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像個帝王?還是個憂國憂民的帝王,你想多了吧。”
冷傾月尷尬的笑了笑,勉強的緩和了氣氛。
“我可沒有開玩笑。一個帝王該有的心機,該有的決斷,你都有了,現在還有了爲玄冥着想的心。”
天龍似乎沒有察覺到氣氛異常,依舊自顧自的說道。冷玄冥的臉色可以說又青又白的。一邊欣慰自己的兒子長大了,一邊卻又在感慨自己的不合格。
“我告訴你這些只是想說,你的格局絕不止如此,千萬不要被這些遮住雙眼。”
其實冷傾月確實不應該成爲玄冥的帝王,並不因爲她的性別,而是因爲她的使命遠不止如此。
“我當然知道啊。我父皇的身體好着呢,我現在只是幫着他而已。”冷傾月看天龍那個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她對這個皇位沒有興趣,也不會花力氣去追逐。
“你知道就好。”天龍點了點頭,臉色很不好看。這麼反常的天龍讓冷傾月不得不起了疑心。
“你這是怎麼了?說話奇奇怪怪的?”冷傾月一向不喜歡打啞謎,有什麼不明白的就直接問了。
“你現在已經被大陸各大隱士勢力給盯上了,其中甚至包括魔族。你的身份藏不久了。你明白麼?”
天龍擔心的就是現在的冷傾月在乎的太多,牽掛也太多。如果魔族利用她的身邊人,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在加上她現在的實力還真的不是很強。
“我明白了。”冷傾月的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看來要速戰速決,然後趕緊離開了。
沒幾天,冷傾月一行人就回到了京都。冷傾熙的清剿計劃也進行的如火如荼。
“父皇,想來現在二哥清剿貪官也差不多了。我想用一些有才能的寒門子弟來換,你看如何?等那些個老狐狸提出異議的時候,光明正大的給他們打回去。”
冷傾月現在要的就是破壞那些個元老在朝中的勢力,要讓他們斷開,一點點的連根拔起。先把下面的官員換了,讓他們無法汲取養分。
“好,就按着你說的做。”冷玄冥以前也覺得動當朝元老不太好,容易引起恐慌,但現在的情況就是不動不行,必須給他們來個殺雞儆猴,免得他們繼續如此囂張。
冷傾月早就料到了這些事,有這麼多的貪官也沒什麼好意外的。除了災區的百姓,其他地方的百姓都生活很富足。這樣的情況,國庫的財力絕對不會差,現在國庫空虛,唯一的解釋就是貪官太多了。
所以早在去賑災之前,冷傾月就讓小劫雷和那狐狸鳳胤替她找人才去了,現在要頂替那些貪官也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
三皇子根本想不到冷傾月他們爲什麼會回來的這麼快,按理來說的話,冷傾月應該是在想方設法的把丟掉的災民找回來纔對。
現在急急忙忙地回來,難道是害怕認輸了麼?想到父皇會由此討厭冷傾月,冷傾絕的嘴角便不由得勾了起來。
若是真的可以讓父皇厭惡冷傾月,那也不枉費自己做了那麼多。
“三皇子,還有一點很奇怪,隨行的二皇子沒有回來。”冷傾絕派出去的暗衛,把冷傾月一行人的情況都一五一十的報告給了他。
“二哥沒回來?難道父皇讓他留在哪裡追查災民的下落麼?”冷傾絕現在又想到了一種可能性,那就是父皇覺得冷傾月辦事不力,提前把人給撤回來了,又讓二哥着手去辦了。
“需要屬下去災區一探究竟麼?”那暗衛主動請纓道。
“好,就這麼辦。本王在這裡看那冷傾月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你去看看二皇子在做什麼!速速回報本王。”
三皇子揮了揮手,還是決定讓暗衛去災區探查一下情況。
然而此刻的他卻完全不知道冷傾月的歸來,正是他噩夢的開始。
冷傾月倒也是個說幹就幹的人,回到京都以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讓冷玄冥寫下了聖旨,拿着聖旨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了三皇子府。
“不知九弟來三哥府上所爲何事啊?”冷傾絕看着來者不善的冷傾月試探性的問道。
“我來幹什麼難道三哥不清楚麼?還有一點請三哥注意了,我不只是你的九弟我還是這玄冥王朝的太子。”
冷傾月說完這句話,忽然就把手裡揣着的聖旨,扔到了冷傾絕的臉上。
“好好看看這聖旨,這些事情可都是我和父皇自己發現的,那個王員外更是把你們威脅他的事情都說了個乾淨!”
的確,她根本沒有時間去審問那個王員外。但她就是要詐一詐他,看能不能詐出什麼好玩的事情。
“九弟,你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讓災區的人故意刁難你呢?而且把災民送給饕餮,這饕餮是什麼我都不知道啊!”
冷傾絕第一眼看到聖旨內容的時候確實嚇了一跳,這些他以爲做的很隱秘的事情,爲什麼冷傾月全部都知道。不過好在他沒有證據,現在自己只要一口咬定什麼都不知道就是了。
“是麼?你不知道饕餮那都算好的了,你要是知道饕餮是什麼還心甘情願的跟他做交易,那就是真的死有餘辜了。”
冷傾月現在真的是覺得這些個古代人個個都是影帝影后啊,國家欠他們一個奧斯卡小金人啊。
“九弟,你到底在說什麼啊?”冷傾絕看冷傾月遲遲沒有拿出證據就知道他多半是沒有證據的了。
“是麼?你不知道我在說什麼,那我就讓你好好回憶一下。”冷傾月面無表情的揮了一鞭子在冷傾絕的身上。
“你竟然敢打我?”三皇子從小研究的就是帝王之術,還真是沒有習武,外加上常年在宮裡嬌生慣養的,突然被冷傾月狠狠的打了一鞭子,瞬間就皮開肉綻了,顯得相當狼狽。
“我爲什麼不敢打你,這可是上打昏君,下打貪官的御賜神鞭。”
冷傾月又當着冷傾絕的面狠狠的甩了一下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