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三石是個律師,主攻財務糾紛方面,全權負責九龍區一家很有實力的財務公司的所有法律事務。
此人愛好泡吧,喜歡撩妹,當晚看中的一定要帶去酒店過夜。大多數時候都會你情我願一拍即合,可也有少數例外,但姜三石不喜歡例外,對於不願意跟其去酒店過一晚的女性,他會給對方的飲料下點料。
得益於他服務的財務公司,事後想找麻煩的,都被輕鬆擺平。
也就前些日子出了次意外情況,遇上個喜歡管閒事的愣頭青,煮熟的鴨子送到嘴邊都飛了,想找人暴打愣頭青一頓出口氣,結果又出情況,不想一點小事鬧大的姜三石憋了一口氣不了了之。
今晚他又看中了一個孤身一人喝悶酒的長髮女子,撩了半晚上,對方竟然說要回家,我褲子都繃緊了你給我說這個?對於不考慮自己感受的女人,姜三石也不會考慮對方的感受。
趁着對方分神的機會,弄了杯加料的啤酒推到對方面前,姜三石爽快的端起自己的酒杯一口氣幹了:“相識就是緣分,咱們來日方長,乾了這杯,我送你回家。”
長髮女子看了姜三石一眼,也不說話,端起酒杯送到嘴邊時,從旁邊伸過來一隻手蓋住了酒杯。
李泉認出了上次在酒吧外扶着不省人事女子的西裝男,看到了對方給長髮女子的酒下藥的動作,又一次橫插一手。
“美女,我覺得這杯酒還是留給這位先生自己喝更好一點。先生,你認爲呢?”
姜三石皺眉打量李泉:“我不認識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長髮女子看向李泉的眼睛同樣帶着疑惑。
李泉笑了,直接一口大鍋扣給對方:“不認識我沒關係,我認得你就行。喜歡帶着醉酒或者昏迷的女性朋友去酒店玩羞羞的遊戲,順便拍點小視頻留作紀念,我對你的事蹟那是久有耳聞,佩服萬分的。所以,我就想看看,你喝了這杯酒,會不會馬上醉暈而已。”
姜三石面無表情眼睛裡隱含憤怒:“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隨時可以告你誹謗。”
長髮女子卻是厭惡的看了姜三石一眼,“我有點事先走了”,輕飄飄的留下一句話,拿起自己的手包果斷就走。
李泉端起那杯酒放進一個塑料袋綁緊,揶揄道:“好啊,我正想體驗一下打官司的感覺。我是等你律師信,還是直接送法院傳票給我啊?這份證物我先收起來,可以作爲呈堂證物。”
壓制着怒火的姜三石這時認出了李泉就是前些日子截胡的愣頭青,新仇舊恨一起涌上心頭。
靠腦子生存的姜三石並沒有失去理智的直接動手,畢竟上次他可是蒙面男的一員,親眼看到對方一對六毫不畏懼的,應該是自信身手不錯,也可能是真警察。
沒有人證沒有視頻,區區一杯有問題的酒,即便有自己的指紋,也不能成爲法庭採信的證物,姜三石惱怒的是對方兩次弄砸自己的狩獵,是可忍孰不可忍。
姜三石冷冷的盯着李泉:“你給我等着。”說完率先離開了酒吧。
李泉猜測他是去找人,不過這也是李泉想要的。
……
一條有點坡度的昏暗巷道中,李泉靠在牆邊看着兩邊緩緩逼近的一衆黑衣男,以及他們手中亮晃晃的西瓜刀,笑得很開心。
走在最後面的一個黑衣男聲音冰冷:“笑?我讓你躺牀上笑一世,給我砍殘他,但不能死。”
分在兩面的十來個黑衣男聞言,握緊西瓜刀開始小跑衝向李泉。
李泉一腳挑起旁邊的垃圾桶,將它踢向右邊的黑衣衆,然後主動迎向左面的兇徒。
全力爆發的李泉速度極快,矮身貼近最前面的一人,一手托住對方持刀下砍的手臂,右肘猛擊其肋下,砸斷對方至少三條肋骨。
拿住斷骨黑衣男的手臂,身形半轉將其整個掄起當成武器向着圍來的幾個人橫掃,最後脫手扔出,撞倒兩個黑衣男。
“打殘一名持刀傷人兇徒,獲得積分10。”
撿起掉落的西瓜刀,反持刀身刀背向外,閃身避開砍過來的西瓜刀,李泉刀背砍斷一人鎖骨,一腳將其踢飛。
“打殘一名持刀傷人兇徒,獲得積分10。”
橫刀擋住一刀,左拳打肚子,右腳掃小腿,又一個黑衣男胃部劇痛小腿骨折失去戰鬥力。
刀光劍影,李泉閒庭信步的輕鬆避開每一把西瓜刀,每次出手必定有人斷骨倒地,沒用三分鐘,地上躺着十三個不敢亂動避免牽扯斷骨唯有大聲哀嚎的黑衣男。
落在後面發話的黑衣男早在李泉大發神威,黑衣打手倒下一半時見勢不妙拔腿就跑,卻被一直有留意的李泉扔出一支不知何來的棒球棍擊中後腦,倒地不醒。
打殘了所有的黑衣打掃,積分上升到167分,李泉來到暈倒的黑衣男身邊,扯下對方的蒙面布,不出所料是酒吧西裝男,於是一腳踩在對方的下身。
蛋,碎了。
“啊…….嗷……”
劇烈的疼痛令姜三石醒了過來,雙手想捂又不敢碰下身的痛苦哀嚎,沒一會兒感到腦門上頂着一個冰冷的金屬物,擡眼一看,差點再次暈過去。
卻是李泉拿着一柄手槍,槍口頂住他的額頭。
“別……別殺我”,姜三石忍着劇痛求饒,“我給你錢……不是,我賠你錢,我賠償你的一切損失。二十萬?五十萬!”
踢到了鐵板,在財務公司工作的姜三石想用錢救命。
只是令他鬱悶的是:大哥你這麼好的身手,上次爲什麼一副我雖然打不過你們但也不怕你們的樣子。
要是上次打起來,不但不會有今晚的事,踢鐵板受到的傷也沒這麼重。
畢竟上次他們只有六個人,帶的只是木棍。
現在,沒有鳥,一輩子的性福要沒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李泉會在短短的幾天時間裡脫胎換骨般實力飛漲。
李泉無聲的笑着:“你猜,我會不會開槍?”邊說邊扣動扳機。
姜三石的臉上堆滿驚恐:“不要,不要殺我。我給你一百萬。”
“咔擦。”
李泉扣動了扳機,姜三石兩眼一閉頭歪過一邊,褲襠裡溼了一片,騷臭的味道慢慢散出。
李泉沒上子彈的空擊,將他生生嚇暈。
聞到異味的李泉嘴角抽抽,離開了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