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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天子神拳初顯威

第五十九章 天子神拳初顯威

“公子,可要趁現在走,我日月神教之鉅艦,一旦駛開,這些尋常小舟,完全是望塵莫及。”

眼看在場衆人都陷入陣陣感懷之中,日月神教鉅艦上的管事卻沒心情傷春悲秋。

畢竟,他們的教主可是下令了,只許他們死在林恆之前,否則,格殺勿論。

作爲日月神教立教以來唯一的女教主,東方不敗御下之嚴,遠超旁人想象。

所以東方不敗說出來的話,沒有一人敢質疑,也沒有人敢有異議。

至於東方不敗能不能活着回來,這一點,他們從來就沒有質疑過。

東方不敗御下極嚴,爲何還能讓日月神教上下一心?

其原因就在於其強大的個人魅力,在上代教主任我行的三尸腦神丸控制下,他的統治可謂是穩如泰山。

但就算是在這種情況下,東方不敗仍能糾結一大批死忠,篡權奪位。

要知道,那時的東方不敗,可還沒有練神,在這種情況下,扳倒了任我行,其魅力可見一斑。

哪怕是親眼目睹了攔江一戰,日月神教衆人仍認爲,自家教主可以一戰。

這種盲目的崇拜之下,讓這名管事毫無雜念,只想着如何將這位林公子給保全下來,直到教主歸來。

“不必了,若是隻是爲了擺脫這些小舟,哪怕是我踏水而行,也足夠了。

但是想取我性命的人,或許很多,可敢出手的,寥寥無幾。

但這些人一旦出手,也不是區區舟艦就能甩脫的。”

林恆傲立艦首,體內紫白太極圖圍繞着那顆紫雷珠,瘋狂轉動。

龐斑的一身真氣有多龐大?

如果說林恆的真氣是一口山泉的話,龐斑的真氣就是汪洋大海。

要知道,練神大宗師固然與先天大圓滿的真氣在質量是沒有大的差別。

但是龐斑不一樣,他在攔江一戰中,瘋狂的竊取天地靈氣爲己用,可以說短暫的時間內,他的一身真氣已經膨脹到了一種地步,四肢百骸盡皆被真氣充斥。

方圓百里之內的真氣,盡皆被抽空了。

若不是林恆一身真氣已然返後天爲先天,陰陽平衡之下,質上面與道心種魔真氣不分伯仲。

再加上他的紫白太極圖中有一道道心種魔真氣做陰陽魚,他根本沒資格煉化這顆紫雷珠。

哪怕是如今他有了煉化紫雷珠的資格,但紫雷珠在紫白太極圖的運轉之下,被引導出的真氣,依舊是九牛一毛。

雖然哪怕九牛一毛也是一股堪稱龐大的真氣,但是這樣的速度,還是太慢了。

因爲已經有人出手了。

如果說以前有人跟林恆說有人可以駕馬行水。

林恆一定以爲那個人是個瘋子。

但現在,他卻不得不信。

因爲人最相信的,還是眼睛看到的。

蹄踏燕上,昂藏大漢,丈八長槍,分水而行。

邪靈厲若海!

“我說的話依然有效。”

厲若海的眼睛似乎蘊藏着星辰,剛剛林恆沒有在攔江島周圍發現他。

但實際上,厲若海一直在。

攔江一戰,對道路已經確定的大宗師來說,效果不大。

對那些初出江湖的人來說,又

太過於高端。

而能從這一戰中汲取到資糧的,恰恰是厲若海這種先天大圓滿,半步練神的地榜宗師。

厲若海長槍所向,林恆默然不語,身體卻漸漸地繃緊。

厲若海的出手,他早有預料,甚至哪怕是這個他早就熟知的敵人,他都沒有必勝的把握。

但沒有必勝的把握,不代表他不會出手。

龐斑當年初入江湖,便知道他自己一定會成爲天下第一。

但他仍是數十次處於死亡邊緣。

林恆來這個世界的任務,便是壓倒一切,成爲新的天下第一。

捫心自問,想要像龐斑那樣被尊稱爲尊主,又怎麼可以避戰。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你厲若海再強,也要打過才知道。”

林恆的氣血在勃發,自從他在泰山之巔成就雙料先天之後,他從來沒有全力以付的與任何人交過手。

但是面對殺意以起的厲若海,如果他還留手,會死。

當龐斑與浪翻雲飛昇之後,厲若海的心境,已然圓滿。

只差一步,他就可以直入練神。

而這一步,就是順心意,明悟自身。

林恆深吸了一口氣,畢竟還是少年郎,熱血未涼。

此刻,已然將生死拋之腦後。

要成爲天下第一,必然要有天下第一的野心,也必然要有天下第一的勇氣。

龐斑可與天地相爭,我又怎能輸給厲若海。

“喝啊!”

林恆怒目圓睜,頭頂氣血狼煙透體而出,長達九丈九尺九寸。

“厲若海,與我一戰!”

林恆暢快一笑,只覺體內的血氣運轉之下,紫雷珠的表面竟然在溶解,道道紫色雷霆,竟然順着林恆的氣血運轉,附着到了氣血之上。

而隨着紫雷珠的溶解,其內的道心種魔真氣也更容易的便被紫白太極圖引導而出。

“原來如此。”

林恆眼中閃過一絲明悟,以戰養戰,方能突飛猛進,龐斑啊龐斑,到現在,還留了這一手。

這是逼着我與他們生死搏殺啊。

林恆甩去腦中雜念,左腿在鉅艦上一踏,偌大的鉅艦,竟然顫抖了一下。

肉身如上古龍象,吞吐天地!

隨着這一踏,林恆的身形瞬間騰空,在空中竟然生生於不可能之間,連踏八步,直衝厲若海。

八步趕蟬!

高速移動之間,林恆體內暴動的氣血與過溢的真氣似乎找到了宣泄口,瘋狂的自林恆的拳頭處聚集。

好個厲若海,面對林恆蓄勢一擊,竟然不閃不避,一杆長槍直衝而上。

林恆瞳孔收縮,但卻沒有停下前衝之勢,雙拳一振,一拳轟出。

“君要臣死!”

席捲十丈的氣血狼煙似乎被注入了某種意志一般,隱隱約約化作了一頭仰天長嘯的血龍。

當氣血狼煙中蘊含武道意志之時,說明其人,即將精與身合,離小三合相差不遠矣。

這一拳之下,有林恆所借之大勢,有林恆一身真氣,有林恆的拳意與氣血相合,甚至拳上隱隱約約覆蓋着一層電芒。

可以說,這一拳,是林恆此生,最熾烈,最極限的一拳。

敢有所當者,立斃於拳下。

“嘭!”

“嘶!”

拳槍相交之下,洞庭湖上瞬間爆出波濤,只聽得蹄踏燕一聲長嘶,兩人身形便被水霧掩蓋。

圍觀衆人無不目露驚駭,那些本想出手之人,也不由的打了退堂鼓。

如此煊赫戰力,固然遠不及攔江一戰之意境高遠,但卻更接近於他們所能理解的層次。

人身攪動水域,不同於人身抗衡天地那般虛無縹緲,是他們亦可以做到的地步。

只不過看個人實力,攪動水域的範圍或大或小罷了。

而像兩人相爭這般,波濤掀起數十丈之高,衆人心中自有自知之明,自己根本沒能力插手。

到了這種地步,數量已經沒辦法彌補差距了。

蟻多咬死象這句話固然沒錯,但是人多反而會起到反作用。

在這種戰場之上,尋常的先天宗師,都不敢插手,否則兩方壓力共加於其身,非得被撕成碎片不可。

在場入流高手不下萬人,能有資格插手這一戰的,不超過一掌之數,可見一斑。

水霧慢慢散去,林恆的身影已經落到了地上,嘴角也滲出了一絲鮮血。

燎原槍法,熾烈無雙,林恆硬橋硬馬的對拳之下,雖然沒有被利器所傷,但是這一槍的真氣,還是對他的筋脈造成了一定的損傷。

不過林恆的嘴角,卻是帶着一抹笑容。

他的對面,地榜宗師,神下十人,境界之高遠僅僅遜色與浪翻雲與龐斑的厲若海,長槍斷折。

“這柄長槍隨某征戰江湖十數載,槍下亡魂不計數,以至於我都快忘了,他畢竟還是一把普通的槍。”

厲若海的臉上一片平靜,似乎絲毫沒有因爲長槍斷折而感到苦惱。

“是我小看你了,氣血狼煙之下,你已經有資格與我一戰了。”

“嘿,明明是你的長槍折了,怎麼搞的好像是我輸了一招一樣。”

林恆嗤笑一聲,體內的真氣被一式君臨天下給轟出來近三分之一的量,但只是說話這幾個呼吸之間,真氣便恢復了圓滿。

甚至猶有過之。

而隨着他先天之後第一次全力出手,他一身躁動的氣血也平靜了些許,更加內斂,隱隱約約有突破九之極數的感覺。

“這一拳很有味道,叫什麼名字。”

厲若海面無表情的將斷折的長槍撇開,問道:“天下至猛之拳法,莫過於崆峒派七傷拳,一拳既出,敵我七傷。

我曾經與崆峒派掌門一戰,他雖然未得拳法之三味,但已然能看出這門拳法的威力。

但與你剛剛的一拳相比,剛猛有餘,霸道不足。這門拳法,可稱天下第一。”

林恆抹去嘴邊的一縷鮮血,輕聲笑道:“這一拳,是吾師所創,名爲天子拳法,這第一拳,便叫做君要臣死!”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好生霸道,倒也貼切,天下至尊莫過於天子,其霸道也無人能及。”

厲若海若有所思,嘆道:“輸你一招,且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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