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有人要救,那他費盡心思要神芝草做什麼?”這一點冷傾月就想不明白了。
“那人要到神芝草以後研製出了一種獨門秘方,從此以後發家致富聞名大陸,因爲他的藥方裡面有神芝草,所以當今世上僅他一家而已。但神芝草也不是取之不盡的,所以他還嘗試着自己種出神芝草。”
“神祖爲了讓使者悔悟,便把那人類拿到神芝草以後的所作所爲都通過水晶球讓使者看到了,從那以後使者就變了,再也不相信任何一個人類。
“原本沒什麼危險的長白山也變得毒霧圍繞,滋生出了很多毒物。在那個傢伙之後上山的人基本上都死了。久而久之,死的人越來越多,我也開始喝人血攻擊人類。慢慢的也就沒人來了。”
聽小東西說完當年的事情,冷傾月不由得扶額,摸了摸自己腦門上的冷汗。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黑玉斷續膏就是當年那個騙子研製出的獨門秘方吧。
“那現在這個使者肯定對人類深惡痛絕了…那使者很厲害麼?兇獸爲什麼會怕他啊?”冷傾月現在對說動使者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還不如靠自己。
憑心而論,如果被這麼惡狠狠的坑了一把的人是自己,恐怕說什麼都是無法打動自己的。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她也不打算爲難那個使者了。
“使者其實沒有什麼厲害的地方,就是個普通的神族而已。之所以能夠控制兇獸是因爲神祖給他的笛子。”
“當年就是神祖打敗了兇獸給它封印了,後來爲了讓他看守神芝草就解除了它的封印,但是給它下了一道禁制。只有使者手裡的笛子才能觸發那道禁制。”
小東西可以說是這個長白山上最瞭解使者的東西了。使者長年駐守長白山不能離開,好不容易有了這麼個有靈性的小傢伙。自然是願意養在身邊解悶的。
“那你跟使者那麼熟,你有辦法把那笛子弄出來麼?”既然打不過那兇獸,也就只能智取了。所以冷傾月把心思動到了使者的笛子上面。
“那笛子是神祖賜給使者的,除了使者別人其他人亂動都是會受到笛子的自主攻擊的。我還想多活幾年。”
那小傢伙聽到冷傾月竟然想讓自己去偷使者的笛子,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那你知道使者吹的什麼曲子才能控制那兇獸的?”如果拿不到獨屬的神器,那就只能在曲子上面入手了。
也不知道能控制兇獸究竟是因爲那個獨一無二的笛子還是因爲那專屬的曲子。
“這個我知道,我記得住譜子,我可以寫下來給你。那瀛洲島很大,但是要上瀛洲島沒那麼簡單,你們很可能不用面對兇獸就死了。”
小傢伙仔細打量了兩人一眼,得出了結論
“我算是這長白山最無害的生物了。你們要是能成功登上瀛洲島,可以吹那曲子實驗一下,如果兇獸有反應的話,應該就是這曲子控制的兇獸。如果兇獸一點反應都沒有的話,那就是笛子控制的兇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