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我看你也沒受什麼傷嘛,怎麼可以這麼的歹毒。利用男人替你報仇,你怎麼不去賣呀。”
孫驍驍是越說越過分,我原先是沒弄懂到底是怎麼回事打算問個清楚,不過憑藉着孫驍驍現在這個態度我想我已經沒有問的必要了。
用力將車門推開,孫驍驍被我撞了一下,差點摔在地上。
上官婉兒因爲靠她最近,手快的一步將她扶起,然後看着我,眼神帶着濃濃的不滿。
我還不客氣的回瞪回去,別以爲我不知道。
孫驍驍雖然討厭,但是這位姐妹說好聽就是一個傻大姐,基本沒有什麼腦袋思考問題。她平常的行爲多多稍稍有一點在上官婉兒的影響之下,想她這種女人我惹不得,還躲不得嗎?
我繞着上官婉兒走開,打算去找顧言。
沒想到,剛走出幾步,顧言就已經回來了。
我連忙迎了上去,抱住他的胳膊。
“你到哪裡去啦?”
他沒回我,只是拉着我往車方向走。
走到車門口邊上的時候,那三人還在。
薄景睿一向習慣不說話,站在一旁,女人的戰爭他一向不參與,但是作爲薄家的繼承人他也絕不缺席任何一次女人間的戰爭。
“顧言,這個許悠然這麼蛇蠍心腸你還慣着她,你有毛病吧。”
我不知道顧言到底做了什麼,讓孫驍驍這麼一口咬定說我是蛇蠍心腸。
我真懷疑,這個女的是被鬼魂給附身了,腦袋不清造成的。
因爲孫驍驍的話,顧言停下了腳步。
被顧言看了一眼的孫驍驍顯得有些緊張,她往上官婉兒的方向縮了縮,臉上卻帶着倔強,小聲道:“我說的沒錯嘛。”
“不想死,就滾!”
顧言冷冷的發出聲音,臉上只剩下戾氣,沒有一絲溫度。連站在一旁的我都忍不住抖了抖,更何況被斥責的對象孫驍驍呢。
看她都快哭起來了,我不想顧言再因爲我跟孫家起衝突,扯了扯顧言的手示意他上車。
雖然這孫驍驍沒有什麼本事,但是孫家能屹立在四大家族之中必然有其存在的理由,沒必要爲了這麼一點小事多一個敵人。
顧言坐到了駕駛位之後,隨手關上車門,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留給下方。
我在上官婉兒的眼神裡面看到了憤恨,能讓這位風淡雲輕的上官家大小姐有怒色,看來她對顧言的心沒有那麼的簡單。
“拿過來!”
“額,什麼?”顧言突然冒了一句出來,我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他到底要我拿什麼,重複的再問了一遍。
這次顧言乾脆不說話了,直接伸手抓過我的手。
將傷口展示在空氣之中,隨後我看顧言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一張黑色的符紙。
一般的符紙都是黃色的,唯獨這張有些奇怪,居然是用黑色的紙張做成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若不是上面的符文我還真的不能確定是張符紙。
顧言將符紙在額間一擦,符紙瞬間點燃。
他動作順序的將符紙按壓在我的手掌上,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只看到了火焰朝着我下來,顧言已經一巴掌蓋了下去。
符紙燃燒在我傷口的位置上,手掌心不斷有熱度傳來,溫度越來越高,讓我越來越難以忍受。
我想抽離出自己的手來,顧言卻不允許,拍了一下我的腦袋低斥道:“不許亂動。”
我看着對面那張冷峻線條勾勒出來的臉,立體的五官從第一天見面起就深深的印刻在我的腦海裡。特別是那雙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彷彿就是傳說中的黑洞一般,吸納着我所有的目光,看上一眼就再也無法移開。
“你們兩位秀恩愛的同時,能否考慮下你身後我這條單身汪的感受。”
後頭傳來安暖暖哀怨的聲調,我臉上蹭的一紅,大力的一把將手給抽了回來。
安暖暖被顧言看了一眼,默默的閉上了嘴巴。
車廂內充滿了曖昧的氣氛,溫度在不斷提升,我都不敢擡頭去看,只能低頭玩着手機。
我悄悄的給安暖暖發了一條信息,讓她去查一查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顧言既然不想說,那麼我就別想從他嘴巴里面知道真相了。
“叮咚…………”
一聲短信的提醒音打破了車廂內的安靜。
該死的,我居然忘記關掉手機的鈴聲了。
聽到後頭傳來的咳嗽聲,我有種抽自己一巴掌的衝動。
謹慎的打開手機看了看,我愣了片刻。
看來這下我真成了孫驍驍口中那種靠着男人的蛇蠍女人了,我也沒想到顧言會這麼做。
心裡頓時揪的有些難受,不管怎麼說,顧言都是爲了我纔出手的,他手裡的孽債因我而起。
我不知道我就這麼盯着手機沉默了多久,直到我突然聽到了顧言的聲音才清醒過來。
“到了,下車!”
等我擡頭望去,邊上的場景已經從高速路轉變爲小山村的路口了。
前面薄景睿他們的那輛車,已經停了下來。
顧言將車子開到了合適的位置,我們三人下了車。
“前方村子的道路太小,我們只能從這裡步行進去。”
開口說話的是薄景睿,他給我一人發一個小包。
“薄少爺,這裡面是什麼呀?”
會叫薄少爺的只有安暖暖,因爲她跟薄家的感情不錯,兩人小時候經常在一起打鬧,所以說話比較隨便。
我掂量了一下手上的包裹,倒是有點重量,也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東西,就等着薄景睿的解答了。
“大家注意下,這裡面有一個衛星定位儀和衛星電話,還有一些乾糧和安家得來的符紙。四方村裡面的情況複雜,大家將東西放在身上,說不定會成爲幫助自己一把的稻草。”
衛星定位儀恐怕作用沒那麼簡單吧,這東西由薄家發出來,那麼所有人的行蹤全部都會被薄家掌控,其中的門門道道恐怕在座的也沒有不瞭解的吧。
我看了一眼顧言,見他將包裹放進了書包,我也就沒有再顧忌了,直接放了進去。
孫驍驍她們就更不用說了,原本她們就是挺薄一派,自然不會反對。
我觀察到,薄景睿在看到顧言將東西放到書包裡面去的時候,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他到底年輕了一點,跟薄雲天比起來還稍微嫩了一點。
“好了,我們出發吧。”
薄景睿宣佈了統一的口令,所有人朝着村子一起出發。
我機械的被暖暖拉着往前走,剛纔對薄景睿的觀察和分析嚇了我自己一跳。
我一向懶得動大腦去猜測這些東西,剛纔我居然分析的頭頭是道,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有了這樣的改變。
顧言走在我的身後,這是他的習慣,與我的距離不會超過一米、除非我的邀請,否者他不會站在我的身邊,與我並肩,他會留給我足夠的空間。同時他會確保自己在我的安全範圍內,他能在第一時間來救我。
“你們覺不覺得這個村子有些奇怪呀。”
安暖暖提出了疑惑,衆人停了下來,她接着說道:“我們走進來有幾分鐘了,居然連個村民都沒有看到,還有連只畜生都沒有。”
這個村子原本就是有問題的,大家都知道。
只是薄家不是說,這個村子出事的那幾個人已經全部被秘密控制起來,所以村子還不知道,當時出發的時候他還提醒我們千萬別透露消息免得引起恐慌。
可是現在村子連半個人都沒有這麼的詭異,難道村民已經知道村子出事了。
大家將目光集中到薄景睿的身上,等着他來解答,畢竟這裡面的消息都是薄家傳出來的。
薄景睿被衆人看着,定住壓力掏出了手機對着衆人道:“別急,我這就聯繫一下我們家安排在做這裡的人,看看是什麼情況。”
他打了一通電話出去之後,讓大家都被動等在原地,說是會有人來接應。
薄家是帶頭人,他既然發話了,我們自然聽薄家的吩咐了。
等了好一陣子,現在剛好又是中午,太陽特別大,炎熱的受不了。
顧言整個人包起來,躲在樹陰下面,我開始有些擔心他了,忍不住出聲催促薄景睿。
“接應我們的人什麼時候回來呢?要不要再打個電話問問呀?”
孫驍驍像是好不容易找到寶一樣,立馬跳了出來,“許悠然,你怎麼這麼麻煩呀。有什麼好催的,這才過多久呀。我們這不都等着嘛,就你一個人在這催催催,你也不嫌累。”
誒,這該死的傻大姐,我都想抽她。
我不脾氣,真當我病貓呀。
掄起袖子我就要上前,被安暖暖一把給拉住,“算了,算了!”
“景睿,你再問問吧。”
這次開口的是上官婉兒,因爲她的搭話,孫驍驍便不好再說什麼。
對於上官婉兒我看的出來薄景睿一向是非常敬重的,她發話了,薄景睿便再一次掏出了手機。
“好運來,這個好運來……”
特有的鄉村手機超大號鈴聲響徹空地,衆人朝着聲音發出來的放心看去。
便見到一個身穿着藏青色中山裝,頭頂還頂着一小頂帽子的中年男子,正坐在一輛牛車上朝着我們走來。
安暖暖長大嘴巴指着前方問道:“薄少爺,這該不會就是你們家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