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和一個陌生男人躺在一個房間內,我以爲我會翻來覆去好久都沒辦法入睡,沒想到,我一下子就睡着了。
再度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地上只剩下昨晚我爲顧言準備的被褥,他的人早就不在了。
我愣愣的爬下牀,難道這傢伙昨晚趁我睡覺就走了嗎?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腳邊傳來瘙癢的感覺。
我低頭一看,那隻叫莫的貓正趴在我的腳邊,用它的爪子撓我呢。
黑貓嘴裡還叼着一張紙,我取了下來。
上頭的字寫得蒼勁有力,一看便知道出自男生之手。
“許老師,早餐在門口的矮桌上,我有事先走。”
原本因爲他離開的惱怒之前瞬間消散,原來他是有事走了。
吃過顧言給準備的早餐,我就直奔了教學樓了。
走到樓下的時候我還是心有餘悸,幾乎是一口氣衝到樓上去的。
昨晚顧言說了,要我表現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這樣纔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懷疑,方便三天之後離開村子。
爲了配合他的行動,我必須來學校,避免引起注意。
來到辦公室,這桌子還是昨天那副模樣。批改的作業上,蓋着我隨手抓起來砸下去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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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昨晚作業薄上出現的大字,我的腦海就亂的跟一團漿糊一樣,這謎團太多了。
昨晚上那幾個大字是誰留的,目的是什麼?
爲什麼叫我快走,什麼來不及了。
我拿起邊上的一把掃把,用棍子的一頭掃開了桌面上的書,下面已經恢復了原來的樣子,那幾個鮮紅的大字也找不到了。
我帶着疑問整了好作業薄,去了班級。
學生來的還算齊,點了一下名。我發現了來了三十三個人,少了一個。
我對着學生道:“誰請假了,沒來要跟老師說知道嗎?”
“老師,今天全班都到了,沒有人請假。”
回答我的是班長,一張小臉嚴肅而又認真的看着我。
難道是我數錯了?
我又再數了一遍,確定了還是三十三個,昨天明明是三十四個,今天少了一個。
這羣小孩,這一開始就糊弄我。以爲我是新來的老師好糊弄是吧?
我今天不把他們給揪出來,這課就法上了。
於是我開始一個個查了起來,最後發現沒來的就是那個惡作劇的小男孩,張小成。
我問班上的學生,“你們誰知道張小成今天爲什麼沒來呀?”
這不問倒還好,這一問下,全班同學的臉瞬時煞白煞白的,有幾個學生還直接哭了出來。
這下輪到我尷尬了,我才說了一句,這些學生就這樣了。
頓時間有些手忙腳亂的安撫起學生來,“你們別害怕,老師念你們都不是故意的不怪你,只要你們說下張小成爲什麼沒來就行了,你們哭什麼呀。”
原本只是兩三個學生哭,現在是哭倒了一片。
慌了,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收場了。
現在的學生心理怎麼這麼脆弱呀,我暗自嘀咕着,看着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學生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