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只要能見到師傅,什麼都可以。”黑袍老者點了點頭,現在的他已經別無選擇了,二話不說的就抹了脖子,當場氣絕身亡。
“我靠!這麼幹脆!”冷傾月被黑袍老者這個行動力和速度給嚇到了,說死就死,也不怕再上當一次。
“師傅,我終於又見到你了。”其實黑袍老人在看到自己師傅的實體開始消失的時候就已經心如死灰了,之所以那麼輕易的相信冷傾月的話,也是因爲自己不想活了。
“好了,現在就送你們兩個一起過黃泉一起投胎,希望你們來世可以好好過,不要再爲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犧牲彼此了,到時候再後悔就晚了。”
冷傾月這話是說給黑袍老者聽的,其實名和利真的沒有那麼重要,名揚天下有什麼意思呢?只要自己的愛人在身邊難道不比名揚天下重要麼?
“我明白了。謝謝你,當年是我自己不懂珍惜,下輩子我絕對會讓我師傅幸福一輩子的!”
黑袍老者點了點頭,現在時過境遷,他早就明白了,當年自己犧牲性命都要追求的東西不過就是過眼雲煙而已,好好的守護最重要的人才是真正重要的事情。
“明白就好。流雲,接下來看你的了。”冷傾月說完這話就席地而坐,雙手合十念起了超度亡魂的咒語。
雖然那黑衣老者就是暗算白流雲的人,但白流雲還是被那黑衣老者的師傅給感動了,所以願意幫他們一把。
“哎,真是可惜了,原本應該是一對神仙眷侶的…”看着兩人的魂魄慢慢遠去的冷傾月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這就是人啊,總要等到失去的時候才能夠真正看清楚自己最在乎的是什麼…”
白流雲也跟着搖頭嘆息,這些事情,他活了千年已經見過很多了。
“我們走吧。”冷傾月招呼着白流雲往回走,毫不客氣的把那黑袍老者的屍體留給了白流雲。
“連城,我讓你找的墓穴找到了麼?找人把他們給埋在一起吧。”
冷傾月回到拍賣場後就把黑袍老者的屍體和他師傅的骨灰都給了鳳連城,接下來的事情都交給他處理了。
“我說白流雲,你不是回你的海里去了麼?要給自己找回公道啊。”冷傾月這會纔想起來問白流雲爲什麼會在陸地上。
“我已經替自己找回了公道,沒想到當年的事情有人一直記在心裡,看到我回來後全力相助於我,當年那些殺了人陷害我的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白流雲簡單的把自己回到東海發生的事情跟冷傾月講了一遍。
“那確實不錯了,看來你這個海上霸主也不是假的,竟然有人爲了你的事情臥薪嚐膽那麼多年。不錯啊。”
冷傾月讚許的拍了拍白流雲的肩膀,沒想到自己這次只是出來歷練還能遇到這麼多的事情。
“那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我很快就要走的,我現在化名無情出來是歷練,鞏固實力的,不可能永遠留在這裡的。”
冷傾月直接跟白流雲說了自己接下來的打算。
“我沒什麼打算啊,我來陸地就是因爲在海里呆膩歪了。你去歷練的話,可以帶上我,我跟你一起。”
白流雲很是無所謂的攤了攤手,反正他就是出來玩的,至於去哪裡玩,哪裡都一樣。
“那好啊,那我帶着你一起去,說不定關鍵的時候你還能救我一命,你個海上霸主可要罩着我啊。”
冷傾月想了想帶上一個實力強橫的保鏢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那你放心,我肯定會保護好你的。”白流雲看冷傾月那麼相信自己的樣子也很配合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做出保證。
“哈哈哈,沒想到啊,我以爲像你這樣的人應該是特別冷冰冰的,一言不合就要人命的,沒想到你這個海上霸主這麼的平易近人,還這麼幽默,我喜歡。”
冷傾月也不知道自己抽了什麼風,突然就很想笑,還很輕佻的把白流雲的下巴給挑了起來。
“你幹嘛啊?”白流雲雖然知道冷傾月不會對自己有惡意,但是看着這麼不正常的冷傾月也有點傻了。
“我突然發現其實你也很好看啊。”冷傾月發現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人也開始變得不清晰,原本明明是白流雲的臉,可是突然變成了天龍的臉…
冷傾月使勁的晃了晃腦袋,猛的一看發現眼前的人又變成了南黎川。
“你…你到底是誰?!”冷傾月使勁的揉了揉眼睛想確定眼前的人,可不管她怎麼努力眼前的人總是在變來變去的…
“傾月你怎麼了?怎麼看起來跟喝醉了一樣?”白流雲看冷傾月這個樣子就知道他現在不對勁了。
“這難道不是水麼?”白流雲有些狐疑的拿起了之前冷傾月一直在喝的杯子,放在鼻子下面一聞。
“這酒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白流雲很快就意識到這件事情不簡單。這酒聞起來沒有什麼味道,喝起來也跟白水沒什麼區別,但是後勁十足。
一般人一杯下去就要醉上三天不醒,這冷傾月喝了那麼多杯現在才喝醉也是真不容易。可究竟是什麼人會故意想把冷傾月灌醉呢?
白流雲一邊扶住了東搖西晃很不老實的冷傾月,一邊又陷入了沉思。
“算了,不管了,先送你回去吧。”冷傾月實在是鬧騰的厲害,讓白流雲什麼事情都做不了,只能先把人給送回去。
白流雲把冷傾月送回自己的房間以後就走了,他現在需要去查查看到底是什麼人要故意灌醉冷傾月。
然而白流雲幾乎走遍了整個拍賣會場都沒有找到一點的蛛絲馬跡,甚至連一個可疑的人都沒有遇到。
冷傾月醉的不省人事的躺在牀上,白流雲則是在拍賣會場找那個要灌醉冷傾月的人。
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有人偷偷潛進了冷傾月的房間。
“對不起了,爲了跟在你的身邊,我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一個完全陌生的男子出現在了冷傾月的房間,就這麼脫了衣服跟冷傾月躺在同一張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