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牀上發愣,張芳嫂已經拉着我下牀。
“許老師,你昨晚的飯就沒吃了,今天該餓了,快點來吃一點吧。”
張芳嫂說的沒錯,昨天我已經沒吃了,今天再不吃恐怕對方要懷疑了。
我走到飯桌前坐下,今天的飯菜明顯比昨天要好得多。
可是要我吃下去,我的內心知道有問題的飯菜,簡直就跟推我去刑場一樣。
今天這張芳嫂還在我邊上盯着了,看來是昨天沒吃掉那飯菜他們覺得有問題了。
硬着頭皮吃下去了半碗,死就死吧。
“張芳嫂,我吃不下了。”
看我已經吃了半碗了,張芳嫂也不爲難我了。
收拾完東西,就離開了。
吃飽之後,我到院子裡面走了走。
昨晚這神秘人怎麼沒來呢,是不是除了什麼變故了?
是他自己千叮嚀萬囑咐,什麼凌晨三點的,現在好了,自己反倒不來了。
還有昨晚救我和莫的那人是誰,爲什麼不敢獻身給我看?
我在院子裡面胡思亂想,連來人了都沒有察覺到。
“許老師,這是幹嘛呢?”
“校長,你怎麼來了?”
這楊林很閒嘛,怎麼天天過來看我?
到底是想要監視我到什麼程度呀,我現在又沒有辦法跟他說不待了,一說我這就暴露了。
“許老師您是我們村的大恩人,我就怕招呼不周,先過來看看你這邊的情況。”
大恩人?
虧他說的出口!
他想要拿我去祭河神吧,獻出我的生命,這麼說來我倒真是大恩人了。
可是這些人問我的意思嗎?
軟禁我,不讓我出去,要我的命。
我在心理默默的笑,面上卻不敢顯露出半分。
“謝謝校長關心,我在這裡很好,就是無聊了一下。山裡手機沒有網絡,我想家了,想早點回去。”
“許老師別急,等到後天早上你就可以離開了,再耐心的忍耐一下吧。”
後天早上,恐怕我已經成了河裡面的一具浮屍了吧。
“好的,感謝校長。”
“許老師,我還有事情,先離開了。”
校長離開之後,我就假裝回到房間裡面去休息。
躺在牀上半天了,外面也沒有傳來動靜,監視我的人根本沒有離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昨晚被他們發現了,所以今天加強了管控?
可是剛纔校長來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同呀,難道是校長的僞裝太厲害了,所以纔沒有看出來?
糾結了半天也沒有答案,門口監控的人沒有離開,莫那隻貓不知道受傷的怎樣了,也沒有來窗口找我。
等了一整天都沒有任何消息,我感覺我躺在牀上都快要發黴了。
沒辦法,我只要下牀自己去找一找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天色還沒有暗下來,我便決定到昨晚個院落去看看。
不是我不害怕,我只是想找到真相,這樣迷迷濛濛的我要難受死掉。
破舊寂靜的院落,似乎並沒有因爲昨天晚上的事情二變得不同,依舊靜悄悄的一片。
鐵閘被鎖上,我只能站在門口朝着裡面望去。
地上那跟木棒我認得,就是昨晚我撿起來防衛的那跟棒子。
看來昨晚那場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我真的差點被一個女鬼給殺死了。
我朝着裡面望去,沒想到……
“誰?”
感覺肩膀上傳來的重力,我緊張的扭過頭一看,一個陌生的男人站在我的身後。
不是劉老二也不是昨天那個高個子,而是一個新的陌生男人。
“許老師,我是這裡的村民。這院子是我的,裡面我不希望有人進去參觀。”
那男人說的生硬,語調也有些強烈。
我連忙退了一步,歉意道:“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現在就走。”
拉開了一段距離,我又覺得有些不對勁於是轉過身去問了一下。
“大哥,請問貴姓,我該怎麼稱呼你呀?”
那人愣了一下,隨後說道:“我姓張,你叫我張阿貴就行。”
又是姓張,難道這些人都是親戚?
所以全部住在這個院子裡面,不過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回到院子裡面我纔想起來一件事情,原來不是對方警覺了,而是這整個院子裡面的人都換了。
劉老二和那個個高的被換了,換成了張阿貴和另外一個不知道是誰的人。
原來如此,不知道昨晚那個兩個臨時逃跑的人是不是出事了。
“噼裡啪啦!”
我聽到門外傳來一陣碎聲,接着是急促的腳步聲,應該是有人趕過去查看了。
“喵……”
熟悉的聲音響起,我顯得有點興奮,朝着窗戶的縫隙看去。
果然是莫站在窗戶外面,我慢慢走過去,伸手摸了摸它的脖子,拿到東西之後,它便迅速離開。
這貓都成精了,知道現在戒嚴了,還不敢久待。
躲回牀上,貓在被窩裡面,紙條上這次更簡略,就只有四個字。
“凌晨三點。”
我咬着牙將紙條給撕碎了,藏起來。
見鬼了,這是什麼鬼東西。
天天凌晨三點,我等到三點又不來人。
到底是不是耍我呀,還是我真的高估了莫那隻貓?
說不定是它哪裡蹭來的紙條,讓我當了真。
可是一次可以說是巧合,這都三次了,不可能次次這麼巧吧?
帶着疑問和對那個給我紙條的神秘人的好奇心,我又傻傻的等到了凌晨三點。
鬧鐘一響,裡面被我給掐掉。
突然,一陣疾風吹過。
我呆立在牀上不敢亂動,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窗戶我都關的好好的,不可能突然有怪風吹進來。
黑暗之中,一雙手輕輕的附上了我的腰,摟了起來。
我大力的想掙扎,摟着我的那雙慢慢的由虛變實,我甚至能觸摸到那冰冰涼涼的手臂。
”悠然,別動,是我。”
簡單的六個字,讓我停下來拼命掙扎的衝動。
默默的留下了眼淚,我也不知道爲什麼?
黑暗中,我沒有勇氣轉過身去查看,我低聲問道:“是你嗎?”
回答我的是屬於他身上濃烈的薄荷氣息,一個力道,我被他壓在了身上。
他撲面而來,冰冷的脣堵上了我的脣。
我忘記了掙扎,他瘋狂的掠奪,像是要將我吃進獨自裡面一樣。
柔軟的舌頭不斷的朝着我的脣內攻擊而去,糾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