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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五章 大羅博弈

第四百二十五章 大羅博弈

“這個問題,直接問當事人不是更好。”

武帝束手而立,望着眼前的無垠虛空,眼神之中也滿是驚詫。

無垠虛空,乃是虛無之界。

虛空虛無,沒有一切物質,也不涉及任何意志。

這裡,是超凡禁地,是無根之源。

除非是真實圓滿的世界,以天人合一,無盡流轉之意,才能夠在虛空之中屹立。

但就算是世界,也無法更改虛空的本質。

就好比無極真界。

在無極真界尚存之時,自然是不顯山不漏水,以世界對抗虛空。

可當無極道君將無極真界收納之後。

在原本的世界立足之處,便是靜靜流淌的無垠虛空。

即使是宙光,也無法讓無垠虛空有任何更易。

可這片虛空之地,不同。

這片虛空之地,沒有被世界掩蓋痕跡。

而是靜靜地鋪在世尊遺骸所在的世界之下。

說是世界。

以武帝的大羅之眸,可以遍觀諸天萬界。

這方世界,其實就是佛陀之型。

類比一下,就是大雄寶殿之中的金塑佛像,放大億萬京兆之後,所誕生的世界。

佛陀一手指天,一手指地,端坐蓮花之上。

即使雙眸閉合,無有一線生機。

也依舊有端坐現世極樂,往生淨土十方,三世諸佛供養,許吾一世獨尊之真意。

相傳,世尊降誕之日,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走七步而言,天上天下,唯吾獨尊。

是爲天生聖人之像。

這位自降誕以來,是一路無敵到古老彼岸的絕世兇人。

如果說第一紀元是主神的無敵。

第二紀元是第一超脫道尊的風流。

那第三紀元,就是世尊的無敵之路。

殺至彼岸,從最古老者之一的接引彼岸手中接下佛門至尊之位,讓燃燈沒有登臨彼岸就成爲過去,讓星光之下的彌勒永爲未來。

作爲與玄門初祖道尊對標的佛門超脫。

這位雖然也沒有擺脫三清的算計。

可是要知道,欲要超脫,行做減求空之路,第一個先決條件,就是必須是這個紀元,最近道果的存在。

換句話說,也就是這個紀元,最強的彼岸。

唯有如此,方能在紀元終結之時,承載紀元終結之果實,成就超脫。

這也是事後,世尊總結而出的經驗之談。。。

嗯,事後。

第三紀元最強之名,即使有三清的自降位格。

但是其他彼岸,可不會給世尊面子。

也即是說。

第三紀元,世尊是真正壓服剩餘彼岸的一世之尊。

第一紀元先天神魔,第二紀元洪荒封神,第三紀元西遊,第四紀元當代大天尊橫掃寰宇。

紀元終結,諸天重開,諸天沒有厚古薄今之說。

這樣的存在。

即使是一具失去真靈入駐的殘骸,林恆依舊察覺到彼此之間,霄壤之別的差距。

但是即使世尊再強,也終究只是殘骸了。

那位轉劫重修的世尊真靈,就在林恆的身旁。

“說實話。”

世尊的聲音於林恆的心湖響起。

“吾也有些摸不清頭腦。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吾已經算是徹底入滅了。

即使是半步超脫,但是做減求空,吾也是走完了。

上個紀元的三藏,無上真佛,是真的將吾的一身權柄接替了。

而超脫的半枚道果,先是離開諸天,而後被三清斬落,也就是彼岸世界。

沒有了權柄,道果,吾的真靈。

即使是彼岸級別的肉身,也會於宙光之中腐朽。

畢竟,那些佛氣,不過是無根之源,再強,也會逐漸逸散。

可這具殘骸,既腐朽,其中又有新生之氣機。

但是這不是最古怪的。

你應該看出來了吧。”

林恆緩緩地點頭。

在他的眼中。

這尊浩大巨佛。

僅是一指,便足以比肩一方多元世界。

自微末崛起,爭鋒諸天彼岸所造就的無敵之勢,更是讓人心折。

但是這些,都是世尊這兩個字,所應該承載的。

唯獨那靜靜流淌的虛空,有悖於常理。

“彼岸高拔於萬界之上,宙光長河也要在彼岸的指尖流轉。

但彼岸雖如天意之高,甚至更甚,終究是有跡可循。

既然有跡可循,那就說明,諸天對於彼岸,仍有束縛。

若不然,彼岸便應當用無所不能,不可知不可測,一猜就錯一想就錯來形容纔對。

可這些,是超脫的形容詞。”

林恆緩聲說道:“有兩點,彼岸就無法做到,

一,即使是彼岸,也不可能摧毀宙光長河,祂們可以佔據無數未來之流,回溯過去至最初之初。

可以將宙光長河捏圓搓扁,玩弄於鼓掌,將既定的古史改變,從宙光之中打撈真靈。

可是祂們,無法徹底摧毀宙光長河,這也是宙光長河爲何以河爲意象的原因。

流淌之河,水即宙光,宙光如水,水利萬物而不爭,則天下莫能與之爭。

橫壓一切的彼岸偉力,就好比抽刀斷水,可以改變水的流向,卻無法改變水的本質。

二,便是諸天萬界,不增不減。

唯有原生諸天,方可即使經歷紀元更迭,也會於紀元重開之後,自廢墟之中重生,走出新的道路。

而凝聚真實世界的金仙坐化,於當前紀元,世界雖然輪轉不休,天人圓滿。

可是卻沒有歷經紀元更迭卻依舊重生的無限之機。

在紀元重開之後,這些非原生世界,便會破碎。

即使是彼岸,自身可與諸天同在,己身不修。

其彼岸道場,也會在紀元重開之時破碎,只得再度開闢。

這也是爲什麼,同一位彼岸,道場卻會有所不同的原因。

上代三清,元始便有崑崙玉虛,大羅天玄都玉京兩個道場。

靈寶天尊亦有禹余天,金鰲島兩個道場。

實際上,三清的兩道場之分,是因爲其曾經於兩個紀元,開闢了不同的道場之故。”

說到這裡,林恆卻是不由的想到了無極道君。

無極道君碎裂無極權柄,以諸天座標,接連諸天萬界。

無極真界,是祂所吸納的第一個世界。

無極道果之路,是將諸天萬界,納入己身。

那無極道君,是不是做到了彼岸都無法做到的事情。

諸天不增不減,可無極真界,已然被無極道君徹底吸納。

以往,原生諸天即使被毀滅,也會在紀元重開之時再度復甦。

可是無極真界被無極道君吸收,林恆有預感,如果此刻紀元重開,原本的無極真界之地,不會再度誕生新的諸天世界。

比起古往今來第一金仙。

在林恆眼中,這彼岸都無法做到的事情,更爲重要。

因爲這決定了,無極之路的高度。

是彼岸都無法企及的。

“沒錯,既然諸天增減,彼岸都無法更易。

那身爲諸天一體,與萬界對應的虛空,也當是諸天無法改變的。

但如今,吾之殘骸明明顯化了一方世界。

這虛空,居然在世界之下流淌。”

世尊緩聲說道:“這很不正常。

世界立於虛空之上,世界顯化,虛空隱匿。

因爲,世界象徵有,而虛空,象徵絕對之無。

當有了有的概念之時,虛空這一無,就會消逝。

當有的世界被摧毀,剩下的,自然是虛空之無。

有無不可共存。

這是根源。

三清一體,爲何分化,不就是因爲元始象徵萬物從無到有,靈寶象徵從有到無,兩者權柄對立,不可共存。

以道德爲中央,分化之後,纔有了三清。

違背悖論,一猜就錯,一想就錯。

這是超脫的特權。”

林恆聞言,挑了挑眉。

超脫的特權。

他好像把握到了什麼。

就在這是,無天面色一動。

而後,望向那無垠虛空之中。

“武帝,吾察覺到了佛的氣息。”

無天凝聲說道:“而且,居然讓吾心震顫。

此人,至少應當是一位蓋世大羅。”

無極道君映證太乙金仙。

無天雖然不可能一蹴而就。

但是作爲無極流溢的權柄,其根底也在不斷蛻變。

能夠讓逆轉佛意的魔佛都爲之震顫。

佛意至少該高魔佛一境。

魔佛根底,與無極相連。

“這應當,算是本帝遇見的第二尊大羅了吧?”

林恆眼神閃爍。

而後,一腳踏地。

通天武道之柱,顯化鎮壓。

那佛陀腳下的無垠虛空,劇烈震顫。

而後,虛空之中,居然浸染出純粹的邪意。

不是毀滅的魔意。

也不是死亡的鬼氣。

而是單純的詭異,腐朽之氣息,凝聚而成的邪異。

升騰而起的邪意,在佛陀世界盤膝而坐的蓮臺之上纏繞,凝結。

在失卻權柄,卻依舊滋長的佛意蓮臺之上,兩相對抗。

“浸染虛空,讓虛空都短暫的具備部分有之特性。

這至少是彼岸,乃至於彼岸都難以做到的手段!”

林恆暗暗咂舌,同時心中有些疑惑。

不應當啊,無天說來者應該是純粹的佛門大羅。

怎麼出場方式,比無天更像一位魔佛??

“地獄不空,誓不成佛!”

佛音梵唱之間,代五佛冠相,於萬千詭異凝聚邪物之中升騰而起的佛門大羅,顯化於林恆面前。

林恆心中一動。

地獄不空,誓不成佛。

這樣太明顯了吧?

這位大羅,倒是情理之中。

從萬千邪物之中升騰而起,也是情有可原。

地藏王菩薩坐鎮地獄,萬千惡鬼纏繞,乃是魔中誕生的至聖。

兩位當世大羅,互相對立。

即使在諸天萬界,大羅一般而言,也是王不見王。

畢竟一般而言,彼岸遨遊宙光長河,不存於現世。

大羅就是諸天最強戰力。

諸天對於大羅而言還算很大,足以發展。

犯不着爭地盤。

林恆和夢魘之主一戰,之所以諸天大羅震動,也是如此。

大羅已然算是另一個世界,兩位大羅生死相搏,一個紀元也沒有太多次。

林恆對峙地藏王,他自信,地藏應該是認識他的。

可出乎意料。

兩位大羅對立,雙王博弈。

地藏王菩薩,卻只用了一句話,就讓林恆心神一顫。

“無天,你如何復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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