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沉浸在各種信息之中,沒有恢復過來。
校長已經開始對我做思想工作了,“許老師,我需要你,整個村子的人都需要你,同時你也需要我們。讓我們一起,渡過這一劫可以嗎?”
一瞬間,我怎麼就有種成了電影裡面救世主的感覺了?
校長在逼着我做決定,他說時間不多了。
“校長,你讓我思考一下,太多的信息我一下子沒辦法接受。”
校長無奈的看着我,隨後轉身從書櫃裡面拿出了一個檔案袋放在我的桌子上。
“許老師,你看看這個再做決定吧,真的不是我逼你。而是我根本不知道那惡鬼要做什麼,我不願意再有村民受到傷害。”
說完之後,校長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許老師,我是罪人。若不是我要建這所學校,也不會有這麼多的事情發生,求你幫幫我們吧。”
我驚呆了,怎麼這一下子就跪了下來呢?
我連忙扶着校長站起來,跟他說我馬上看,讓我給我幾分鐘。
檔案袋裡面是一整疊的照片,畫面的內容上有着不同的人在哭泣,不需要在現場透過這些畫面我就可以感覺到那些人的悲傷程度。
“這是?”
我拿着照片問校長。
他看着淚告訴我,“這些全是遇害家庭剩下來的親屬,我拍這些照片的用意就是爲了提醒自己,一定要在有生之年幫村子擺脫這個魔咒。”
我現在心情特別的複雜,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校長一步步緊逼着我,我卻不能拒絕他。
眼見着校長要當着我面第二次跪下,我立馬扶住他,眼睛在看到邊上的照片的時候,艱難的答應了下來。
若是顧言真的是鬼的話,那麼他本就是不應該存在在人的世界裡面。
他要我的性命,我也不可能白給他拿去。
“校長,你要我做什麼,你說吧。”
一聽我答應下來,校長裡面高興了起來,“許老師,你可以告訴我那個惡鬼有沒有跟你說什麼特別的,例如帶你走之類的話?”
我真的懷疑這個校長會讀心術,不然我心裡想什麼怎麼他都知道。
我剛想着要不要將顧言跟我說的事情說出來,他就問了。
既然他問了,我就老實的告訴他顧言的打算了。
校長聽完之後,猛拍了一下大腿,“這該死的惡鬼,他是打算趁着那晚跟你冥婚呢。”
我一聽頓時緊張了起來,冥婚這麼詭異的東西,我不要。
“校長,我們該怎麼辦?”
我找他求助,他讓我晚上避開顧言再來一趟他的辦公室找他,說是他需要去準備一些東西。
離開了校長的辦公室,我一整天的課都恍恍惚惚的。
一想到每天跟一隻鬼睡在一起,我就有些毛毛的。
雖然我一下子不能接受,可是我總覺得顧言不會害我。
當晚,我回宿舍的時候,顧言人已經在我的宿舍裡面了。
他懷裡抱着莫,靠坐在宿舍前面的小院子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