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
瞬間的實重的感覺席捲我的全身,我驚恐的大喊道:“不要啊……”
可是那雙無情的手還是殘忍的將我推了下去,“砰!”
一聲巨響,血花四濺!
我整個人彈坐在牀上,望着發亮的天花板發愣。
原來剛纔就是我在做夢,我夢見了昨天在化學樓那女生跳樓的場景,唯一不同的是那個女主角變成了我。
兇手憤怒的在我的耳邊大喊“去死吧!”然後將我推下了樓。
那個感覺太真實了,真實到我都覺得是真的,那種瞬間的失重感就跟坐跳樓機一樣可怕。
“許悠然,你沒事吧?”
聽到聲音我才發現原來寢室內現在不止我一個人,安暖暖人也在寢室裡面。
剛纔跟燕燕討論之後,我覺得累就沒有跟她們出去聚餐而是待在宿舍裡面睡覺。
“沒事,就是做了一個噩夢。”
我朝着安暖暖擺了擺手,想着可能是昨天的畫面對我來說衝擊力太大了,所以才導致我腦海裡面一直忘不了,連睡個覺都能夠做惡夢。
“可是,我看你印堂發黑,臉色發白,整個人看起來非常虛弱的感覺,不會是身上的毒發作了吧?”
安暖暖看起來非常緊張,朝着我撲來,伸手就要扒我的衣服。
我連忙攔住她,跟她解釋道:“暖暖,你誤會啦。不是我身上的毒發作,是我剛纔做惡夢,夢到自己被推下樓給嚇到了。”
“做惡夢,還夢到有人退你下樓?怎麼回事呀,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我將昨天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安暖暖,想說將內心的想法說出來找個人分攤能夠舒服一點。
在安暖暖聽完我的敘述之後,我感覺她整個人都不對勁了變得特別的嚴肅。
那神色比她平常做解刨時候的臉還要難看,這是怎麼了?
“暖暖,沒事吧?我是不是嚇着你了,有可能是我眼花了,你別放在心上。”
“你說你看到有人推那女生下去,還有你剛做惡夢也夢到了推人下去的人?”
“恩。”
安暖暖低頭沉默了好久,看她這樣我以爲自己把她給嚇着了,想要去安慰她。
誰知,我的手剛想碰到她的時候,卻被她反手用力的抓在了自己手上。
“暖暖,你怎麼了呀?”
安暖暖拉着我走到她的衣櫃邊上,從裡面拿出了一個小瓷瓶遞給了我,叫我往瓷瓶裡面看。
“悠然,你快點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雖然被安娜暖奇怪的舉動給弄懵了,可是我還是乖乖的告訴她我在小瓶子裡面看到了一個小人影子。
也不知道這是什麼瓶子這麼神奇,居然能把人物做的這麼逼真,還會動呢。
安暖暖伸手將瓶子接過,放進了櫃子裡面鎖了起來。然後她一臉嚴肅的看着我,表情凝重到極點。
“悠然,我可以告訴你,昨天自殺的案件可能沒那麼簡單。昨天事情發生後,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今天聽你這麼一說我基本可以確定這案子不是一般的自殺。”
終於有一個人認可我了,像是找到知音一樣的激動,“暖暖,那我們一起去報案吧。雖然我很害怕,但是也不能讓一個無辜的生命就這樣慘死呀?”
我掏出手機,打算打電話報案。
沒想到安暖暖卻一手將我的手機給搶走,“悠然,這事情警察是處理不了的,因爲殺人的根本就不是人。”
先是震驚了一下,但是我又覺得安暖暖能這麼嚴肅的告訴應該是有這裡面的道理,最重要的是經過山村的那一行之後,我知道這個世界上什麼都有可能了。
“到底怎麼回事?”我問安暖暖。
隨後安暖暖告訴我,她懷疑那女生是被鬼給殺死的,因爲是鬼殺人所以不會被人的肉眼鎖看到。剛纔她拿小瓶子給我看的目的就是試探我有沒有陰陽眼。
我指着衣櫃的手還有些顫抖,瞪大了眼睛看着安暖暖,“你的意思是,剛纔那個瓶子裡面是你養着的小鬼?”
靠,不要怪我飆髒話。
一想到我居然在有小鬼的寢室裡面住了三年,我這渾身就感覺不對勁。
“安暖暖……”
在我聲音加大之後,安暖暖衝了過來,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
“小祖宗誒,你給我小聲點,你不怕這事情捅出去我會被學校開除呀。”
一想到要害她被學校開除,我默默的有些不忍心,搖了搖頭決定告訴安暖暖不說出了。
這樣安暖暖才把手給鬆開,放過了我。
“你爲什麼要在學校養小鬼呀?”我問安暖暖。
雖然知道她膽子大,但是一個女生在學校裡面養小鬼,時刻將一個鬼戴在身上這不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情嗎?
“悠然,你誤會了。這鬼是我的護身符,我家族是專門養鬼世家,這鬼就是保護我的。”
養鬼世家?
這是什麼意思?
“悠然,我來不及跟你解釋了,反正你只要知道我養的小鬼不會害人只會保護我就行了。若是會害人我也不敢養呀,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決你的事情。”
“我?”
我能有什麼事情呀?我有點不明白安暖暖的意思。我又不養小鬼,我能有什麼事情?
“悠然,你不是說你夢到那鬼要將你推下來樓嗎?我想那鬼一定是知道你看到了她殺人的事情,所以想故技重施來害你,製造你跳樓的假象。”
“你說那鬼要殺我?”
“恩!”
“那我該怎麼辦呀?”
雖然我想不通爲什麼我就看到那鬼殺人的場景,她就要殺我,可是安暖暖現在臉上的神色明顯不是在開玩笑的。
我問她我該怎麼辦,她叫我立馬換掉衣服跟她出去找找那個鬼。
“跟你去,還是去找鬼?”
“悠然你得相信,我們家可是養鬼世家,要制服那些鬼方法太多了,光平我手上這張符紙也就夠了。”
看着她一臉自信,我決定暫時相信她。
重要的是,我對這件事情真的還挺好奇的,若是真的能查出真兇也算是對死者的一種交代了。
再度來到化學室的實驗樓依舊感覺毛毛的,更何況現在還是太陽下山的時候,更是感覺內心有點發毛的節奏。
“暖暖,我們真的要去八樓的天台嗎?”
“怕什麼,有我在呢?”
看着安暖暖一副自信的模樣,我硬着頭皮跟她進了電梯。
數字在不斷變換,我盯着那數字的錶盤,漸漸的那原本的紅色數字便淡了,變成了淡淡的藍色數字。
頭頂上的燈光還跟電視裡面跑鬼片一樣,一閃一閃的,看的讓人覺得害怕。
我緊緊的抓住了安暖暖的手,“你看到了嗎?”
“哼,看到了,雕蟲小技,別擔心。不過是那惡鬼留在這裡的一點怨氣弄得,我可以感覺到她現在並不在這裡。”
安暖暖伸手將懷裡面的小瓷瓶拿出來,搖晃了兩下。
“吼蛤……”
我聽到了一道稚嫩聲音發出來的低吼,原本還在一閃一閃的燈光裡面變得正成了,數字表上面的數字也變回了紅色。
這下我總算對安暖暖有點信心了,至少她這個小瓷瓶非常的厲害,就這麼小小的吼了一聲,電梯裡面的異常就全部消失了。
樓層停在了八樓,要上天台還需要再爬一層的樓梯,可是因爲有人自殺了所以這天台的門就被學校給鎖了起來了。
“暖暖,你看這都鎖了怎麼辦,我們總不能去找個開鎖師傅來給它打開吧?”
安暖暖得意的看了我一樣,朝着鎖着的門走去。
我仔細的觀察着她的動作,之間她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一張畫着符語的符紙貼在了小瓷瓶上面,隨後嘴巴神神叨叨的唸了一番。
沒多久,我的眼前就出現了一個穿着紅肚兜的小娃娃,白嫩的肌膚看上去像汝窯的瓷器一般光滑讓人忍不住想衝上去摸一摸。
誰知我的手才伸過去,這小傢伙就張開一口咬了下去。
重點是這小傢伙還拼命吸我手上的血,我大叫着叫安暖暖來幫忙。
最後在安暖暖兩大巴掌的作用力之下,小傢伙才放開了我的手。
安暖暖一臉不好意思的看着我,“悠然,不好意思。這是我養的小鬼,名字叫大白,你以後叫他大白就行了,四歲。”
說完之後,安暖暖又回頭教訓了一番大白。
看着小鬼一臉委屈,泫然欲泣的模樣,我倒是有些不捨了。
怎麼說也纔是四歲的小娃娃,跟他計較我倒是有點過意不去了。
“暖暖,算了,他也不是故意的。”
“悠然,你別勸我。我今天一定要給這小子一個教訓,居然還學會咬人了,這還得了。真的氣起來,我就寫上他的生辰八字放在三火上燒了他的魂魄。”
暖暖說的陰狠,嚇得大白縮到了一邊,小聲的辯解着:“金主我不是故意的,這姐姐的血太香了,我好想喝,忍不住就咬了下去。那感覺就跟吸毒一樣,喝一口全身舒服。”
看着大白一臉陶醉的表情,讓我都有些尷尬了。
連安暖暖看我的眼神也不太對勁了,盯着我手上的傷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