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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錘殺

第八章 錘殺

“嗯?”

正在戲耍令狐沖的田伯光一愣,轉過身來,只見迎面便是一顆拳頭,包裹着熾烈剛猛的真氣,其精純乃是田伯光生平僅見。

田伯光不敢託大,手中長刀一旋,將刀橫於胸前,御使真氣防禦。

“轟!”一聲爆響,林恆只覺得拳頭擊到了一面纏繞着絲絲縷縷鐵絲的精鋼之上,指骨都有些劇痛。

但他沒有猶豫,猙獰一笑,體內真氣暴走,真氣透體而出。

或許在境界上他遜色于田伯光,但已然小成的天罡童子功可不是開玩笑的,在攻伐之上不遜色於任何陽剛真氣,雖然沒有拳法招式讓他沒辦法完全發揮出天罡童子功真氣的威力來。

但田伯光的真氣卻是走的輕盈極速的路子,在防禦上明顯不擅長,這次謹慎之下,卻正好被林恆抓住了痛腳。

磅礴的真氣由林恆的拳中轟出,境界高出林恆一重的田伯光竟然被擊退一步,掌中的長刀真氣也渙散大半。

“你”田伯光只覺喉嚨一甜,竟然受了輕微的內傷,不可置信的看向面前橫空出世的林恆。

“你什麼你”林恆不屑一笑,大喝道“萬惡淫爲首,你這種人,既然出現在了我林恆面前,就別想輕易走脫了。”

言罷,拳似流星,接連轟出十數拳,每一拳皆是真氣飽滿,純正霸道。

這就是天罡童子功的奇異之處了,雖然限制頗多,但是一旦小成,便純正無比,根基永固,最不怕的便是這種真刀真槍的硬打。

田伯光一時落了下風,卻是來不及變招,只得面對林恆毫無章法卻如流星劃過的拳頭,一步步被打到扶梯口,臉色漲紅,顯然是被打出了內傷。

所謂亂拳打死老師傅,林恆雖然沒有學習什麼拳法,但這種全力施爲的亂拳,卻也正好符合了天罡童子功的特性,是以每一拳都打出了堪比後天八重的拳力。

田伯光一路退到扶梯旁,知道若是自己再不反擊,怕是要被林恆活活亂拳打死,這個年輕人看起來溫文爾雅,一副儒雅的樣子。

但打起架來就好像瘋了一樣,完全不顧這種純陽真氣全力出手對筋脈造成的損傷,他自然是不知道林恆的數據化能力,完全不怕所謂的筋脈損傷,只要不死,時時刻刻都是處於戰力巔峰的。

已經被逼到絕路的田伯光不顧體內翻江倒海的的氣血,爆出體內的狂風真氣,硬接了林恆的全力一拳,斬出一刀。

“嘭!”田伯光藉着拳力被直接擊飛,撞碎了欄杆,直接落到了回雁樓的一層去,一口鮮血直接吐出,但卻鬆了一口氣,總算從這小子的節奏中擺脫出來了。

而林恆卻沒有趁勢出擊,而是緩緩的捂住了腹部,在那裡,一道猙獰的刀痕烙印在上面,血流不止。

雖然數據化讓林恆沒有了弱點的存在,但是他畢竟沒有成爲主神,還是血肉之軀,數據化不完全,流血過多,他也是會死的。

而且他的痛感可沒有絲毫的削減,一輩子沒有打過架受過傷,甚至連闌尾都沒有割過的林恆,已經痛的臉色都發白了。

但出乎意料的,林恆並沒有因爲痛就哭天搶地,反而咬牙傲然屹立,體內真氣在腹部不停運轉,努力止住血流。

“鮮血的味道,出乎意料的有點好聞呢。”林恆輕笑道,眼睛死死盯着田伯光。

“先生,您真的很出乎我的預料,作爲一名普通的人類,第一次面對如此劇烈的痛苦,竟然還能堅持住。”

“一來,這股血腥的味道讓我覺得很舒服。

二來,畢竟我也算預備主神了,已經有了如此大的機緣了,如果還怨天尤人的喊痛,我自己都會看不起自己的。”

林恆咧了咧嘴,竟然在這種情況下笑了出來。

然後有些艱難的轉身,對已經看傻了眼的令狐沖天鬆道長兩人喝道。

“還不去纏住田伯光,他已經被我錘成內傷了。”

“啊?奧”令狐沖回過神來,連連點頭,然後縱身一躍,與田伯光纏鬥了起來。

而一旁的天鬆道長也慢慢的走了下去,對林恆抱了抱拳,與令狐沖聯手迎敵去了。

“呸”林恆吐出一口血沫,有些不屑,這老牛鼻子,跑的時候倒是挺快,一看見大局已定,就擺自己的所謂“宗師架子”,沒有宗師實力倒有一顆宗師的心。

沒有再管場下的廝殺,田伯光被傷的不輕,兩人合力之下,擊敗一個田伯光不敢說十拿九穩,但也足夠纏住一段時間了。

“賈維斯,這傷不至於死吧”林恆咧嘴問道,要是傷勢過重,必須得兌換療傷用品,那他可就虧大發了。

畢竟他手中也就1000源點了,他還指望着攢夠源點,兌換一門攻擊武學呢。

像六脈神劍這種飄逸靈動的武學,才適合他嘛,段公子的模板還是可以借鑑的。

畢竟雖然受傷沒有想象中那樣不可承受,但受傷的滋味還是不好受,能遠程poke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了。

“先生,您大可以放心,這方世界的童子功最強者張三丰,在倚天時期被剛相偷襲,都可以反手拍死他。

雖然天罡童子功比不上邋遢道人的純陽無極功,但總體還是近似的,都有着出色的防禦力和癒合力,這點皮外傷,修養一些時日也就好了。”

“那還好”林恆鬆了口氣,捂住已經漸漸止血的腹部坐了下來,眼神死死地盯着與二人纏鬥的田伯光,只要他有想逃的意思,他拼着傷口開裂,也要把田伯光給留下。

他剛纔對田伯光說不會放過他,可不是場面話,事實上,他對田伯光這種人,是真的深惡痛絕。

採花大盜,說的好聽,實際上不就是一個牆劍犯嗎,而且還是多次犯事的強健犯。

在地球,這種犯人都是鄙視鏈的最底層,更何況在更注重名節的古代,被他採花過的女子,要忍受多大的屈辱。

偏偏很多穿越者與田伯光稱兄道弟,而田伯光還能被洗白。

別說什麼他也做過什麼好事,難道一個壞人行一輩子惡果做一件好事就可以上岸,而一個大善人行一輩子善行,只要做一件惡事就要被千夫所指嗎?

在林恆心裡沒有這樣的道理,這樣的事情在前世就讓林恆很不爽了,現在既然出現在了他眼前,那田伯光就別想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

“賈維斯,我殺了他會有源力獎勵嗎?”林恆舔了舔嘴角,問道。

“會的先生,在劇情中,田伯光也算一個重要配角,是主角的天命附庸之一,有世界源力傾斜。

哪怕是放在這個糅合了多個武俠世界的大世界中,他也是有一定世界眷顧的。”

“那就好。”林恆嘿嘿一笑,又堅定了心中的殺機,事實上他這麼一問,也是爲了給自己一個理由。

畢竟他是一個現代人,接受的是現代教育,很難做到心安理得的去殺一個人。

但有了這個理由,那他便有了動機,當然,更大的原因還是因爲他極度厭惡田伯光這種人,可惜,在現代社會對這種人他毫無辦法。

但在這裡,他卻可以直接殺了田伯光,來平息他的怒火。

“嘿,我這也算是噴子的模範了吧,看到不爽的事情,是可以真的順着網線,到這個世界來殺了你的。”

林恆突然一笑,有些自娛自樂的想道。

而在回雁樓的一樓,田伯光與令狐沖,天鬆道長混戰不休,本身天鬆道長就和田伯光差距不算太大,而令狐沖又劍術高超。

這兩人聯手,哪怕是田伯光全盛的時候都會覺得棘手,更何況現在身受內傷,林恆那一拳,可是已經擊傷了他的內腑了。

就連真氣的運轉,都受到了極大的限制,田伯光引以爲豪的狂風快刀,卻是再也做不到水銀瀉地一般的威勢了。

天鬆道長和令狐沖雙劍交錯,一個內力深厚一個招式巧妙,竟然漸漸地壓制住了田伯光。

田伯光此時也是憋屈的緊,如果不是被林恆搶佔先機,就算是三人聯合起來對付他,他也做的到遊刃有餘。

而現在,卻是越發落入下風,甚至有落敗的風險。

艱難的揮出一刀,擋住了令狐沖的一式“有鳳來儀”。左臂卻無法閃躲,被天鬆道長劃出了一道劍傷。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田伯光咬緊了牙齒,知道如果再這樣下去,他會被活活耗死,於是當即立斷,賣了個破綻。

雖然身上又多了兩道劍傷,但卻脫離了包圍圈,當即長呼一口氣,以他的輕功,一旦進入了人羣,就是龍入大海了。

他田伯光能夠闖出赫赫威名還沒有被行俠仗義掉,靠的可全是這一手輕功。

“令狐小子和老牛鼻子,你們給我等着,這個樑子,我們算是結下了。”

田伯光眼色陰暗,滿是暴虐,顯然是已經遷怒到了兩人身上,反倒是林恆,他沒有威脅。

而被威脅的兩人,令狐沖臉色如常,追着田伯光而去。

反觀天鬆道長,竟然立在原地,有些遲疑不定。

“田伯光,給我死。”緊盯着戰場的林恆哪裡會放過田伯光,眼看着他要逃遁,體內真氣真是暴體而出,完全不顧身上的傷勢,使出了十二成的功力。

只見他由二樓墜下,不施展任何輕功,憑藉着下墜的重力,雙拳交叉,錘向田伯光的六陽魁首。

“死!”林恆怒目圓睜,滿是森然的殺意。

“不!”田伯光一聲慘叫,但體內的真氣依然被消耗的七七八八,連長刀都沒有辦法揮到頭頂。

“嘭!”一聲脆響,林恆的雙腿直接跪到了地上,但眼前的田伯光,頭顱卻被直接錘爆,紅的白的濺了林恆一身。

失去了頭顱的田伯光左右搖擺,無力的躺在了地上。

林恆舔了舔濺到嘴角上的血液,開心的笑了:“味道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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