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實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就是使者把它派來的。要不然以它這麼小的膽子是絕對不可能來的。
但是使者不讓它說實話,它也只能什麼都不說了。
“那現在怎麼辦啊?我們這算是已經被那兇獸給盯上了麼?”冷傾月也沒想到這麼個小東西居然這麼講義氣,還知道知恩圖報呢。
“對啊!現在你們就是被兇獸給盯上了。唯一的辦法就是吹奏或者彈奏曲子,讓它儘快的平靜下來,讓它可以繼續睡覺。”
這些事情其實它根本就一點都不知道,就是使者死活非要它來告訴冷傾月的。
“那要什麼樣的曲子才能讓它平靜下來啊?”冷傾月看着那龐然大物已經慢慢站起來並且靠近,整個人全身的毛都要豎起來了。
她也真是第一次見那麼大的生物,感覺它一巴掌就能把自己給拍死。
“這玩意…有擬態麼?”冷傾月嚥了咽口水,拉着天龍問了問。
“這玩意應該不能化形,就算可以的話,應該也是被神祖給封住了。”天龍大概估量了一下,也就只有自己變回原形才能夠跟這個大傢伙一較高下了。
“我覺得就算我們兩個加起來也不夠它一巴掌拍的。”天龍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說道,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要是在耀神大陸的話,他的實力沒有被壓制的話,分分鐘就可以虐爆這個傢伙。可是偏偏現在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你倒是快說啊!我們到底要吹什麼曲子才能讓他繼續睡覺啊。”冷傾月感覺整個人的肌肉都僵硬了。
來之前她還覺得沒什麼,無非就是跟一個很厲害的兇獸打一架而已。可是現在,光是看着這玩意她就沒有勇氣了。
“只要是安靜舒緩的曲子就可以了。你趕緊吹!只要你自己的心裡保持平靜就可以讓那個大傢伙也平靜下來。”
那小獸看到兇獸從睡覺的地方站起來整個人都嚇的炸毛了。它就說自己不要來嘛,主人非要逼着它來。
想我了小小年紀還沒有化成人形,連媳婦都沒有。說不定就要在這裡英年早逝了。
“怕什麼!看我的!”冷傾月特別淡定的拿出了自己的幽冥簫,放到了脣邊。
一首特別溫柔祥和的曲子便響了起來。那兇獸似乎也受到了感染。
冷傾月閉着眼努力讓自己什麼都不想,慢慢的也就忘記了自己還面對着兇獸。
那小獸也是嚇得連忙閉上了眼睛。它活了那麼長的時間就只看到過使者可以控制兇獸,從來沒見過還有別人可以控制那兇獸的。
“她好像控制住兇獸了。”天龍傻呆呆的就看着冷傾月閉着眼吹着簫的樣子真的美的如夢似幻。
那清透的紅色的簫,放在冷傾月的嘴巴。那悠揚平靜的音節,慢悠悠的從冷傾月的嘴邊跑出來。
那原本已經慢慢站起來的兇獸聽到了冷傾月的曲子也開始慢慢的躺了回去,最後竟然漸漸的飄出了呼嚕聲。
“你說什麼?”小獸突然放開遮在眼睛上的雙手看着天龍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
“我說她好像控制住兇獸了!你沒聽到呼嚕聲麼?”天龍也沒管自己邊上站着的是誰,直接就把剛纔看到的事情告訴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