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傾月帶着朱雀等人很快就找到了墓穴的大門。只是此時的大門已經閉的緊緊的,完全沒有一絲的縫隙。
“上官,這門怎麼關上了?還能開麼?”冷傾月想了想還是問一下上官雪的意見,免得一會自己把門給轟了人家又說有辦法出去,畢竟這是上官雪父母的墓。
上官雪沒有回答冷傾月的問題,只是木着臉慢慢的走到了大門前,然後割破了自己的手掌,用自己的血一點點的塗抹那扇門。
“這門該不會是要用你的血塗滿才能打開吧?”冷傾月看上官雪的行爲有了一種不可思議的猜測。然而冷傾月的猜測雖然不可思議但偏偏就是正確的。
“嗯。”只見上官雪背對着冷傾月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就像不知痛一般又在自己的手上割了一道。血流乾了就重新割一刀,就那麼無知無覺的塗抹着那扇門。
“你走開!你到底怎麼了?”冷傾月終於還是看不下去了,一把拉開了上官雪。現在的上官雪明顯不正常,像是受了什麼特別大的打擊。但看她的樣子應該是不願意說的。
上官雪就算被冷傾月拉開了,還是一副生無可戀,面無表情的樣子,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也不說,整個人就像是失去了靈魂的軀殼一樣。
冷傾月沒辦法只能暫時先不管她了,有什麼事情都等出去再說。這墓穴可不見得通風,萬一在裡面呆的時間久了窒息而死怎麼辦?更何況,這裡連一點食物一點水都沒有,她自己堅持下來是完全沒有問題的,上官雪和皇甫雪可怎麼辦?爲今之計就是靠自己帶着他們出去。
那女鬼卻在上官雪的血液裡聞到了特別的氣息,雙眼若有所思的看着上官雪,心裡漸漸有了一種大膽的猜測。但現在自己還沒出去,並不是說這件事的好時機,所以女鬼選擇了沉默。
“逐月,這個門,你看有辦法弄開麼?”冷傾月也不知道自己用多大的力氣合適,萬一一不小心把整個墓穴震塌了,這罪過可就大了啊。
“我覺得不需要把這扇門給震塌,應該有別的辦法可以把門給打開。”朱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道,她心裡已經有了合適的人選,那火麒麟的本體可是力大無窮的,這扇門要推開的話應該也不會很困難的。
“你有什麼好的辦法?”如果可以把這扇門保存下來當然是最好的。
“主人,你可以把追雲叫出來。他的力氣絕對可以搞定摺扇門。”朱雀這話一出口,冷傾月就醒悟了。那麒麟可是天生神力,剛出生那會就是力大無窮的了,更何況自己契約的那隻火麒麟呢。
於是冷傾月當即便把追雲給召喚了出來。
“主人,你叫我出來什麼事啊?”火麒麟還是幻化成了一副小孩子的模樣,揉着眼睛,嘟着嘴,睡眼朦朧的樣子,顯得可愛極了。
不得不說,冷傾月就是對萌物沒有一絲一毫的抵抗力,看到火麒麟賣萌的樣子,整個人都被萌化了,就算在這樣危險的情況下,說話的語氣都變得溫柔了
“來,追雲過來。”冷傾月衝着火麒麟招了招手,就讓他過來了。小麒麟看到主人召喚,立馬就屁顛屁顛的跑過去了。
“主人,你要我幫你做什麼啊?”小麒麟揚起頭,萌萌噠的看着冷傾月。
“你逐月姐姐說你的力氣很大,可以把這個門給推開。我們被困在這裡了。需要你的幫忙,最好是能夠不要破壞這扇門的情況下把門給推開。”冷傾月把事情簡單的跟小麒麟說了一下,最後還囑咐他最好不要破壞了這個墓穴。
“好,這種小事就包在我身上吧。”小麒麟別的優勢沒有,只有這個力氣,他說第二真的沒有人有這個資格說第一。
那女鬼則好奇的看着那個小孩,一個那麼小的小孩子,身上卻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好像是來自冥界,還有那麼大的力氣,這男人身邊的人還真是一個都不簡單啊。
小麒麟不負衆望的,用他小小的雙手,輕輕鬆鬆的把那閉的緊緊的大石門給推開了。
“真棒!”冷傾月第一個從震驚中反應過來,衝過去在小麒麟的額頭上親了一口。瞬間,紅色就在小麒麟的臉上蔓延,感覺下一秒就要冒煙的意思。
“你這小傢伙怎麼那麼可愛啊啊!”冷傾月看他的臉那麼紅,又故意在他臉上多親了兩個,這下他的臉真的就變成了煮熟的雞蛋,澆點水估計都能有滋滋聲。
“好了,不要開玩笑了。”朱雀看主人實在是玩的忘記了分寸只能自己上前去提醒。
“嗯。”有了朱雀的提醒,冷傾月一秒鐘就變得正經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帶着這羣人和一隻鬼趕緊出去。
冷傾月等人順利的出了上官夫婦的墓穴。可他們出去後,所見的場景已經不是一開始遇到的茅草屋了。換到了一個富麗堂皇的宮殿。
“這又是什麼地方?來的時候不是宮殿啊。”冷傾月真的是搞不明白上官夫婦的腦洞究竟有多大,總能研究出這麼神奇的東西。
“這應該就是被傳送到了別的地方吧。我父母的墓穴是會移動的。”上官雪最終還是出聲了,不爲別人,只爲冷傾月。
瞬間,冷傾月的腦子裡就有一道靈光閃過,想到了以前上官雪說過的話。這墓穴是在陣法裡面到處亂跑的,所以,現在應該是從茅草屋跑到了別的地方。
冷傾月他們正在這裡想着怎麼出去,外面的南黎川和北冥辰等人則急的在原地打轉。
“這柱香已經燒沒了,傾月他們是不是被困在裡面出不來了?”這是所有人心裡的問題,但是沒有人有這個勇氣問出來,生怕得到肯定的答案。最後還是被南黎川問了出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他今天就算暴露自己的神力被那些兄長髮現的危險,也要強行打開這個陣法,把冷傾月給救出來。
“應該是出不來了吧...”左護法喃喃自語,他從小就是護着公主長大的,一輩子的使命就是照顧公主保護公主,活着的意義也是公主,如果公主真的沒了,他真不知道剩下的日子裡該做什麼,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