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子裡,絕突然感覺有被人盯着的感覺,回頭一看,那個叫刺鬼的傢伙怎麼在車上?
刺家軍大部分都是以動物命名,而唯獨這個令人感覺不舒服的女人,竟然叫刺鬼……
“Boss,你當初是怎麼感覺出來那個冒牌貨不是真的?”刺鬼也不理睬絕,直接坐到葉傾邪身邊,一臉好奇的問道。
只不過,現在性格極其詭異的她,再配上好奇的模樣,還真是不忍直視!
葉傾邪倒是一點也沒被刺鬼的模樣所幹擾,“有三個原因。第一個,外祖十分寵愛我媽咪,而且,可以這樣說整個LM都是被羅伊教父控制在手中,我們此行沒有任何隱藏,可是外祖並沒有派人來接我們。第二個,那就是你父親的態度了。維埃裡家族和羅伊教父一直都是合作關係,你們家族負責軍火的製作,我們家族負責軍火的研發和售賣。而且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你父親其實是同我外祖有很深厚的私交。而我昨天刺探他的態度,就知道羅伊家族這邊肯定出了些事情。最後一點是最直接的,那就是老管家。不得不說,外祖假扮的管家的確也把我矇住了,在我們向裡面走的時候,我發覺老管家曾隱晦的多次打量我,而且那目光不含有敵意,甚至還有一些細微的開心,也許是女人的第六感吧,那目光我感覺很熟悉。以上三點單一來看都不充分,但是組合在一起,即使再不合理,那也是正確答案。況且在我們打進去的時候,冒牌貨已經自己露出了馬腳,外祖的腿腳有些不方便,而他竟然健步如飛。”
這麼一長段的解釋下來,刺鬼終於聽的心滿意足。
絕怕葉傾邪口乾,還貼心的遞給她一瓶水。
“我們要去解決路西法和墮天使的殘餘勢力,你是要恢復還是去自己轉轉?”葉傾邪側頭看向刺鬼。
刺鬼撅起嘴,“Boss,還是把我封印回去吧,我這個樣子……”她的眸下閃過一抹苦楚,隨即被她掩飾的乾乾淨淨。
沒辦法,葉傾邪只好給刺鬼做了催眠。
再次睜開眼睛的,就是那個純潔天真的瓊。
“她沒闖禍吧?”瓊小心翼翼地問道。
葉傾邪揉揉她毛茸茸的頭,淡淡一笑,“沒有,她完成任務非常好。下車吧,回去多陪陪你父母。”
瓊乖巧的下了車,那模樣簡直比名門庶女還要懂得禮儀。
“人格分裂?”絕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一向不多愁善感的葉傾邪竟然嘆了一口氣,搖搖頭,“不是。這丫頭,是一個心理變態。”
“心理變態!?”絕一怔,腦子裡突然閃現出什麼遙遠的記憶,“她難道就是一直被國際刑警追捕的3S級高智商心理變態伊斯?”
“伊斯是她的中間名。”葉傾邪眼神也有些悠遠,彷彿回到了她第一次見到瓊的場景。
那時候的她,一眼就被瓊認出了女兒身。
那時候,她私自出門,沒有帶保鏢和絕,卻踩狗’屎運的遇到了拐賣孩子的人。
很不巧,那時候的她才八歲。
而同她一起被抓的瓊,才七歲。
那時候的瓊就已經有了心理變態的預兆,這場綁架,徹底激活了她的陰暗面。
過程不用多說,到了最後,七歲的瓊和她反殺了五個歹徒。
也許是她的冷靜,讓瓊這個剛剛形成的變態對她產生了崇敬,竟然說要成爲她的手下。那時的她以爲這只是一句戲言。
第二次見到她,她已經十六歲,而瓊也已經十五歲。
十五歲對於瓊來說,就是她人生的轉折點。
瓊是一個高智商的變態,這八年的時間裡,她最喜歡的就是殺變態,從而滿足她心理上的愉悅。
她做的一直都很隱秘,卻不想,最後被維埃裡家族的人發現了。
變態是不允許自己的秘密被人傳播和發現,於是,她用各種高智商犯罪的行爲把發現她秘密的那一脈徹底除掉了。
可是,她再也無法隱藏住她對扭曲的嚮往,她甚至萌生了把自己父母也變成變態的想法。
遇到龍傾邪的那天,正是她要忍不住的時候。
也是那一天,瓊和龍傾邪談了心。
原來,瓊的變態之處在於她每殺掉一個變態,就會學習和繼承那個變態的詭異心裡。就像是心理模仿一樣,她可以在保持冷靜的情況下,成爲任何一種心理變態。
龍傾邪建議她去做自我催眠,可是瓊沒有同意,自己離開了LM。
於是世界上多了一個叫伊斯的高危高智商心理變態。
瓊十八歲的時候,瓊和她是第三次見面,她說她同意自我催眠,條件是成爲她的手下。
她同意了,賜名叫刺鬼,因爲她是所有正常人的心頭鬼。
瓊說,只有她能解開催眠,當催眠解開的時候,她就是刺鬼。
爲Boss而活的刺鬼。
當然即使被催眠了瓊心底的陰暗面,但她依舊帶着心理直覺者的能耐,再加上她大學是心理學專業,所以即使是在催眠的情況下,她有時候還是有些不正常的,而且,她還會催眠。
這也就是瓊爲什麼會在南幫會議室裡出現的原因。
絕聽罷後搖搖頭,“真搞不懂她的想法,爲什麼就黏上了你。”
葉傾邪淡淡一笑,“如果我們都懂她的想法,那我們就都是變態了。”
說話間,葉傾邪和絕就帶着人到了迪基囚禁路西法的地方,也就是墮天使的總部。
這場圍剿無疑不是成功的,路西法被擒,墮天使徹底潰散,最重要的是,葉傾邪見到了葉菲語。
原來‘creatingdeity’計劃就是人類基因改造計劃,墮天使想要培養後天異能者。
這個計劃顯然還沒有完善和成功,作爲試驗品的葉菲語也變得十分悽慘,不僅面目全非,而且失去了理智,變成了一個像野獸的瘋子。
看着這樣葉菲語,葉傾邪心裡沒有任何憐憫。卻是‘好心’的把葉菲語和還沒有死亡美杜莎也就是秦玖璇關在一起。
結果怎樣了?
葉傾邪聽絕說,葉菲語撕爛了美杜莎的肚皮,美杜莎咬破了葉菲語的喉嚨。
不管怎樣,葉傾邪都不在乎了。
因爲她們已經得到了應得的懲罰。
隨着時間的流逝,華夏傳統節日,春節,到來了。
出了飛機場,葉傾邪就看到了巨大的LED屏幕上播放着關於微世界的廣告。
一時間,她有些恍惚,彷彿想到了曾經她也是這樣看着廣告屏幕,那時候,廣告屏幕上播放的是傾城軒的廣告,《佛說》。
時間過得真快,這是她重生的第四個年頭。
溫暖的圍巾小心翼翼的圍在她的脖子上。
葉傾邪微微側頭,看到的就是暮景塵溫柔的笑臉。
“傾邪,我愛你。”這一句話,出自沈千軒之口,也許是因爲京城在下雪的緣故吧,此時的沈千軒深情的臉,俊朗的讓人迷戀。
絕的手放在她的腰間,溫暖的感覺熨燙着她的心臟。
“小邪兒。”輕輕一喚,無需多言,他已經貪圖她好多年。
唯獨冰塊水祈宸緊抿着嘴脣,說了一句煞風景的話,“我們穿的是大衣。”
臥槽!怪不得這麼冷!
“好了,大家都回去過節吧。還有……”在一片雪白之中,戴着紅圍巾的葉傾邪格外的嬌豔,她看着他們,眉眼溫柔似水,“新年快樂!”
五個男人寵溺的笑着,他們知道,離他們光明正大在一起的日子,已經不遠了。
“小澤啊,你妹妹她還沒打電話回來麼?”徐桂芝一邊逗弄着小煥陽,一邊問道。
一直守在電話旁的葉澤苦逼的搖頭,“外婆,真心沒有!不過小傾說了今天能回來,今天肯定就能回來。”
咱衛家重女輕男也就算了,爲毛還重幼輕長啊!
合着他是打醬油的那個吧?
葉澤一臉悲催,扒了一個花生夾,然後向上一扔,那飽滿的花生就準確的落入他的嘴裡。
這時候,衛梅也從樓上走下來,一看到葉澤,開口就問道,“傾邪還沒回來?”
“沒有。”葉澤麪條淚,心裡在咆哮着:你快回來!我一人承受不來!
“着什麼急,那丫頭野的很!”這明顯帶着不開心腔調的定然是衛國。
他到現在還是無法接受葉傾邪有五個男人的事實,但心裡卻還是有些想葉傾邪了。
說什麼去國外旅行,以他看,這丫頭肯定是跟那五個男人跑了!
看她回來他不好好說說她!
“唔…唔…”粉雕玉琢的小煥陽白胖白胖的,那十根手指頭就像竹筍一般白嫩。
他在徐桂芝懷裡掙扎着,彷彿要抓什麼東西。
只不過他才三個月大,不能坐也不能爬,只能自娛自樂。
‘叮咚叮咚~’
門鈴被按響,衛梅三步並做兩步,“我去開,我去開!”
大家聳聳肩,沒人跟你搶!
葉澤抽動嘴角:是嘛?那你們爲啥都盯着玄關看?
衛梅興沖沖的打開門,笑容滿面的臉一看人是誰,頓時垮了。
“怎麼是你!”她嗔怒的看着提着東西的拉爾夫。
“我忘帶鑰匙了啊!”拉爾夫眨眨眼睛,他貌似沒惹梅生氣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