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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宿命的終結(一)

第395章 宿命的終結(一)

愛德華?亞歷山大,通天塔十大軍團之一的七宗罪軍團的軍團長,通天塔最強鍊金術師。

這個房間,是一間日式的房間,地面上鋪着舒適的榻榻米,就這麼直接坐着就很舒服了。不過,喜愛西式傢俱的愛德華,還是不顧是否與這個房間的品味搭配不搭配,拿出了一張純手工製作的躺椅,並且品味起了紅酒來。

老實說,一名金髮的紳士坐在椅子上,悠閒自在的品嚐着紅酒,怎麼看都應該是沒有什麼違和感的纔對,前提是,這名金髮紳士應該是居住在裝潢考究,充滿古典風格,或者洛可可、巴洛克、地中海風格都尚可的房間內的。而這麼一名金髮的紳士坐在鋪着榻榻米的日本寺廟的日式房間內,那就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了。

而愛德華坐在這個房間當中,還對着牆壁做出一副眺望的神情來,似乎能夠透過牆壁看到遠方發生的事情一般。

“寒冰隊……究竟能夠拖延那人多長的時間呢?可惜啊……寒冰隊的前任隊長若是不死,現在,他們應該叫做寒冰軍團了吧。這樣一來……至少保住命還是能夠做到的,也不至於在這裡被團滅啊……”

愛德華一字一句,晃晃悠悠的說道,說話的同時也晃動了一下手中的高腳杯,如鮮血一般醇美的紅酒在杯中輕輕晃動,在空氣中散發出醉人的醇香。只可惜,與他這般悠閒的動作不符,他所說的話卻是讓人覺得恐怖啊。

這時,地面一陣輕微的震動,這震動一開始僅僅只是讓杯中酒液晃動的程度,可隨後震動不斷加強,甚至連房子都開始搖晃了起來,讓人不禁懷疑,這個地方是不是馬上就要坍塌了。

幸好,這陣震動來得快去得也快,不過短短几十秒鐘的時間,就徹底的平靜了下來。

因爲這場震動,愛德華的嘴角卻是扯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是的,這笑容十分詭異,比皮笑肉不笑還要皮笑肉不笑,就像是在玩偶的臉上刻意雕刻出來的笑容一般,虛假無比。

愛德華空着的另一隻手忽然打了一個響指,緊接着,一名全身籠罩在黑色盔甲斗篷當中的人出現了。

“有什麼吩咐,團長。”那人說道。

愛德華衝着他微微一笑,不得不說,他這個笑容這下要自然的多了。愛德華衝他道:“傲慢,一切的準備工作……都做好了嗎?”

傲慢點點頭,道:“沒問題,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只是,團長,在聖盃正式降臨以後,通天塔對我們的束縛,或者說庇護也就會就此消失。您真的還要打算繼續留在這裡嗎?”

愛德華端起高腳杯,輕輕抿了一口杯中的美酒,笑着說道:“我還以爲你要說別的呢。”

傲慢聽聞此話,頓時道:“是還有很多話想說,團長。我們在這個世界的投入也不算小了,和布里塔尼亞隊的合作,我覺得對我們來說似乎有些吃虧。而且,一旦我們撤退,那可是連本都收不回來啊。”

愛德華笑道:“傲慢……有些東西不能夠這麼計算。我們雖然在這個世界損失了一些無足輕重的成員,但畢竟整個軍團的骨幹與潛力十足的種子都沒有什麼損失。其次,雖然我們在這裡消耗了很多通用點、權限以及道具,但這些東西以後都是可以迅速補充的。畢竟這些東西,我們賺來不就是爲了用掉的嗎,既然如此,在什麼地方用不都一樣嗎。至於這場好戲的最終結尾……就交給布里塔尼亞隊的那人去收尾吧。呵呵……等回到通天塔當中,我們還有很多的後續工作要展開呢。更何況……我們此行最大收穫已經到手了,那便是——關於主神的秘密啊……”

傲慢點點頭,然後道:“那剩下的某些人呢?”

愛德華臉上的笑容依舊保持着,只是,這笑容不知爲何,讓看見的人覺得有些冷……

“除了那人我們無法阻止他逃離以外,剩下的……就讓他們在這個世界安眠吧。哦,對了,有關於那個小傢伙,或許,我會親自去品嚐一下呢。”

………………

…………

……

此時,在柳洞寺的山腳下,已經變得破破爛爛的棧道前,小哈、李宗軒、衛宮士郎、Assassin、Caster、Saber、Rider、遠阪凜還有巴澤特等人盡數齊聚。雖然之前小哈已經聯繫上封傑,但是,小哈他們出發的時間畢竟要早於封傑他們,於是,在還未等到封傑他們到來之際,便已經先一步抵達了柳洞寺。

然後,在柳洞寺的山腳下,一名穿着藍色緊身衣的男子,扛着一把紅色的長槍,低着頭,隨意的坐在有些破爛的棧道上。

“真想不到……”

Saber面色嚴峻,看着這藍色緊身衣男子的目光也有些複雜……

“我們第一個遇到的敵人,居然會是你——Lancer。”

是的,攔在衆人身前的,正是正牌Servant之一,Lancer:庫丘陵!

Saber被召喚而來的第一場戰鬥,便是Lancer,紅色的魔槍貫穿間桐櫻的心臟,導致現在這個局面的也是Lancer,還有……原本應該是Lancer真正Master的……巴澤特!

Lancer與衆人之間的因果糾纏,實在是很難以理清啊……

“嘿……終於來了啊。老子可是早就等得不耐煩了呢……”藍色的槍兵,從有些嘶啞的嗓子當中說出了充滿殺意的話語。

Lancer擡起了頭,一瞬間,衆人都是驚訝了一下,此刻的Lancer,臉上青筋直蹦,鮮紅色如同紅色蝌蚪一般的令咒,爬滿了他半個臉頰,那些令咒還在不停的扭動着,就好像活的一般,而Lancer身上那令人恐懼的魔力波動,也是讓人心驚不已。

現在的Lancer……比起三天前的Lancer,要強上許多,起碼他此刻身體所擁有的魔力量絕對不是三天前可以比擬的!

遠阪凜使用了master的特權,查看到了Lancer此刻的情報資料,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叫道:“真見鬼……Lancer全部屬性除幸運外,全部上升了一個等級!怎麼和狂化一樣?!(職介爲Berserker的Servant擁有的職介能力:狂化,可以使英靈自身所有屬性,除幸運外全部上升一個等級。)”

就在衆人吃驚的片刻,Lancer站了起來,他一手扛着紅色的魔槍,一手自然下垂,衝着衆人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怎麼?決定好誰來跟我打了嗎?現在的本大爺……可是想找人打架想的不得了啊!”

“嗯?!”saber眉頭一皺,向前一步,手中無形的聖劍已經準備就緒,她頭也不回地說道:“Lancer就交給我吧,你們繼續向前走。”

“哦……”Lancer的臉上露出了愉悅的笑容,他嘿嘿一笑,道:“不錯嘛,居然是saber。你也確實是個好對手啊,可以讓我……最後痛快的打一場了吧。”

遠阪凜嘆了口氣,道:“這裡就交給saber吧……”

“不,這裡,就請交給我吧。Saber,拜託你退下,可以嗎。”

一個平靜的聲音,靜靜的打斷了遠阪凜的話,衆人吃驚的看着她:巴澤特,她居然說,她要對付Lancer?

遠阪凜皺眉道:“巴澤特小姐,對方可是Servant啊,Servant……還是交給Servant來對付比較好吧?”

“Master,Lancer並非一般對手,請恕我直言,魔術師並不是Servant的對手。”saber也是皺着眉,勸道。

不料,巴澤特卻是平靜的說道:“非常抱歉,但是,還請原諒,無論如何,請將Lancer交給我好嗎?我可以保證,絕對,不會讓Lancer再去糾纏大家。”

Lancer聽見了巴澤特的話,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他大聲道:“女人,什麼叫糾纏啊!別把老子說的那些有賊心沒賊膽的窩囊廢一個樣!本大爺做事,可從來都是直來直往的啊!”

“這個傢伙……”遠阪凜的額頭忍不住冒出了青筋。

Caster呵呵一笑,說道:“幹嘛非得讓我們的人留下來陪這個傢伙呢?反正也不會浪費多少時間,我們一起上,將他解決掉吧。我可沒有什麼所謂的騎士精神。”

“哼,你這句話我倒是勉強認同。”遠阪凜的手中夾住了四塊顏色各異的寶石,也是,誰也沒說過要跟他單打獨鬥啊。這又不是拳擊賽!他們這麼多人,可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一起上的話,估計也就是一二三的工夫,就能夠把Lancer給搞定吧。

衛宮士郎也認可了遠阪凜的話,他點點頭道:“我們不知道還有多少敵人要面對,雖然很對不起Lancer,但我們確實不能夠在這裡浪費太多時間。”

Saber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也認同了衆人的意見,雖然她是個騎士,但她也明白,在戰場上,並不是個適合遵從騎士守則的地方。

一時間,衆人都有着一起出手,瞬間秒掉Lancer的意思,而Lancer則是冷笑個不停,似乎根本不在乎敵人是不是會一擁而上,以多欺少。

但是,這時候,巴澤特卻是伸出手,攔住了衆人,同時,她也轉過頭來,用前所未有的,認真的語氣說道:“這是我一生的請求……我知道提出這樣的要求很過分,但是……但是我……”

巴澤特的牙根都咬緊了,甚至不敢再看衆人的臉,是啊,她本身便已經是爲了自己的性命而將自己的自由賣給了中洲隊,以她現在這樣的身份而言,又有什麼資格提出這種可能會影響整個作戰計劃的無理要求呢。

“那這裡就交給你了。”

忽然,一直沒有說話的小哈,突然開口說道。

“誒?!”衆人一陣驚愕,李宗軒站在小哈身旁,對小哈所說的話倒是沒有任何舉動。

小哈平靜的說道:“巴澤特,你要單獨對付Lancer可以,但是,你也要保證,在我們的戰鬥結束之前,絕對不能夠讓Lancer騰出手來,一絲一毫都不行!”

巴澤特面色一肅,道:“我將用我的性命保證,即便我死,也絕對不會讓Lancer離開這裡一步!”

小哈點點頭,道:“那好,這裡就交給你了,後面的事情交給我們就好。”

說罷,小哈第一個擡腳,好像Lancer不存在一般,從他的身旁走過。而Lancer,也真的沒有對從身旁經過的小哈採取一絲一毫的動作。

小哈走了十幾個臺階後,轉過身來,對還沒有怎麼反應過來的衆人叫道:“哎!都還愣着幹什麼啊?快點,後面還有很多戰鬥在等着我們啊。”

“我們走吧。”李宗軒淡淡的說道。

衆人見狀,便也對着巴澤特投出一個保重的目光後,便紛紛從Lancer的身旁而過。

Saber臨走之前,對巴澤特說道:“Master……祝您,武運昌隆。”

“謝謝你……Saber。”巴澤特回道。

不一會兒,空曠的山腳下,便只剩下了巴澤特和Lancer二人存在了,一陣微風吹過,Lancer面無表情的舉起手中的紅色魔槍,而巴澤特,放下了一直揹着的皮質揹包,握緊了拳頭,她戴在拳頭上的手套上,兩個盧恩符文冒出了淡淡的光芒。

他們之間,已經沒有了更多的話語可以說,戰鬥,將是二人唯一可以用來交流的語言。直到其中一人徹底的倒下去爲止……

戰鬥,在柳洞寺的山腳下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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