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你大哥!”葉澤想都不想的回了一句。
鳳濯染眨眨鳳眼,“你啊。”
葉澤深深地感覺到他是鬥不過這個道行深的老狐狸,只得看向葉傾邪,無聲詢問這是什麼情況。
葉傾邪從沙發上站起來,卻被絕霸道的拉住了。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把二人身上毛毯拿下來,給葉傾邪小心翼翼的裹好,這才放心的讓她去了。
“哥,他們是我的伴侶們,也就是你的妹夫們。”她說的無比自然,可葉澤有些接受無能。
他收斂起臉上的所有情緒,淡淡地看着她,“我想我們應該談談。”
“我們去書房。”
公寓裡的書房雖然不大,但是書卻很多,各種類型的應有盡有。從醫書到軍事紀實,跨服非常大。
只不過葉澤並沒有興趣看書籍。而是格外冷靜的看着葉傾邪開口說道,“你…到底是誰?”
果然該來的還會來,葉傾邪從來不認爲她一點沒有遮掩的性格和部分能力會讓衛家人認爲,她和前主就是一個人。畢竟,兩者之間的性格可謂是千差萬別。
只不過沒想到,第一個提出來的,竟然是葉澤。
衛家人有知情的權利,況且她也不虧欠衛家。她佔用了原主的身體,卻也給她報了仇。
所以面對葉澤的詢問,葉傾邪是坦然的,是問心無愧的。
“我是……”
可是,沒等她把要說的話說完,葉澤就截斷了她的話語。“我只要你一句話,你是不是我妹妹,是不是葉傾邪。”
“是。”這一點毋庸置疑,除了靈魂,她的身體包括細胞、骨肉,都是葉傾邪的。
像是鬆了一口氣一樣,葉澤的眼神柔和了,“只要你說的,我就相信。小傾,在我眼裡,你就是我的親妹妹,不管你曾經是誰,或者做過什麼。”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真相麼?”葉澤的態度讓她心尖一暖,但理智告訴她,有些事,既然要說,那就攤開了說。
葉澤放在體側的手陡然握緊。
他還是想知道的。因爲從資料上來看,葉傾邪在被衛家找回來之前,一直都是性格懦弱,甚至有一些自閉。
而現在他眼前的妹妹,不僅八面玲瓏,認識的人都是他認爲高端的人,還創建了夜邪幫,成爲金三角的無冕之王,甚至在格鬥方面,都絲毫不弱於一個專業特種兵。
種種結合在一起,他真的不得不有很大的懷疑。可是,如果眼前的葉傾邪真的是其他人,那麼她圖謀什麼呢?錢?權?她都不缺!
曾經他一度因爲這種疑問夜不成寐,但時間久了,他選擇性的遺忘這個懷疑,更加真心希望葉傾邪是他親妹妹的。
“但是……”葉澤真的不想知道真相。不知道真相之前,他可以安心做一個鴕鳥,知道真相之後,他們還能毫無隔閡麼?說白了,如果葉傾邪告訴他真相了,她會不會不再同他繼續這種兄妹關係,索性就不維持了?
葉傾邪把葉澤臉上的情緒波動看在眼裡,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低聲說道,“哥,你知道,當初我是有多排斥衛家麼?就如你們感受的那樣,我並沒有把衛家當做家,也沒把你們當成親人。”
葉澤脊背一僵,眼睛瞬間黯然,滿是受傷。
“可是……”葉傾邪握住他有些微涼的手,“時間長了,我感受到了不一樣的親情。你們給我的感受同我一直以來認爲的親情完全不一樣。”
葉澤擡起頭,不明白她的意思。
“我沒想過能有一個哥哥是什麼感覺,但是事實告訴我,非常好。我也沒想過母愛是那樣柔和,沒想到外公外婆可以那樣可愛。”葉傾邪眼眸裡盪漾着柔和,“所以,哥,我真的已經把你們當成我的親人了。而且從始至終,我都沒想過圖謀衛傢什麼。一直沒有告訴你們真相,恐怕我是貪戀你們的親情吧。說實話,你擔心的,恰好也是我擔心的。我這個人對其他人放下戒心不容易,對他們產生感情更是不易,最重要的是,你們讓我捨不得。”
葉傾邪覺得,這是她說過最煽情的話語。就連對她的男人們,她都沒這樣說過。
“沒有!真的!”葉澤因爲激動反握住葉傾邪的手,“你不要說下去了,你永遠是我的親妹妹!”
葉傾邪搖搖頭,“不,我不想我們之間心有芥蒂。”
葉澤抿住脣,“沒有……”
“聽我說完吧。”葉傾邪開口說道,“我曾經也叫做傾邪……”
葉澤瞬間想到傳說中的那個人,眼睛一縮……
客廳裡,大家詭異的安靜。
四個男人坐在一邊,他們的對面正是一臉清純的瓊。
面對四個詭異的眼神,瓊依舊泰然自若,甚至還饒有興趣的對視回去。
她知道這些男人們不喜歡她,同樣,她也不喜歡他們啊。
誰讓他們搶了她的Boss!
“瓊小姐,您最近很閒麼?”首先開口的是沈千軒。
瓊微微皺起眉頭,“我和你很熟麼?請稱呼我維埃裡伯爵。”
“您非要這般不喜歡我們麼?”絕眼睛裡閃過不贊同。
“我爲什麼要喜歡你們,你們又不是Boss。”瓊一臉的莫名其妙。
“可是我們也是保護小邪兒的人啊,再說,小邪兒非常愛我們。”鳳濯染鳳眸勾起,眸中深處滿是高深莫測。
“在我眼裡,你們都太弱小,Boss的配偶應該是最優秀的。最差也必須是公爵。”瓊理所當然道。
鳳濯染笑笑,“就是因爲我們不夠優秀,所以我們纔是五個人啊。”他頓了頓,“我想你應該能理解,五個不完美,組合起來纔是最完美的。”
這種理由外人聽了肯定感覺是胡謅的,可是瓊聽了,竟然還想了想,“這話也沒錯……但是你們也沒什麼用處啊!我和Boss要回國了。”
這個消息一放出來,四個男人瞬間面面相覷。
“絕,你知道這件事麼?”暮景塵立即按耐不住地問道。
很明顯,絕也是不知道的,他眸光犀利的看着瓊,“這是你杜纂出來的麼?”
“我有那麼無聊嗎?”瓊翻了一個大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