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海潤愣在當場,心裡雖然知道陳圓圓指的是天仙子,但是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田海潤可是深知,這種事情,越是和女人解釋,就越麻煩,最好的方法,就是保持沉默。
看到田海潤突然不說話,陳圓圓也是心裡有些不好受。自己這是怎麼了,心胸怎麼突然變得如此狹隘,如此容不下人了,還如此容易生氣。陳圓圓一臉做錯事的樣子,小聲說道,“相公,你是不是生氣了。是我不對,我不應該做妒婦。可是人家心裡裝的全是你,一看到那個美貌女子,就忍不住生氣了。相公你不要不說話,以後我一定不會這樣了。”
看着陳圓圓眼神中透露的委屈,還有一副哀求的口氣,再加上一張寫着“我錯了”的精緻小臉,田海潤壞笑了幾聲,直接撲了下去。
這幾天裡,滅世門的幾位主要人員,加上東方老神仙和天山派三人,除了吃飯睡覺,基本上都是窩在田海潤的書房裡,討論着此次位於千里之外的巫師祭祀之事。
除了這個極讓人費心的事以外,還有一件意料之中,但也絕對是值得慶賀的事情,那就是圍困大同的兩路大軍,都灰溜溜的撤走了。根據天網的情報,高迎祥的義軍是轉路投河南去了。而滿清蒙古的騎兵,則是退回了草原和長白山地區。
人忙碌的時候,總是感覺時間是過的最快的。一轉眼間,回家沒呆上幾天的田海潤,又再一次在衆人的擔憂和不捨中離開了。
一行四個人,田海潤、五師父鄭磊、八師父田小櫻和天仙子,算準了巫師祭祀的時間,一路不緊不慢的向前趕着。而東方老神仙,則是打算好好調查一下軒轅寶藏的事情,留在了大同。
大同本就處在大明和蒙古草原的邊界,只過了半天的時間,四匹馬就闖入了一望無際的草原之中。
這次巫師祭祀是蒙古一年間少有的大事,所以巡邏部隊和各個門派的巡查人員與情報人員也是全部出動。爲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四個人也都是換上了蒙古貴族的服飾。
看着圓頭圓臉的五長老,田海潤幾人都不由得笑了起來。五長老穿上這身蒙古服裝,一個正宗的蒙古漢子。就是五長老那彌勒佛般的笑容,和蒙古人彪悍勇武的氣質有些不符。
而田小櫻和天仙子則是讓田海潤眼前一亮,這兩位美女完全就是兩個衣架子嘛,穿什麼衣服,什麼衣服好看。
剛剛走了一會,四個人就看見了一大隊蒙古巡邏士兵。招牌似的蒙古漢子吼叫,揮舞着手中的彎刀,飛馬朝着田海潤四人趕來。
圍住田海潤四人以後,一個小隊長模樣的士兵駕馬上前一步喊道,“你們是哪個部落的,不知道過幾天就是巫師祭祀嗎?趕快回你們的部落去,沒有命令,不許隨便出來,小心被當奸細抓起來。”
五長老笑呵呵着上前說道,
“我們有急事要去瓦拉(即當時的西蒙古),還請幾位兵哥哥放能行個方便。”因爲一路上幾人都是開五長老像蒙古人的玩笑,所以現在五長老也是自告奮勇,前去解釋。
卻不料,五長老的好言好語,卻絲毫沒能打動這羣蒙古士兵。相反,崇尚武力的彪悍蒙古士兵,看到五長老笑呵呵的模樣,再加上五長老的一句“兵哥哥”,都是紛紛大笑不已。
小隊長揮了揮手,收起臉上的笑意,嚴厲的呵斥道,“我不管你們是哪裡來的,不行就是不行,快回去吧。”
看到五長老因爲蒙古士兵的嘲笑而漲得通紅的圓臉,田海潤騎馬上前,直接狠狠的給了那個小隊長一個耳光。那個小隊長如何禁得起田海潤勢大力沉的一擊,頓時口鼻出血,掉落了幾顆牙齒,腫着半邊臉掉下了馬去。
沒有理會被震楞住的五長老他們,更沒有去看同樣愣愣的蒙古士兵,田海潤同樣操起前世的蒙古語說道,“我們奉大汗的命令前去,你們幾個小兵想找死嗎?”說完,也不管後面的五長老三人,駕馬衝了出去。
看到圍在四周的士兵沒有反應,甚至連扶都不敢扶起被打落的小隊長,五長老三人也是趕緊駕馬跟上了去。
小隊長捂着被打的腫起座小山丘的臉,心裡暗道,就算你們是大汗的人,直接和我們說不就行了嗎,打什麼人啊。擡頭看到周圍的士兵都是極力忍住笑意的表情,又想到剛纔竟然沒有一個人敢下馬扶起自己,小隊長不由的一肚子火氣,瞪着眼罵道,“看什麼看。”剛一出口,就感覺自己半邊臉像被刀颳了一樣,火辣辣的疼,再一看地上,三顆牙齒混着一口鮮血,正好噴在了田海潤的馬匹留下的馬糞上。
五長老一臉的不解,帶着幾分佩服的問道,“海潤啊,沒想到你還會蒙語。還有,你剛纔可真膽大,竟敢直接上前打他們。”
田小櫻也是笑着問道,“徒兒,你剛纔和他們說的是什麼啊?”
田海潤收起津津自喜的小心理,解釋道,“我的那個屬下李巖,他精通各國語言。知道我要來蒙古,怕我不方便,便教了我幾句簡單的蒙語。我剛纔跟那幾個蒙古士兵說,‘我是奉大漢的命令前去的,你們幾個小兵不想活了嗎?’,只是嚇唬嚇唬他們而已。”
聽完田海潤的解釋,田小櫻滿意的點了點頭,讚賞的說道,“還是我徒兒足智多謀。”
五長老一聽田小櫻誇田海潤,立馬就不願意了,一臉生氣的說道,“都是那幾個蒙古士兵犯濺,好好說話不聽。非得挨頓抽,才舒服。”
幾個人都是不由得笑了起來,田海潤也是笑着說道,“蒙古人尚武,你越是強硬勇猛,他們就越尊敬你。相反,你越是按照咱們漢人的禮節來,他們就越看不上你。其實我上去打那個蒙古士兵,心裡也是突突直打鼓的,只不過是賭
一把罷了。”
天仙子聽到田海潤這麼說,便也自言自語道,“怪不得你誰都不怕,就怕小魔女,原來都是欺軟怕硬啊。”
聽到天仙子的自言自語,五長老和八長老都是開懷大笑起來,連連附和道,“對,對,就是這個理。我說他怎麼能想到這麼好的辦法呢。”
田海潤一臉尷尬的看了看幾人,說道,“那不一樣,我纔不是怕小魔女呢。怎麼說我也是一個大男子漢,總不能欺負一個小姑娘吧,當然得讓着她了,這是我對女性朋友的尊重。所以說,不要嘲笑男人怕老婆,因爲只有怕老婆的男人,纔是尊敬老婆、懂得疼老婆的男人。”
田海潤這後世的觀點一說出,頓時就吸引了其他三個人的注意力。五長老還是一臉的笑呵呵,只感覺田海潤說的不算錯,但也沒有表示同意。
可天仙子和田小櫻就不一樣了,古代可是一個嚴重歧視女性的時代,女人也是極沒有地位的,說句難聽點的話,和財物沒什麼太大的區別。而天仙子和田小櫻雖是巾幗般的人物,又是當代受人尊敬的俠女,可還是會被很多人非議的。聽到田海潤如此尊重女性的言論,不由得心裡萬分感激。就連一年四季都幾乎不換表情的天仙子,也是給了田海潤一個絲毫不加掩飾的笑臉。
田小櫻更是直言道,“還是我的好徒兒明白事理,五哥,你也不好好學着點。”
看到現在兩個女子對田海潤萬分贊同和感激的表情,五長老也只得笑呵呵的說道,“對對對,海潤這句話說得很對,應該好好學習。”心裡卻是暗道,好你個小兔崽子,竟然敢當着女人的面讓師父我栽面子,看我不收拾死你。
一路上,爲了給枯燥的旅程增加點色彩,田海潤也是把後世的知識,狠狠的向外掏着。可以說,一路下來,幾個人都是對田海潤充滿了佩服和好奇。好像現在的田海潤就像一個稀有動物一樣,只不過是今天才發現了他的“稀有”,三個人都是儘可能的靠近着田海潤,不想漏過田海潤說的任何一句話。
好不容易找到一間客棧,風塵僕僕了一天的幾人,趕緊駕馬衝了過去。
爲了彌補對肚子的虧欠,田海潤這個暴發戶,差點就要了一整隻烤全羊。喝着蒙古的烈酒,啃着油膩膩的羊腿,田海潤頭一次感覺吃飯原來也能吃出豪爽。想到前世看《水滸傳》的時候,一有梁山英雄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情景,自己心中就是百般的羨慕,也一直想要感受一次。今天這頓飯,也算是圓了自己前世的一個夢吧。
看着吃的滿嘴油膩,毫不顧忌形象的撕咬着羊腿的田海潤,天仙子彷彿也受到了這種豪爽氣氛的影響,壓在心中半天的問題,也終於紅着臉問了出來,“田海潤,你既然那麼尊重女性,還說有地方是一夫一妻制,那你爲什麼那麼多情,身邊有那麼多女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