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息之間,剛還滿含殺氣衝上來的幾人就已經全部人仰馬翻地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握着直刀,林城走到中年男的身邊,刀尖往他脖子上一指,淡淡地說道:“你剛纔說,要我交出那個女人給你賠罪?”
中年男雖然被林城拿刀抵着脖子,卻依舊惡狠狠地威脅道:“小子,你他媽別以爲自己能打就了不起了!你打了我們,琴姐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林城聞言卻冷哼一聲,一腳踏在他的胸口,直刀在手中一轉,隨後輕輕一削,伴隨着中年男響徹天空的慘嚎聲,一根手指就飛到了空中翻滾幾下滾落在地!
“我如果是你,就絕對不會在這種情況下還去威脅別人!”
說着,他見中年男正捂着血流不止的斷指在地上瘋狂翻滾,又一把將他拎起拋開,直刀再次一揮,中年男的左腳又被砍了下來!
一旁圍觀的人羣見到這無比血腥的一幕,頓時發出一陣此起彼伏倒抽冷氣的“嘶嘶”聲,林城卻全不在意,繼續平靜地向中年男說道:“你這種人如果放虎歸山,一定會伺機報復,所以爲了省事,只能麻煩你去死了!不過因爲你剛纔的出言不遜,我決定讓你死的悽慘一點!”
中年男聞言頓時被嚇出一身的冷汗,連慘嚎聲都停了下來,再也不敢裝嗶,連忙瘸着腳跑過來‘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用沾滿鮮血的雙手緊緊抓住林城的褲腿悽聲哭喊道:“不……不要啊大哥!我嘴賤!我該死!大哥你一定要高擡貴手啊!只要大哥你放了我,我拿性命擔保,絕對不會報復你的!”
林城卻絲毫不爲所動,一腳踹開他,看了一眼沾滿血跡的褲腿,眉頭一皺,一刀又捅上了他的肩膀!
“啊——!!!”
伴隨着中年男再次的慘叫,周圍的人羣頓時心裡有些發毛,有些膽小的倖存者甚至已經悄悄退去了。
剛纔一起跟中年男圍攻林城的幾個幫手見狀也是瑟瑟發抖,見林城好像並不是很在意他們,悄悄爬起身子就想逃走,卻被林城瞬間發現,一腳一個再次全部踹翻在地!
看了一眼幾乎變成一個血人的中年男,林城森笑了一下,走到他身邊蹲下身子問道:“剛纔那個小女孩是你女兒?親生的?”
中年男此時的臉色由於失血過多,顯得尤爲蒼白,聽到林城的問話無力地點了點頭,就又聽林城接着問道:“看你的情況,似乎混的還不錯嘛?爲什麼還要讓她去幫你騙吃騙喝?”
可此時的中年男似乎已經認命了,只是用充滿仇恨的眼神瞪了他一眼,卻什麼話也不說了。
林城見狀也不在意,他本來也就是隨口一問罷了,見這傢伙已經認命,就懶得繼續折磨他,直刀一舉就準備送他上路了!
“快住手!”
一道急促的女聲突然從人羣中傳來,接着就見一個二十多歲的清秀女人從人羣中用力擠出!
林城卻對這個女人的喝止絲毫不爲所動,直接一刀就抹上了中年男的脖子,頓時把這個女人驚的杏眼圓瞪,冒火的雙眼緊緊盯着林城怒聲喝道:“你沒聽到我剛纔的話嗎?!”
“哪句?”
隨手幹掉這個中年男後,林城瞄了一眼跟自己說話的女人,不在意地問道。
“我說讓你住手!”
清秀女人見林城絲毫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心中的火氣幾乎已經要壓制不住了,緊緊攥着拳頭冷喝道!
“哦,我聽到了!”
“那你爲什麼不住手?!”
“我爲什麼要住手?就因爲你讓我住手?請問,你是我媽麼?”
清秀女人聽到林城略帶調侃的話,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從背後抽出一把來複槍,槍口死死對着林城的腦袋再次怒聲喝道:“喜歡耍嘴皮子是嗎?繼續耍呀!”
看着黑洞洞的來複槍口,林城臉色頓時冷了下來,不再廢話,轉身瞬間衝到她的身邊,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噌”的一聲就把來複槍從中間給劈成了兩半!
一刀毀掉這把來複槍後,林城冷着臉,不帶猶豫的一把掐上女人的脖子,手上一用力就把她整個人給舉了起來!
“來給你手下報仇?掂量過自己的能力嗎?”
看着臉上漸漸開始充血變紅的女人,林城冷聲說道。
被林城死死掐着脖子,女人手腳一頓亂抓,卻根本碰不到林城的衣角,眼看就要被他活活掐死了,卻聽一陣驚慌失措的叫喊聲從遠處傳來!
“林城!林城!快住手!自己人吶!”
聽到這陣有些耳熟的叫喊聲,林城伸頭一看,就見一個戴着棒球帽的男人呼哧帶喘地急速向這邊奔來!
跑到林城身邊停下後,戴着棒球帽的男人一把扯掉頭上的帽子,抓着林城的胳膊連聲道:“是我……是我啊林城!快住手吧,這真的是自己人!”
林城皺着眉頭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個滿臉鬍鬚的男人,才發現,這傢伙竟然是許久不見的陶凱!
“你沒死?”
見竟然是陶凱,林城這才鬆了鬆緊箍着女人脖子的左手,見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後,隨手丟在旁邊的雪地上,然後才略顯驚訝地向他問道。
陶凱見林城終於收住了殺意,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聞言苦笑了一聲說道:“是啊,我也沒想到……”
還未等他多說什麼,剛把柳雨馨暫時安置在超市的穆映雪此時已經帶着可樂疾步衝了過來,一把抓住陶凱的衣領,焦急地問道:“陶凱?你竟然沒死?!齊蕊呢?齊蕊在哪呢?你倒是說啊!”
被穆映雪緊緊抓住衣領,陶凱一臉無奈,“你……你先放手,先放手。”
穆映雪卻根本不吃他這一套,依舊死死拽着他的衣領大聲質問道:“別扯開話題!齊蕊呢?你是不是拋下她自己逃走了!”
陶凱聞言又是一陣苦笑,“我的穆大小姐,我怎麼可能拋下她自己逃走?我是真的不知道她在哪,畢竟當時的情況你們也知道啊……”
聽到陶凱的話,穆映雪頓時像一隻泄了氣的皮球,臉上的失望再也掩飾不住,有些失魂落魄地對着還兀自咬着其中一人胳膊的可樂喚了一聲就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