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得有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我的情緒總算平復了下來,剛纔一口氣的往前衝,都沒有發現我根本就走錯了路。現在一擡頭這荒山野嶺的,這是什麼地呀?
當初我來的時候校長特別派了村民開着拖拉機來接我,我當時根本就沒有記路,現在真的是叫一頭霧水呀。
朝着一旁一直沉默的的顧言看着,這傢伙老神哉哉靠在一邊,我用手指頭戳了戳他的手臂,略帶不滿道:“走錯路了你怎麼不提醒我?”
沒想到這傢伙倒好,一臉無辜的看着我,“我怎麼知道你不懂路?”
“而且,你問過我嗎?”
瞬間就被他給噎住了,好吧,算我的問題。
我當時被校長自殺給震撼到了,一方面是怕發起民怨到時候大家集體攻上來,萬一顧言一發火全部給收拾了怎麼辦?
他那個人的脾氣可怕到不行,剛纔對付那麼人都不見他眼睛眨一下,我還真擔心他把全村人給殺了。
現在倒好,把自己給坑了,迷路在這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鬼地方。
“那我們怎麼辦呀?”
雖然說話的時候我的臉是朝着空氣的,但是我相信顧言知道我是對他在講話,這個地方就我們兩個沒別人了。
顧言的沉默讓我有些不開心,雖然是我造成的,但是他好歹也是個男人吧。
想了想,我朝着他說道:“要不,我們原路返回吧?”
“不用。”
顧言霸氣的扔給了我兩個字,隨後換成他拉着我走了。
“你準備帶我去哪裡呀?”我追着他問。
他沒有回答我,一個勁的拉着我朝前走,也不知道爲什麼我這內心總感覺有些不舒服。索性一屁股在地上坐了下來,他見我這樣子也不說話,轉過臉來看着我,那臉色陰沉的夠可怕的。
一看這樣子我內心一緊,也不敢耍小性子了。這位可是不好惹的閻王呀,萬一弄得他不高興,那我不是死路一條。
乖乖的走到他身邊,討好的抓着他的手給他按摩。
“你也走累了,我給你鬆鬆骨頭,讓你放鬆一下。”
“鬆鬆骨頭,你也需要嗎?”聽着他從牙縫裡面擠出來的字眼,我莫名的渾身一抖,連忙搖頭。
“不、我就不用了。您剛纔對付了那麼多人,太累了,我給您服務就行了。”
我一說話,他的臉色又沉了幾分。這又是怎麼了,沒感覺我哪裡說錯話呀,怎麼又生氣了。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我覺得我先討好總是沒有錯的。
擺出露八齒的標準微笑對着他,“顧大人,你剛纔有多英勇你知道不。身手那叫一個了得呀,姿態那叫一個瀟灑呀,我在內心就已經爲你尖叫吶喊了無數次了。”
他勾起嘴角冷冷一笑,帶着不屑,“我都不知道原來你的後腦勺也長着眼睛。”
完了,這下好了。馬屁拍在了馬蹄上,剛纔我整個人趴在他懷裡面還閉着眼睛,別說打鬥場面了,我連有誰衝上來我都不知道。
不過好在,他的臉色看起來似乎好了不少,我悄悄鬆了口氣。內心卻暗自罵這位大爺難伺候,鬼知道什麼時候一個不舒服就不用他親自動手,他那張冷的跟冰塊一樣的臉就能把我給凍死。
寬大的手掌突兀的出現在我的面前,我看了他一眼,確定了沒有要揍我的意思,我纔敢將把手給放上去。
他輕輕一個用力,我就從地上起來了。
“走,順着河水走就能出去。”
還沒等我去觀察他臉上的表情,他已經轉過臉去了。
不過他這是在跟我解釋嘛,解釋我爲什麼從這裡走?
被他拉着走了沒多久,我的眼前就出現了一條小河,河面並不寬,但是河水顏色特別的綠。那種一眼看不到多深的綠色,不知道爲什麼我總感覺這河水給我一種特別恐怖的感覺,讓我覺得不自在。
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異樣,顧言停了下來問道:“怎麼了?”
我原本想跟顧言說說自己的想法的,可是這平靜的水面連波浪都沒有,純粹就是我個人對水的恐懼而已,想了想還是不說吧,免得說出來還得被顧言嘲弄一番。
“沒事,就是有點累了。”
顧言停了下來,將我的揹包放下來。
從顧言拉起我走的那一刻,我的揹包就在他身上一直由着他揹着。美其名曰,減輕我的負擔。
“坐下休息吧。”
恰好我也累了,就聽從了他的建議,乖乖的坐下來休息了一下。
“咕嚕嚕……”
哎呀,我這不爭氣的肚子,纔剛歇下來,它就叫起來了。
在這空曠的山谷裡面顯得更加的響亮,我的臉蹭的一下就紅透了一片。
“肚子餓了?”
顧言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我若是不餓,這肚子能叫的這麼厲害嗎?
沒敢看他,總覺得有些丟臉。
他問我我又不敢不回答,默默的點了點頭。
隨後這不爭氣的肚子有咕嚕叫了一聲,沒辦法只能硬着頭皮的跟顧言說道:“你會不會游泳呀,能不能去這河裡面捉兩條魚來?”
這河水看清來倒是乾淨,而且也不淺,裡面應該會有魚吧。
“不用,我去給你找找看看有沒有野兔。你在這等着,千萬別亂走。”
顧言交代萬之後,就獨自離開了。
看着他朝着叢林裡面走去,有些覺得奇怪。
這河裡面應該有魚呀,他幹嘛捨近求遠跑到那山林裡面抓野兔,這難度係數不是更大嗎?
不過他這個人像來古怪,說不定就喜歡做這種捨近求遠的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想了一番之後,我又覺得正常了。
走了幾乎是一天的路,腳底下溼了幹,幹了溼,我嚴重懷疑我這鞋子脫掉能夠把人都給薰死。
我畢竟是女生好面子,顧言在我不敢。
現在剛好他走了,我趁着這個機會在河水裡面泡泡腳,沖洗一下也好。
因爲我不會游泳,所以沒敢去遠處。
就在河岸邊的石頭灘上坐下,這裡的水連我腳踝都沒有漫過,自然不會有事情。
脫掉鞋襪愉快的泡起腳來,冰冰涼涼的河水那叫一個舒服呀。
不過這裡的水太淺了,有些難受,我便決定站起來走出去一點。
結果誰想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