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傾月當然知道肯定不是藥仙谷谷主來讓雲淺搶奪雪蓮的,但是自己就是要這麼說,才能讓她想護短都沒有機會。
畢竟冷傾月是真的不瞭解這個谷主,雖然她很痛快的就把雪蓮給了自己,但不代表她就不是個護短的人了,畢竟她現在對付的是藥仙谷比較出色的弟子。
“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給你了雪蓮又讓人給搶回來?”聽到冷傾月那麼不屑的語氣,藥仙谷的谷主眉頭也不由得皺了起來。
“什麼意思,你問你的好弟子啊。她不分青紅皁白的跑到我面前要我的雪蓮,不給還不行了,威脅我說走不出這個地方!然後就跟我大打出手,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已經放過她很多次了,處處留情,但是她堅持一定要我的雪蓮,不然就不放我走。”
冷傾月把剛纔發生的事情跟藥仙谷的谷主又說了一遍,現在圍觀的人那麼多,她就不信她還能偏心了。
“這是怎麼回事?”藥仙谷的谷主看到自己唯一的弟子琴夕沒有反駁冷傾月的話也有幾分相信了。可是這雲淺也不是什麼不好的孩子,爲什麼這次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稟告谷主,我的師傅舞聖走火入魔了,要想恢復的話,現在必須要用到雪蓮。弟子也是不得已而爲之,我不求谷主能夠原諒我,只希望谷主可以看在我師傅保護藥仙谷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救救她。”
雲淺看到是谷主救了自己“撲通”一聲就衝着她跪了下來,平日裡自己是根本不可能那麼輕易見到谷主的,現在有機會能夠見到谷主的話,就意味着自己的師傅總算是有一線生機了。
“你師傅走火入魔需要雪蓮,你就來搶藥仙谷客人的雪蓮,這道理是誰教你的,難道是你的師傅麼?我們藥仙谷是什麼規矩難道已經忘記了麼?”聽到雲淺自己親口承認了這件事,藥仙谷谷主的臉上也掛不住了,真沒想到雲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簡直就是在給藥仙谷丟臉。
“不,這不是我師傅的意思,我只是不忍心看着我師傅就那麼死去,所以纔會想要搶奪雪蓮的。希望谷主不要怪罪我的師傅。”雲淺倒也算是個有骨氣的,事到臨頭也沒有扯上自己的師傅。
“好,我姑且相信你。現在趕緊給冷傾月道歉,給你的師叔道歉,然後帶我去看你的師傅,若你說的有半句虛言,且看我怎麼收拾你們師徒兩個。”
雖然藥仙谷谷主承認的弟子只有琴夕一個,但是說到底其他的三聖者也都是她親手帶出來的,現在舞聖走火入魔命在旦夕,她又怎麼可能冷漠到無動於衷呢。
“多謝谷主!!”聽到谷主願意去看自己的師傅雲淺也沒有什麼好糾纏的,特別痛快的跟冷傾月和琴夕道了歉,然後就帶着谷主往師傅哪裡去了。
“這女人還真是莫名其妙啊,師傅走火入魔了不會第一時間去找谷主麼?竟然想着跟我搶奪雪蓮。”冷傾月把自己手中的扇子收了起來,有些無奈的看着一邊沉默不語的琴夕。
冷傾月跟琴夕說話,琴夕卻久久沒有回話。
“喂!我跟你說話呢,你在想什麼啊?”冷傾月有些不滿的拍了拍琴夕的肩膀。
“哦,沒什麼,我就是在想舞聖是真的出事了還是假的出事了。”琴夕猝不及防正在想事情的時候被冷傾月打攪了,冷不丁的就把自己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你懷疑那個舞聖騙了自己的徒弟?”冷傾月有些不解的看着琴夕,不是很明白他爲什麼會有這樣的懷疑。
“很有可能,這個舞聖平時看起來高高在上的,但是在某些事情方面真的很容易嫉妒,而且非常的小家子氣,她很有可能就是單純的不想讓你得到雪蓮所以故意這麼做。”
琴夕看到冷傾月不解的眼神才反應過來剛纔自己已經把心中的懷疑說出來,反正冷傾月已經知道了,琴夕也就不想隱瞞了,乾脆就把事情給冷傾月分析了一遍。
“這樣啊,那這個女人還真是不靠譜。”冷傾月無奈的攤了攤手,左右不過是這個舞聖喜歡琴夕,但是琴夕爲了自己說了那個舞聖,所以心裡嫉妒不得勁了唄。
“走吧,這些事情輪不到我們來管,你跟我去煉藥,現在這纔是最重要的事情。”儘管冷傾月這個人有時候很八卦,但是在正事面前從來都是分得清孰輕孰重的。
“好,那就聽你的。”
琴夕雖然也好奇舞聖到底是真的走火入魔了還是假的走火入魔了,但是這些事情都不如冷傾月來的重要,下意識的,琴夕根本就沒有辦法拒絕冷傾月的要求。
於是一行人又浩浩蕩蕩的繼續往聽琴閣走去,至於爲什麼是浩浩蕩蕩的,這一切就要歸功於冷傾月了。
他竟然把在藥仙谷數一數二的高手雲淺給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甚至還能夠在谷主的威壓之下神色自如,一下子這個冷傾月究竟有多強,就成了藥仙穀人人都在思考的事情。
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冷傾月這個人絕對不能得罪,不然很可能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他們都看着我幹什麼?”冷傾月也不是傻的,一路上這麼多人圍觀自己,還衝着自己指指點點的,察覺不到異樣明顯是不可能的。
“大概是因爲,你很厲害吧。藥仙谷的人沒見過你這麼厲害的年輕人,覺得很新鮮。”琴夕回到了冷傾月的問題。
藥仙谷以醫術聞名,而且谷中的人很少出去,自然是沒有在外面見過什麼高手。對他們來說像谷主啊,舞聖啊,雲淺這樣的就算是特別厲害的了。
像冷傾月那麼年輕,又比雲淺厲害,還能夠跟舞聖打平手的怪人,早就名震藥仙谷了,只是冷傾月這個人吧,不是很知道這裡的情況,還後知後覺的矇在鼓裡。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爲是我長得太帥了,他們對我起了色心呢。”冷傾月知道了那些人沒有惡意便也就不在意了,甚至還很不要臉的跟琴夕開起了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