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黎川和北冥辰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裡看到了疑惑。這傾月葫蘆裡賣的究竟是什麼藥?
那大臣也是驚訝的下巴都掉了,他們的小皇子長的眉清目秀的是沒錯,但在他看來還沒有到傾國傾城的地步。
然而所有人都想太多了,冷傾月只是單純的腐女魂爆發了而已,她此時正上下打量着皇甫雪,心裡尋思着怎麼把人給掰彎。
主持人也被眼前的變故弄的有些懵。想了想還是決定去問一下公主的意見。
“公主你看這個怎麼辦?”主持人指了指臺上的皇甫雪冷傾月還有皇甫雪的對手路人甲。
上官雪本來就沒指望這些人能比出什麼花來,既然是那個小少年先挑釁的,那麼就順其自然,隨他們去。
上官雪搖了搖頭,示意主持人不要干預,讓他們自行解決。
“等你比完,我等着你來挑戰我。”冷傾月將那少年放了下來就自顧自的回到了原來的位置。這人已經成功的激起了她的興趣。
皇甫雪則是到現在還有點驚魂未定,腦海裡不停浮現的就是冷傾月臨走時那邪魅的笑容。
冷傾月下去了,比賽也就正常進行了。皇甫雪雖然打不過冷傾月,但是跟一般的高手對上還是綽綽有餘的,最終還是贏了這一場。
很快第一天的比賽就結束了,原本上千人,如今已篩選的剩下了幾百人。
比賽一結束,上官雪變率先回了公主府,她現在不知道要怎麼面對冷傾月。
原本早就想走的冷傾月卻遲遲沒有離去,似乎在等什麼人。
皇甫雪在被冷傾月掐住脖子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真的比不過冷傾月,也沒了要挑戰的心思。
可是冷傾月已經說了等着自己的挑戰,還倚在桌邊沒有走,似乎是在等着自己。
最終皇甫雪還是鼓起勇氣走到了冷傾月的身邊,囁嚅着想要開口卻不知道說什麼好,顯得有些緊張。
看着皇甫雪那小媳婦的樣子,冷傾月心裡早就萌的眼冒紅心了,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人。
“傾月,你不會真的要跟他比試吧?”南黎川有些詫異的看着冷傾月,這小子只不過是個繡花枕頭而已,真的要跟傾月比,在她手下走不過十招。不知道傾月在這裡等着他做什麼。
冷傾月聽到南黎川的問話不由得挑了挑眉。最終還是決定先讓南黎川和北冥辰回去,她可不想嚇到那兩人。
兩人雖然不懂冷傾月到底想做什麼,但還是乖乖的先行回了客棧。
“你怕我應戰麼?”冷傾月聲音輕柔的開了口,生怕嚇到了眼前的小少年。
跟冷傾月平時的說話語氣比起來,這聲音算得上是相當溫柔了。
“誰說我怕了!”皇甫雪其實心裡很怕冷傾月要跟自己比,但爲了面子還是硬撐着。
看他那臉紅脖子粗的樣子,真是可愛的不行。冷傾月很努力的讓自己穩住,不要暴露本性。
“好,那就當我怕了好了。我不跟你比。”冷傾月其實只是嘴上說說而已,要真的打起來把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絕世小受給打廢了怎麼辦!
皇甫雲一聽冷傾月不跟自己打瞬間就鬆了一口氣,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很隨意的開口問道:“那你在這裡等我做什麼?”
“因爲,你長得好看啊!”冷傾月露出了自認爲平生最帥最好看的笑容,皇甫雲很明顯的有點被嚇傻的意思。
“你莫不是喜歡男子吧?”猶豫了一會皇甫雲還是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冷傾月揚眉,很肯定的點了點頭。反正她本來就是女的,喜歡男人不是很正常麼?殊不知因爲自己的這番言論,已經被皇甫雪當成了變態看待。
“你...我還有事,我先走了。”皇甫雪聽到了肯定的答案,立馬就落荒而逃了。徒留冷傾月在風中凌亂。
“沒想到個子不大,跑的還挺快的。”冷傾月啼笑皆非的說了一句,便也轉身回客棧了。反正這個小可愛以後還會再見的,不急於一時。
回到客棧後,冷傾月意外的發現小狐狸不見了。但她也沒有多在意,畢竟不是自己從小養大的狐狸,睡醒了離開也算正常。
但是讓冷傾月沒想到的是,睡到半夜小狐狸竟然又翻窗進來了,就那麼大搖大擺的睡到了自己的旁邊,毛絨絨的大尾巴一晃一晃的,掃的冷傾月癢癢的,很舒服。
冷傾月就算睡的再死也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身邊多了一樣東西,睜眼看了一眼是昨晚的小狐狸,也就沒多在意繼續睡了。
至於鳳胤的內心則是崩潰的,他本來打算是睡在自己的房間的,但是怎麼睡也睡不着,眼看着就要天亮了。沒辦法只能變回狐狸原形,又翻進了冷傾月的屋子。還好沒有被趕出去。
於是一人一狐確定了對方沒有危險以後就和諧的一起睡去了。南黎川則在自己的房間想事情,完全沒有睡覺的意思。
北冥辰也是輾轉難眠,他們想的都是同一件事。那就是冷傾月對今天那挑釁那小子的態度,這太反常了,完全不像平時的冷傾月。
這一夜,註定是個難眠之夜,上官雪也在自己的房間裡難以成眠。她知道冷傾月的實力不低,若是他真的奪得了魁首,還破解了自己設下的關卡,那自己便真的要嫁給他了麼?一向無心無情的上官雪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天山派的風千夜則是劍氣入侵,疼的難以入眠。
“千夜,那小子的劍氣竟然如此霸道,你不該強撐的,否則也不會讓劍氣入侵的那麼厲害!”天山派掌門已經替風千夜驅逐了一晚的劍氣,但是收效甚微。
風千夜也沒想到因爲自己的一時大意,竟然到了如此進退兩難的地步,如果劍氣得不到控制的話,自己這一身的修爲便當真廢盡了。
“師傅,明日比賽的時候,我們去找他吧。找那個冷傾月。”風千夜想了想,現在能完全驅逐劍氣的人大概只有冷傾月了吧。
“罷了,也只能這樣了。一切都等到明天再說吧。”天山派的掌門雖然很不想對冷傾月低頭,但是想到自己唯一的弟子,便也只能認了。總不能拿徒弟的一輩子去賭一口氣。
“好,多謝師傅了。”
所有的睡不着的人,基本上都是因爲冷傾月,然而此刻的冷傾月正抱着小狐狸睡得很香,完全不知情。不知道明日又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