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聽你這麼說的話哪個老頭應該很厲害的吧。那我還真是有必要去會一會這個人了。”冷傾月勾了勾嘴角,眼神很是狂妄。她現在這個境界,還真就不用怕誰。
上官雪看冷傾月這個神情就知道他是去定了,那鬼醫也是找定了。
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上官雪已經很瞭解冷傾月了。只要是他做的決定,不管是誰都改變不了他的決定,所以沒辦法阻止也就只能盡力幫忙了。
“這個給你。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他應該看在我母親的情分上不爲難你的。”上官雪掏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玉佩,交給了冷傾月。
冷傾月默默的接過了玉佩沒有說話。她現在真的對上官雪帶着深深的愧疚,她不知道自己這麼利用上官雪,最後會給她帶來多大的傷害。
上官雪見冷傾月遲遲沒有說話就叫了他一下,冷傾月方纔如夢初醒般的看着上官雪。看着上官雪那清澈的眼眸,冷傾月真的覺得自己都不敢直視…但是她也沒有一點辦法不是麼?
“那我先走了。”冷傾月沒有多逗留,轉身就走了。她怕自己露出什麼破綻,現在的她真的沒有勇氣去面對全心全意相信自己的上官雪。
最終的決定是南黎川和冷傾月去救人,北冥辰回到客棧去找那個女鬼,一切安排就緒後,冷傾月和南黎川就往琉璃城最東邊的深山去了。
南黎川和冷傾月那個不是天之驕子,兩人很快就到了那深山的腳下。
“走上去?還是?”南黎川停下來回頭看了看冷傾月,要是飛上去的話無非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可是這樣顯得對鬼醫很是不尊重,如果走上去的話,短時間內到不了。
冷傾月的眉頭幾不可見的皺了皺,然後還是決定飛上去。她現在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如果因爲自己這一時的猶豫來不及救那狐狸的話,她可能真的會崩潰吧。
“那走吧!”南黎川也想飛上去,只不過不知道冷傾月想怎麼上去,現在兩人的看法一致,自然是最好的了。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山頂。
再說此時的鬼醫,他今日正好下山去採買東西,就正好看到了了暈倒在路邊的鳳胤,見那人身受重傷就順手給帶了回來。
鬼醫一向神鬼莫測,沒人知道他下一秒到底是要殺人還是要救人。
“小子。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受了那麼重的傷竟然還有一種不知名的力量護體。”
鬼醫本來覺得鳳胤肯定是死定了,但是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給他上了一點藥,那藥雖然能延續人的壽命,但是也有很大的副作用。左右是個撿來的人,死了也就死了,鬼醫根本就不在乎。
可就在鬼醫給他下了很重的藥之後,那原本快死的人竟然有煥發出了勃勃生機。這就讓鬼醫很感興趣了,當下便決定留下這個人的命還有身體,拿來做研究。
今日鬼醫如往常一般的給鳳胤下藥,卻意外的感覺到有人闖入了自己的領地。這讓一向唯我獨尊不喜人羣的鬼醫很是不爽,當下便拋下鳳胤去找闖入者去了。
這闖入者不是別人,正是南黎川和冷傾月兩人。他們兩人現在被困在了鬼醫設下的陣法之內了。在原地不停的打轉,就是出不去。
冷傾月雖然開了火眼,但依舊看不破這個陣法。
“這陣法連我的火眼都破不了,這老頭竟然連火眼都想到了。”冷傾月有些氣急敗壞的怒罵。
南黎川雖然平時對陣法有些研究,但是這陣法確實難倒了他。
兩人都愁眉莫展。“還是帶了北冥辰來就好了,他說不定能破解這個該死的陣法!”冷傾月這個時候想到了自己身邊還有一個破解陣法的高手北冥辰。
自己竟然忘記了這回事,就仗着自己有火眼了…失策失策啊!冷傾月在心裡懊惱的想道。
“嘛的!是你逼我!”冷傾月是徹底怒了,既然破不了這個陣法,那就乾脆把這個陣法給毀掉算了!
南黎川一看冷傾月這橫眉倒豎的神情就知道大事不好,趕緊離得遠遠的。省的一惠這鳳凰火燒起來波及到自己。
南黎川想的沒錯!冷傾月就是打算把這個破陣法給燒了,給炸了,給毀了!真是越看這個陣法越討厭!
冷傾月幻化出了火翼升騰到了半空,然後開始扔火球,那火球就跟不要錢似得砸下來。
南黎川此時無比慶幸自己跑得快,就算自己是父神嫡子也扛不住這樣的天地神火。
“讓你困住我!我讓你困住我!”冷傾月不知道怎麼回事現在已經莫名其妙的兇紅了眼,感覺就像發了狂的困獸一樣。
這陣法可是鬼醫的畢生心血啊,眼看着就要在冷傾月的狂轟亂炸之下化爲廢墟,那鬼醫肯定是坐不住了,自己就解開了陣法,把困着的冷傾月和南黎川給放了出來。
儘管鬼醫已經打開了陣法,南黎川走了出去,但冷傾月還是無知無覺的砸着火球,靈力跟用不完的一樣肆意揮霍。
“你他麼的有病吧!”鬼醫這會真是覺得自己遇到了一個自己還古怪的人。都把陣法給解開了還不趕緊出來,還在那裡莫名其妙的狂轟亂炸!
“你以後再敢困着我試試!”冷傾月前世是射手座的,最恨的就是失去自由。現在就算她重生了,她最噁心的依舊是失去自由,任何人想要束縛她,不讓她自由,都會得到她及其強烈的瘋狂反抗。
“那你想怎麼樣啊?這山本來就是我的地盤!誰讓你們進來的!”
鬼醫年輕的時候也是叱吒風雲的一方霸主,什麼時候被人如此無禮的對待過。
他年紀大了,選擇退隱江湖,到琉璃城的深山裡隱居,這是江湖人都知道的事情。沒想到竟然還有人真的不開眼的硬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