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好事成雙的緣故,葉傾邪剛解決完張靜賢這邊沒兩天,就到了刺䴉和刺雁結婚的日子。
他們二人拍拖了那麼久,還經常兩地分離,以至於現在修得正果,大家都是非常高興的。
不過,兩人都沒準備大操大辦,簡簡單單領了一個結婚證,然後就尋思着在家裡擺上一桌宴席就好了。
經歷過那麼多的事,他們其實早就不在乎什麼華麗龐大的婚宴,因爲對於他們來說,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
即使是這樣,過來見證他們幸福的人也不算少。
被刺雁佈置的溫馨的小家裡擠滿了人,身爲新人的刺雁穿着一身大紅色的唐裝,就連紫色的頭髮都被她染回黑色,端莊的盤在腦後,可愛的小臉上還帶着幾分嬌羞的緋紅。
刺狼拉着她的手,仔仔細細的看着她,彷彿是不認識了一樣。
被看的害羞的刺雁瞪了她一眼,“怎麼,不認識我了?!”
“嘖嘖嘖……”刺狼一邊點着頭,一邊說道,“不認識了。原來你還有人比花嬌的一天啊!”雖然是調笑,但刺狼眼睛裡卻滿滿的是祝福和開心。
刺雁是她的好姐妹,看到她能幸福的走到婚姻的殿堂,她真的很高興。
“刺䴉,這麼漂亮的女人你可要好好對待啊,要不然,小心我把她偷走!”刺狼看向站在刺雁身邊,同樣一身紅色唐裝的刺䴉。
刺䴉聞言笑了笑,寵溺的眼神落在刺雁的身上,“我絕對不會讓你有機會的!”
刺雁對上他深情的眼神,不由得又紅了臉龐。
“這還是我們的暴力妹了麼!”刺豹湊上來,拍了拍刺䴉的肩膀,“刺雁這麼漂亮,哥都後悔了,當初我追她好了!”
還沒等刺䴉表態,刺虎就給了他一個爆慄,“要追也輪不到你啊!”
“去去去!你們都沒有競爭力!”刺鶴整理一下服裝,對刺雁行了一個紳士禮,“刺雁,聽說混血寶寶特好看,要不考慮考慮休了刺䴉?”
“唔……”刺雁還真的做出了要考慮考慮的動作。
刺䴉一下子就霸道的攬住刺雁的細腰,“那可不行,這可是我老婆!”
瞬間大家轟然而笑。
刺雁心裡其實是感動的。別看他們現在說話很親密的模樣,其實刺家軍在一起接觸的機會很少,一般除了一起做任務,大部分時間都不會見面。
但是因爲他們是刺家軍,在一起從來沒有芥蒂,彷彿在骨子裡就有一種羈絆一樣。
而且,他們說這些話,無非不是想讓刺䴉對她好一點。
她和刺䴉都是孤兒,結婚也沒有親人,但她知道,在場的,都可以成爲她的孃家人,因爲,他們都是刺家軍!
“老大怎麼還沒來?”刺豺看了一眼表,嘟囔着說道,“不會是路上堵車了吧?”
說曹操,曹操就到!
“京城的交通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一臉笑意的葉傾邪走進來,她身後自然帶着五個帥氣的男人。
“新婚快樂啊!”葉傾邪欣慰地看着刺䴉和刺雁,把手中的新婚賀禮交到刺雁手中。
刺雁一見到葉傾邪,眼眶就有些紅了。
在她心裡,刺家軍是她的兄弟姐妹,而葉傾邪,就完全是她的家長,她能活到現在,也是因爲遇見了她。
所以,她現在的感覺就是那種女兒離開了家長懷抱的不捨和難受吧,手裡握着賀禮,她卻格外感覺珍重。
看着刺雁的模樣,葉傾邪自然也只懂得的,她輕輕抱住她,拍拍她的後背,“我懂。”
刺雁用力的點點頭,吸了吸鼻子,才從葉傾邪的懷抱中退了出來。
刺䴉揉了揉她的頭,有些無奈,有些心疼。回頭鄭重地對葉傾邪說道,“老大,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她的。”
五個男人和挨個送上了賀禮,心裡卻統一在想着,他們什麼時候才能結婚呢?
也許是剛剛的情緒太過溫情,就連一直狂傲不羈的刺狼也有些動容,她撇撇嘴道,“等着我結婚,老大你也必須來!”
“來,你們誰結婚我都會去。”葉傾邪掃了一眼屋子裡所有人,不管是刺家軍還是夜邪幫的人,都是她的家人。
這種大日子,誰都沒去做飯,而是叫的御膳房的吃食。
大家圍坐在一個大大的飯桌前,開心的笑着。
也許是真的很高興,所有人都沒了顧忌,各種酒都開始喝開了!
不過,在座的可都不是什麼善茬,那空酒瓶子堆了一堆,可一直沒見有人喝醉,反而越來越興奮。
除了新人,五個男人也免不了被灌酒,喝的興起了,就連葉傾邪都沒有逃過。
“來來來,這一杯我敬老大的夫人……額,不對!”刺狼明顯是膽子最大的那個,那張小臉喝的通紅,卻依舊站起身說着,“姐夫們!對!姐夫們!你們得了老大的認可,就得了我們刺家軍的認可!但是我刺家軍的姐夫可不是那麼好當的!這一瓶,我幹了!你們自己看着辦!”說罷,刺狼就把手邊一瓶子新打開的白酒一口氣喝了下去。
雖然有些辣,但喝罷的她眼睛依舊清亮。
她偷偷地掃了一眼葉傾邪,發現她沒有生氣的模樣,這才放心的拿挑釁的眼神看着暮景塵他們五個。
首先表態的是鳳濯染,剛纔也喝了不少酒的他雖然神志清晰,但那雙桃花眼不可避免的多了兩分水意,在燈光的照耀下,竟然彷彿是盪漾着春水一樣妖嬈,“這聲姐夫真是叫的我開心,你敬的酒,我收了!”說罷,也毫不猶豫的拿起身旁度數更高的白蘭地,咕咚咕咚的全部喝掉!
“好!”已經有些微醺的刺雁拍案叫好。
“鳳狐狸都喝了,那我也不能比他差啊!”沈千軒拿出一個大碗,把兩瓶白酒全部倒進去,“你們的姐夫,我是當定了!”兩瓶白酒,瞬間見了底!
水祈宸是最直接的,沒有任何廢話,同樣喝了酒。
最後是絕和暮景塵二人,他們對視一眼,也同樣沒有猶豫的喝掉烈酒。
坐在他們中間的葉傾邪老神自在,卻是不敢開口,她知道,她一開口,這幫兔崽子就還灌她了!
不過她今天是真的開心,也是很少這樣的肆無忌憚,大口大口的喝酒,看着自己的愛人和家人們一起歡鬧。
她感謝她能夠重生,讓她可以享受這般幸福的人生。
有些喝大了的刺雁和刺䴉夫婦卻依舊你有放過葉傾邪,“老大!我和刺䴉能有今天,都是因爲你,什麼都不說了,老大,我們這輩子都願意做你的刺家軍!”
這杯敬酒,葉傾邪乾乾脆脆的喝了下去,酒液的辛辣從喉管滑入,卻是真的開心的。
“喝喝喝……”
大家徹底放開了,不管誰是誰,就是一個字:喝!
酒量再怎麼好,也有醉的時候。
第一個被喝趴下的還不是別人,正是剛纔玩的最歡實的刺狼,她嘴裡還嘟囔着,“喝!都喝掉……”
刺雁夫婦也沒能摟住,醉的兩人直接抱在一起睡着了。
也不知道刺䴉醒酒後發現自己新婚之夜竟然這麼‘單純’的睡了一宿,會不會大呼可惜。
酒量這個問題,大家的程度都不一樣。
看現在的情況就知道了,刺家軍還有兩三個繼續生龍活虎,而葉傾邪的男人們……
沈千軒還同一旁的刺虎喝的面紅耳赤,眼底還是能看出已經醉了。
鳳濯染帶着一臉盪漾的笑容,直勾勾地看着葉傾邪,眼睛裡幾乎是看不到清明。
暮景塵酒量最不好,直接臥倒。
最有意思的就是水祈宸。他不說話,也不吃東西,一動不動的坐在椅子上,一張冰山臉看不出任何情緒,眼神也十分端正。沒有醉的絕推推他,他不開心的瞪了他一眼,一開口就帶着很大的酒氣,“別動!你看那個花生正在減數分裂……”
好吧,可以斷定這位爺也是喝大了!
最終,絕還是看向了身邊的葉傾邪。
只見她面上帶着罕見的嬌憨的笑意,紅撲撲的小臉蛋就像水蜜桃一樣可口,嬌豔的嘴脣水嫩飽滿,眼睛看起來雖然是一片清澈的,但是他知道,她醉了!
是的,葉傾邪真的醉了,她還以爲她還是以前千杯不倒的龍傾邪,可葉傾邪的身子可沒那麼驚人的酒量啊!
絕眼底閃過無奈和笑意,輕輕拍拍她的肩膀,“主人,我們回家吧?”
憨笑的葉傾邪看向絕,卻是什麼話也不說,就那樣醉笑着。
絕嘆了一口氣,是他忘了。
雖然身體不是曾經的龍傾邪,但靈魂是啊。主人從小的訓練讓她即使在醉酒的時候,也不會有任何胡言亂語,嘴緊的比清醒時還要可怕,問她什麼她都不會理睬。
這終究是人家小兩口的家,絕只好讓沒醉的人把他們送上車。
回到他們家裡,絕把暮景塵扔到了牀上,把水祈宸領到洗手間,鳳濯染和沈千軒還有自理能力,他不用操心。
最後懷裡這個笑得燦爛的姑娘,他只能小心翼翼的把其放到暮景塵身邊。
誰讓他家就這一張牀呢!
待絕去打水給葉傾邪擦臉的功夫,某隻妖孽摸了進來,看着嬌憨可人的葉傾邪,他毫不猶豫的把嘴脣覆上了她嬌豔可口的櫻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