墳城
八景宮的衆人有的爲狐軒的好運感覺到驚訝,有的覺得羨慕嫉妒,這事兒道門的那位半步帝君的祖師親自發話,這也是一份榮耀,玄都法師笑眯眯的看着狐軒,他心裡明白,狐軒基本不會同意,畢竟對於狐軒的底細他多少知道一些,不過一旦狐軒真的加入了道門,那麼道門在未來的百年內說不得會有一位半步帝君,一千年內成就一位帝君還是有把握的。。
不過狐軒可不這麼想啊,誰知道現在的仙界會怎樣,或許這會兒好好的平安無事,下一刻就開始翻天覆地的戰鬥了,自己的夥伴還沒聚齊,狐仙兒還在妖族等着自己今生聖人高階的時候去迎娶,要是拜入道門,恐怕抽身的機會就少了很多。
“多謝前輩好意,請恕晚輩不能答應,不是晚輩不識趣,而是的確還有一些事要做,尤其是我還答應朋友們要一起闖蕩仙界一番,還請前輩見諒。”狐軒拒絕的乾脆,一時間八景宮之內的道門強者都愣住了,有人疑惑有人投來不屑的目光,似乎在爲狐軒的不識擡舉感到好笑。
“小子,你這是在拒絕我麼?”尹師祖冰冷的聲音讓狐軒無奈,這位恐怕是爲不講理的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狐軒沒說話,覺得這算是默認了吧。
“好了師弟,逍遙小友對我們有恩,他能學到我的一些道門功法也算是互不相欠了,如今逍遙小友有志未酬,就不要勉爲其難。”玄都法師給狐軒打掩護,“如今我們剛返回,修爲受到壓制,要不是我用金剛鐲將天道宮的人給驚走了,我們蓬萊道門恐怕在劫難逃,哪怕是玉虛子那逆徒在堅持一下,我們就會露餡。”玄都法師的話讓一衆人都是冷汗,心有餘悸栩。
“將逍遙小友他們送離蓬萊,而後開啓全部禁止,我等戰兵要儘快回覆修爲纔好。”玄都法師皺着眉頭安排。
“對,若是我們修爲盡皆恢復,哪怕那些混賬東西再來欺師滅祖,輕而易舉將其剿滅。”申公豹拍了怕身邊安靜躺着的黑豹坐騎,頗爲霸氣。一衆弟子轟然應諾鎊。
“好吧師兄,聽你的。”尹師祖嘆息道“我無法長時間留在這裡,我已經獲得夠長了,早晚都要腐朽成一對碎鐵。”他甘願化身進入自己的劍內守護道門,如今已經快要到大限了。“也罷,就讓我守護道門最後一程,師兄,三年可足夠?”
“哎。”玄都法師看着自己這位小師弟,眼中帶着苦澀。“讓爲兄如何自處?”
“哈哈,師兄,當初拜入師父門下的時候,還是您帶着我修行,那時候師傅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說到底,我這身本是,一多半都是您教導的,我是個孤兒,道門就是我的家,你就是我的親師兄,爲道門而死,我不後悔,我很開心。”尹師祖哈哈一笑,說不出的豪邁“重陽,一切聽從我師兄弟的,幫助戰兵恢復力量,到時候在去教訓教訓那些欺師滅祖的混球,化劍。”一柄古樸的太極劍連帶着杏黃旗在衆人的恭送下消失在八景宮中央。
“逍遙小友,你的事情我明白。”玄都法師吩咐了重陽老道一下,沒多會兒胖乎乎的重陽老道走了出來,手中捧着一個資金的盒子,大概有成人巴掌大小,看上去很是精緻,盒子裡面傳來一陣陣仙力波動,精純的很,似乎還帶着一絲淡淡的香味,狐軒面漏喜色,已經猜到這裡面是什麼東西。正是九葉混沌蓮,絕對沒錯,這可是一份兒大禮啊,值得狐軒拜謝。玄都法師擺了擺手,安排道門強者護送狐軒他們離開,然後蓬萊仙島進入警備狀態。
送君千里終有一別,清風小道士被狐軒救過,也央求着跟隨送行,瀚海龍舟停靠在蓬萊仙島附近,給狐軒衆人指定了陸地的方向,只不過能不能回到瀚海城還是一個未知數,別的不管能回到陸地上就行。瀚海龍舟乘風破浪,有翻騰的海豚一樣的海獸在船首的前方躍出水面發出悅耳的叫聲,讓人心情愉快,唯一不足的就是,飽嘗海鮮味道的狐軒,實在是不願意多嘗一口無盡海域中的特產了,只不過這一路走走停停,或者徜徉無盡海域的時候,血僧月姬玩心兒比較重,會主動下水尋找一些珍珠,無盡海域中自然生產珍珠,當然這裡的珍珠可不一般、
血僧拿着一枚金色的珍珠,足足有成人拳頭大小,金色是尊貴的顏色,“這是帝王珠,乃是一種海獸帝王龍貝生產的,你拿的這顆不大,應該還是一頭未成年的,不過也有聖人初階的修爲,你們是偷的吧?”之前可沒有感覺到有什麼動靜,海面平靜,帝王龍貝偏愛睡覺,以血僧的能力,偷一顆珍珠不在話下。
“快收起來,不要讓帝王龍貝感應到,這東西是強健體魄的好東西,磨成粉末用來煉製聖體丹,很好。”逍遙宮藏書萬千,小妖兒幾乎是上古世界的百科全書,沒有她不知道的。瀚海龍舟快速前進,果然在剛行駛出數十里就聽到瀚海龍舟的後方傳來一聲嘶吼,隱隱於龍吟在其中,肯定是帝王龍貝醒來之後發現自己的寶貝珍珠不見了,才怒吼尋找小偷,可惜狐軒他們早已經逃竄了。。
“陸地,陸地。”血僧從瀚海龍舟的旗杆上一躍而下,這段時間除了修煉就沒有別的事情可做,至少狐火和白龍會隔三差五的來到海面上戰鬥,往往都是驚天
tang動地的大戰一場,惹得周圍的海獸都不敢靠近,不過又一次招來一頭聖人高階的海獸,戰力強大,饒是狐軒四個人也是輕傷了那頭海獸,最後四人駕着龍舟快速才擺脫。
無盡海域遼闊極了,比之仙界的內陸有過之而無不及,其中的生靈更是無數,強大的海獸更是不知凡幾,其中隱藏了多少帝君級別的海獸,哪怕是上古那些真正的帝君強者也不敢說,它們遵循一種規矩,那就是王對王,將對將。站在瀚海龍舟上,遠遠地看到一道海岸線,終於再次回到陸地了,只不過這裡依舊是屬於仙界東域的。也不知道這段時間有沒有什麼好事兒發生。。
海邊的一座小城,比之瀚海城要小很多,當狐軒他們的龍舟靠岸的時候,那些以出海爲生的仙人們像是見鬼了一樣,一個個驚恐的將自己的小船朝着岸邊開去,更有甚者直接氣喘而去,朝着那一座小城池逃去。
“額,我們那麼嚇人麼?”狐軒下意識的問道,看到身邊衆人疑惑的目光無奈的搖了搖頭,收起龍舟,朝着那一座小城池走去,遠遠看去,那小城池上站滿人,而且一個個武裝到牙齒的樣子,這是在打仗還是防賊?
“城樓上的仙友請開門,我們沒有惡意。”血僧很友好的喊道,城樓上熙熙攘攘的人羣中擠出一個鬍鬚發白的老者,i驚訝的看着狐軒一衆人。
“你們是誰?要幹什麼?來我墳城何事?你們不是海盜?”那老者沙啞着聲音詢問,這城門之上的兩個字已經模糊,若是老者不說,狐軒他們還看不出來竟然是墳城二字,墳城?難道是墳墓之城麼?
“我們不是惡人,你們不用怕,只不過要借過墳城進入仙域之內,我們剛從海外漂泊而來,這位老前輩,還請放我們進去。我們真不是海盜,您看,我們這裡有佛宗的有妖族的,您見過佛宗的海盜麼?”狐軒話讓那老者大爲寬心,尤其是看到白龍身後的佛光之後。
“就是就是,再說了,如果我們是海盜,這小城能擋得住我們麼?”血僧大言不慚。不過城牆上的老者卻是笑了。
“小夥子,不要小看墳城,我們墳城雖小,卻不是你能飛躍的。”老者哈哈一笑,“不信,你大可一試。”老者指了指墳城的城牆。血僧一愣,隨即有些好笑,小小的墳城,城牆纔多高?以自己聖人中階的修爲,要飛躍過去,還不是手到擒來?
“好啊老仙人,你且看這。”血僧不信邪,還沒等狐軒他們反應過來便拔地而起,“看我飛上你這城牆。”血僧一步邁出去,按理說下一刻血僧應該出現在城牆上纔是,可是令人驚訝的一幕出現了,只見血僧華麗麗的撞到一面透明的牆上,而後乾脆的滑落,吧唧一聲拍在地上。
“禁空陣法?防止飛躍?”狐軒失聲道,沒想到這小小的墳城也有這樣的禁法,而且居然能防範聖人中階的強者。
“這位後生倒是有些見識。”那老者笑呵呵的消失在城牆之上,不多會兒聽到墳城近乎腐朽的大門之嘎嘎的打開,那老者正帶着一衆全副武裝之人走出來。“我們墳城不能飛躍,哪怕是你是巔峰強者也不行,據說啊,我們墳城藏着一位帝君吶。”這位老者驕傲的說道。。。
(最近忙着學習各種法律時事政治什麼的,亂七八糟的,所以寫的慢,有時候還會斷更,多多原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