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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帝皇之爭

第三百二十二章帝皇之爭

“修至陽之道,倒是有資格入太陽殿。”

東皇道標身金袍一展,太陽金焱,轟然聚合於一身。

大日行中天,真火練金焱。

“可論及真火至陽之道,誰可與朕比肩!!”

紫色的最強真元,是葵花寶典陰中生至陽,再加上林恆兼容同修的天罡童子功純陽之力被吞拿之後,所誕生的古往今來,最強武道真元。

至陽純陽,足以焚盡諸天。

武帝傳說,大部分都繞不開至尊至貴,紫色最強真元。

可這機緣巧合之下,被林恆修煉至古往今來,登峰造極,無有後來者的最強者,依舊沒有擺脫陽之大道的束縛。

羣俠傳世界之中,有九陽神功,取大日行天,九種特性。

林恆的最強真元,於至陽純陽之上,可以超越絕世神功,九陽神功所修煉出來的陽性真元。

可是對上東皇,那可真是班門弄斧,關門舞刀。

流星再燦爛,不過一瞬而逝。

大日行中天,日升月落,永不消逝!

平育賈奕天之上,紫色流星逐漸暗淡。

無窮無盡,足以焚盡八荒的紫色真元,在浩然大日面前,就如同螢火之光,悄然渙散。

東皇分化太陽金焱。

就讓於超凡管理局傲視羣雄的林恆,寸步不得進。

平育賈奕天上,風平浪靜。

林恆的身影,緩緩出現。

青衣若仙,卻臉色暗淡。

真元者,氣與神合,乃是武道根基中的根基。

就算是林恆,體內真元,也不可能取之無盡用之不竭。

那一刻流星撞大日,林恆引以爲傲的最強真元,居然被東皇,吞吸殆盡。

“大日行中天,即有暴曬千里,萬民哀悼之時。

也有溫和細膩,與太陰陰陽相合,育化衆生之時。

至陽之道之中,有千般變化,僅論至陽純陽,你都未必能夠勝過我,更別說吾乃天地之間第一隻金烏,陽之大道,亙古未有出其右者。”

東皇搖了搖頭,一聲太陽金焱再次勃發,將其渾身籠罩於金焱之下,彷彿大日降生,凡人無可窺至高之貌。

“你退去吧,源界復甦,人族之中,似你這般的神魔不算多見。

朕不願與人族爲敵。

衆至高皆垂青人族,人族永爲天地主角的位置,不容動搖。

朕只是想,重掌天庭罷了。

妖掌天,人掌地,有何不可?

縱論千古大劫,不也都以源界爲中心嗎?”

“說的可真是冠冕堂皇。”

林恆冷笑一聲,有些好笑的說道:“天庭高懸九天之上,除去無量量劫之外,永無大劫之憂。

而我人族,居於大地之上,日月星辰之變動,行雲布雨之歲辰,都受制於天。

昔日昊天坐凌霄,也是因爲其證道之前,乃是人族出身。

直至登臨彼岸,方纔回溯過去,得見元始開天,篡改自身,成就先天神魔,生而至高,方有大運。

你一個異族,讓我拱手相讓,將天帝之位交予你,你拿什麼來保證你對我人族無有任何異心?”

“朕之一生,何須向他人解釋,向他人承諾?”

東皇冷笑一聲,金焱覆蓋,難以窺見面貌的臉龐,緩緩擡起。

“你若執迷不悟,朕必以太陽金焱,將你神魂肉身,焚燒至虛無,讓你於太陽金焱之中,哀嚎直至死去!”

林恆緩緩沉默。

心中,隱隱有些不甘。

他是林恆分化,將自身武道拳意初始的君要臣死分化而出的拳意化身。

若是他現在還能夠與主尊聯繫上的話。

源界一切,皆爲林恆側寫分化。

東皇身爲源界歷史長河之中的至高顯化,更是如此。

區區太陽金焱。

他聯繫主尊,下一刻就能夠使出一模一樣的太陽金焱。

可是現在,他與主尊的聯繫被割斷,別說太陽金焱。

就連最強真元,都是他復刻武帝之路,十年坐關修煉而出。

而且,最讓林恆疑惑的,就是他與東皇,應該都是林恆的側寫之一。

彼此之間,都應該相互有着感應。

可是他現在望東皇,卻沒有絲毫的悸動之感。

就好像,眼前之人,與之沒有任何聯繫一般。

“到底是怎麼回事,主尊,到底在想些什麼?”

林恆望向東皇,緩緩開口道:“你不是完整的東皇,你只是一道道標身。

若不然,你無需向我解釋這麼多,一個眼神碾碎我就是了,又何須以太陽金焱統領天下萬火之法,吞噬掉我的太陽金焱。一個道標身,吾也是一道化身。

化身之間,何來高下之分。”

東皇不置可否,只是被太陽金焱覆蓋下的臉龐之下,隱約有些疑惑。

這傢伙,明明就是一個獨立的生命個體,爲什麼說,自己是一道化身?

什麼時候,源界之中的秘法,都能夠瞞過自己了?

林恆深吸一口氣,擡手撼蒼穹。

“天庭雖然歸位。

秦廣王也碰碎了自身的大印,替妖族引來了冥土之中地大道印證。

可是天庭者,唯有三界照見,三界共證天帝歸位,方可御使無礙。

源界尚未彰顯天道,你就算登臨三界,也得位不正。”

東皇輕笑出聲道:“若是真讓三界圓滿,天庭將成就三界中心,天帝成就三界共主。

那叫秦皇的小子,好不容易爲你們人族爭來的天人相離,又該算得了什麼?

諸朝之戰的結局,又有何意義?

朕好心好意的留你人族一條生路,你這是自尋死路不成?”

“秦皇,乃是吾師。”

林恆雙眸之中,隱隱有紫火一閃而過。

“和氏璧在吾手中,人族大運,吾可一言而決,吾今日,就開一局豪賭。

勝者,入太陽殿,三界公證,成就圓滿天帝果位,無可阻擋。

敗者,則身負萬古罪名。

受萬萬族人唾棄。

如何?

堂堂東皇,可敢與我來一場豪賭!?”

東皇罕見的沉默了。

林恆卻笑出了聲。

“怎麼,怕輸?”

太陽金焱暴漲。

金焱波動,東皇氣機不穩。

“朕,坐擁九天十地,怎麼會怕輸!

況且,從朕出湯谷之日起,未嘗一敗!!

。。。。。。除了。”

“除了最後一戰是嗎?”

林恆擡起頭顱,有些好笑的說道:“帝昊天登九天,步斬妖聖。

與平育賈奕天之中,破周天星辰大陣,送佈陣三百餘尊妖聖入滅。

於空蕩天庭之中,以人族大運,裹挾凌霄撞大日。

兩殿相撞,太陽殿破。

帝昊天斬殺東皇於天庭之中,以昊天鏡封鎖一切過去未來,埋葬東皇於歲月長河之中,永世不得出封。

東皇證道天帝之路,未有敵手,以一己之力,賦予妖族榮耀。

可帝皇之戰一落敗,卻葬送了所有。

九天十地,再無東皇,吾說的,可對否?”

“昊天。。。的確是天生帝王。”

東皇沉默良久,緩緩開口道:“可若不是彼時人族歷經三皇立人道,衆至高制衡。

吾又豈會。。。”

“這不是理由。”

林恆緩緩擡起頭,望向東皇,輕聲開口道:“能與至高博弈的,只有至高。

彼岸之下,皆爲螻蟻,盡是棋子。

在帝昊天沒有登臨凌霄之時,你身爲至高,能夠回溯過去。

在帝昊天崛起之路上,你只需擡手,就能於帝昊天降生之時,將其碾碎。

可你沒有。Wшw▲ttκá n▲C〇

你太驕傲了。

你是生而神聖,生而抱東皇鍾降世。

於妖族未立,萬族紛爭之時便證道。

統合萬族,太一稱皇。

你以爲你不會敗。

可你一生無敗,卻一敗葬盡所有。

你眼睜睜的見帝昊天登臨至高之位,回溯一切時光,得見元始開天,成就先天神聖。

你是與之公平一戰了。

可結果呢?

帝皇之戰,帝昊天斬盡妖寇,三界共證,登臨帝位。

一切神魔,口稱大天尊。

可有人記住,此戰之前。

東皇一生無敗?”

東皇身上,那永不熄滅的太陽金焱,悄然暗淡。

一己之身,葬送妖族諸大聖。

妖族由盛轉衰,從此而啓。

之後封神西遊,更是讓妖族一蹶不振。

彼岸無劫,唯情自傷。

若是東皇願意視一切於無物,就算是帝昊天,也不可能封鎖無有戰意的東皇。

說到底,東皇還是有愧。

輸了就是輸了。

身爲彼岸,否認自己的失敗,就是對自己的否認。

不管其中有多少至高從中作梗。

每一位至高陛下,都有着玩弄歲月長河的能力。

佔據一切過去的祂們,每一次的戰鬥,都是推演過億萬次歲月長河的結果。

可能源界衆生看起來,只不過是一次的失敗。

但在這之前,歲月長河之中,不知道已經有多少個版本出現。

換句話說,東皇既然失敗了。

那就是所有未來,都沒有其勝的結果。

彼岸之爭如大雪崩,萬萬次未來堆砌,塑造一個既定的,無可逆轉的未來。

這纔是,彼岸之爭!

“說起來,你與我認識的一個人很像。”

林恆忽而一笑,輕聲開口道:“吾未登臨神魔之前。

一直以他爲假想敵。

登臨神魔之境之前,天道也好,兵器榜第一也罷。

都不過是磨刀石。

他們的作用,就是把我這把刀磨到足夠鋒利。

足以一出鞘,驚煞萬古愁。

我之道心,全賴這位魔種成就。

他就像你,一生無敗。

於泰山之巔,明明白白的告訴我,他將我視作鼎爐。

希望以吾爲資糧,將其推向更高的境界。

說來也好笑。

在我沒有遇見他之前,我一直都將一切視作遊戲。

因爲那時候的我,在那個世界,真的可以稱得上得天獨厚。

我佔據的機緣,哪怕是千萬分之一,都足以壓塌那方世界。

可他給了我重重的一擊。

是他告訴我,唯有己身偉力,方是真實不虛。

什麼機緣,在沒有轉化爲實力之前,都不過是井中月,鏡中花。

在那之後,我也曾敗過。

可是那一次,是我完全沒有還手之機的一次落敗。

束手無策,纔是最最無奈。

所以在那之後,我就發誓,我就算死,也不會再讓自己,面對那一切,束手無策。”

林恆的眼神之中,有追憶,也有着堅定。

他望向東皇,輕聲開口道:“吾不像你,一生無敗。

可是自從一個時間點之後,我好像,真的沒有再敗過了。”

東皇緩緩開口道:“什麼時候?”

林恆放聲大笑道:“自吾登臨武帝,一念碾碎魔種之後,吾逆行伐仙,亦未曾一敗。

以魔種拘我,怎能拘一尊帝者身姿。

吾輩生來自由身,誰敢高高在上?!

東皇也好,魔師也罷。

視我等爲螻蟻,豈不知,螻蟻亦有逆天之時!”

東皇緩聲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想說什麼?”

林恆一字一句道:“有句話說的好,越早經歷失敗,其實越是一件好事,這句話,其實我是同意的。

因爲一開始,你什麼也沒有,經歷失敗,也可以從頭再來。

但你攢下諸多家業之後再落敗,那些東西,會壓得你再也站不起來。

前者是我,是帝昊天。

後者,是那位魔師,是陛下你。

可是不知道,陛下被帝昊天擊敗之後,有沒有被壓得,再也立不起身子。

有沒有,永世不得翻身?”

“放肆!”

太陽金焱焚盡萬物,東皇的身影,與太陽金焱中現身。

“朕輸過一次,就不會,再輸第二次!!”

“好,不愧是東皇陛下!”

林恆放聲大笑,傳國玉璽,綻放奇光。

“你是東皇,朕是武帝。

這一局,就重演帝皇之爭。

天帝之路,唯有勝者稱尊。

不蓋壓當世一切敵,怎麼配得上大天尊之位!!!”

傳國玉璽之光照耀三界。

冥土天柱接連天冥。

那藏離火天龍的國運之地。

兩條氣運真龍,齊聲嘶吼。

下一刻,源界衆生,只需閉眼,皆可窺見。

天庭之上,大路中央。

一皇一帝,分立兩旁。

至尊至貴,紫極武帝。

霸道無鑄,金焱東皇。

三界見證,天帝之爭。

天帝之路上,衆生窺見。

帝皇之爭,勝者爲王!!

東皇擡起雙眸,望向紫極覆蓋的武帝林恆,輕聲說道:“三界照見,你的條件?”

賭局,就要公平。

林恆目前的狀態,想要與東皇大道之爭,豈不是笑話?

既然拿出了傳國玉璽,必然是有條件的。

賭局已立,林恆輕聲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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