好了,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