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十天,最遲後天,你可以向審問你的刑警提出見O的要求,我會安排他們讓你見O的。”
李泉迴應了托爾的約定,將他拖到門口的電動閘門外扔下。
看守大門的安保從崗亭開門出來,手按在腰間的槍套上,警惕的站在崗亭外沒有過來:“你們幹什麼的?”
李泉拿出手槍對着空地連發三槍,在安保嚇得腿軟爬回崗亭時,快步回到車上離開。
“成功抓捕亞洲一流殺手托爾,獲得積分200。”
“主線任務:維護治安打擊罪犯——親手逮捕或擊斃至少十名重刑犯。(10/10)”
殺手組織的那四個西裝大漢並非不算重刑犯,而是李泉既沒把他們交給警察,又沒有親手殺死他們,所以纔沒能算入任務數量,只能拿到積分。
陳一元他們制服後算入數量,是因爲那時候李泉自己就是警察,而現在的他已經被停職。
李泉也是把托爾交給了國際刑警收到系統提示,纔想明白箇中緣由。
第二天上午十一點,早已回到安全屋收拾行李做好退隱準備的O,正爲一直聯繫不上神秘人心急焦慮時,接到了來自對方的電話。
“中午十二點,尖沙咀豪景酒店,1208房。秦小姐在等你。”
沒等O開口說話,對方掛了電話,O看着滿屋的各式武器槍械,嘆息了一聲,只拿了一把手槍藏到身上,提起不多的行李,決定再也不回這個隱藏多年但已暴露的居住點。
O先是找了間大商場的儲物櫃存放好行李,坐車趕到豪景酒店,搭乘電梯上到十二樓,來到08房門外,貼在牆上敲門。
等得心慌慌的秦惠蓮打開門,O將她拉到身後,拿着槍裡裡外外的檢查了一遍每個角落,確定房內沒有別人,性情內斂的他轉身一把抱住秦小姐。
秦惠蓮先是一愣,繼而開心的笑,雙手環上O的腰,很用力的抱着:“小野先生,你沒事吧?”
O放開手,拉着秦小姐的手兩人在牀邊坐下,“沒嚇到你吧?是誰把你送來這裡的?”
秦惠蓮向O講述了她所知的李泉的一切,包括近段時間的交往,沒有一絲隱瞞的和盤托出,最後特地指出李泉曾說過自己是獵人,專門狩獵壞人,要O小心他。
“放心,沒有誰能狩獵我。”O拍拍秦小姐的手背,很認真的看着她,“你願意跟我離開這裡,去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過完一輩子嗎?”
秦小姐瞪大眼睛,開心的點了點頭。
“我是一個殺手,跟着我可能會有危險,你也不怕嗎?”
“不怕。我可以學會怎麼用槍。”
看着喜歡的人那堅定的眼神,O那冰冷的心融化了。離開港島需要護照,需要回秦惠蓮租住的地方拿,兩人決定打鐵趁熱今天就買機票離開。
酒店一樓大堂,O和秦惠蓮從電梯出來,O銳利的眼神掃視着大堂的所有人物情況,沒有去前臺退房,拉着秦小姐的手直接往酒店大門走。
大堂靠牆的沙發上坐着一個看報的男子,面前擺着用報紙掩蓋的物品。
前臺處有人在退房,旁邊有個人背蹲在地上翻找着行李袋,大堂內有幾個人正在行走,門外有個門童站着,一個穿着外賣服的男子捧着一個紙箱從門外走進來。
O與秦惠蓮路過沙發看報男子時,捧着紙箱的外賣男子也走到O的面前。
“生日快樂!”
外賣男子突然大喊一聲,捧着的紙箱上面彈開,裝有彈簧的小玩具跳起來,紙箱裡裝着一個奶油蛋糕。
坐在沙發的男子揭開報紙,拿起掩蓋着的一大束鮮花,衝向秦惠蓮。
危機感極重的O在對方開口的剎那,揚手打飛紙箱,紙箱在空中解體,香噴噴的白色奶油、散發麥香的金黃蛋糕、斷開的彈簧玩具,向着四周散落。
擡腳側踢,外賣男腹部捱了重腿雙腳離地倒飛而出,身在半空惡作劇般的笑容凍結在臉上,下半秒茫然痛苦的掉落地翻滾撞上玻璃大門,玻璃門震裂玻璃散落而下。
轉身,O右手的槍口對準了跑來的捧花男,捧花男子看着黑洞洞的槍口,鬆開雙手上舉同時雙膝跪地,褲襠的水印由小變大,驚慌大喊:“大哥,誤會!不要開槍。”
多年的殺手生涯,O磨練出了生死間的危機感應,明明有着強烈的刺激反應,可這兩人完全不像是襲擊者。
後腦有勁風襲來,O瞬間明白正面的外賣男和側面的捧花男都是障眼法,真正的襲擊來自身後背蹲着翻找行李袋的人。
危機感應沒有出錯,只是明白的太遲。
秦惠蓮就站在O的身邊,令O沒法直接調轉槍口從腰肋位置向後開槍,唯有儘量的側頭閃避。
有力的拳頭狠狠的擊中O的後腦,強烈的震盪令他眩暈了一秒,手上的槍被奪走,眩暈剛退後頸又捱了一下狠的,連襲擊者的面都沒看到,O不甘的昏迷倒下。
一連串的變故令秦惠蓮應接不暇,O倒地後,她才反應過來擋在O的身邊,對着李泉憤怒的質問:“你幹什麼?你答應過我不殺小野先生的。”
李泉伸手推開秦惠蓮,對暈倒的O進行技術捆綁:“我的確答應過你不殺他,還保證他安全的回來找你。我都做到了,不是嗎?”
秦惠蓮一時無聲,的確,李泉答應的事都做到了,現在也沒對小野下殺手,只是打暈了他。
如果要殺人,在後面開一槍比打暈更簡單。
一旁的捧花男低頭看了看自己溼漉漉的褲襠,又轉頭看了眼一身玻璃痛苦哀鳴的同伴,哭喪着臉對李泉說:“大哥,不是說好的生日驚喜嗎?怎麼變成生命驚嚇啊?我們說好的只是送個蛋糕和花,不是送命的啊!”
他們是李泉花錢請來的道具,用給女朋友一個驚喜的理由騙過來的。
拿出一疊錢,大約有一萬多,李泉隨手扔給捧花男:“拿上錢,帶你朋友去醫院。滾吧!”
捧花男嘴角動了動,本想說兩人又是受傷又是驚嚇的要多點補償,可看到剛纔還對着自己腦門的槍此時拿在李泉手上,老實的撿起散落的錢,過去扶起同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