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傾月原本只是想教訓教訓這個洪長老給他個痛快的死法,不過既然他自己如此的不自量力,那真的不能怪她下手太狠了。
“俗話說的好啊,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冷傾月唰的拿出了自己的幽冥簫,吹起了最爲哀怨的曲子,能夠讓人看見自己內心的醜惡,會看到自己的心魔,若是走不出來,無法戰勝內心的醜惡和慾望,就會被困死在幻境裡。
孤笙塵一看到冷傾月手裡的那把蕭就震驚了,饒是他經歷過無數的大場面現在也是忍不住吃驚。那幽冥簫的前身是離魂簫,乃是自己的武器。自己也試過了很多辦法想讓它擇主,但就是做不到。
若是離魂簫願意認主就會自己衝破封印變成真身幽冥簫,這樣一來吹奏它就不會受到任何反噬。也正是因爲它遲遲不肯認主,所以自己不能常用這把蕭,只能關鍵時刻用一次,每用一次都會元氣大傷,便把它給了冷傾月,沒想到自己多年以來都未能完成的事情,在冷傾月手上竟然輕易的完成了。
原本因爲洪長老的話而有點懷疑冷傾月的圍觀弟子一看到冷傾月拿出簫來,吹奏起來的時候就都知道了,那是洪長老狗急跳牆,沒辦法信口胡扯的。
冷傾月在入學那一日,過的考覈誰不知道啊,那簫聲只有他一個人吹的出來,還有那吹簫的姿態也是獨一無二的。
再看看那被自己心魔困住的洪長老,眼睛裡充滿了血絲,還瘋狂的仰天大笑,宛如一個走火入魔的神經病。
“孤笙塵,你算什麼東西?老子以後纔是這聖樂學院的院長,這聖樂學院是我的,這天下也是我的,唯我獨尊!”洪長老那老東西似乎是看到了自己內心最渴望的東西竟然當着衆人的面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
一衆長老的臉色都變了。長老的實力都不弱,確實有不服孤笙塵的,但是如洪長老這般當衆說出來,還抱着稱霸天下的心思,那可是大逆不道啊。
“沒想到這洪長老竟然有這樣的邪惡心思啊!”聽到這句話圍觀的弟子肯定是沸騰了,他們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心心念念敬重的長老居然有着這樣的心思,還是個這種貨色。
“這樣的長老簡直是在給我們聖樂學院丟臉!”傅玉寒本來就看不慣洪長老祖孫兩,眼下看機會合適,自然是帶頭起鬨。
聽到這句話,起鬨的人頓時多了起來,紛紛都是要求撤了洪長老的長老位,還要對他進行制裁云云。
孤笙塵的臉色現在已經黑的猶如鍋底一般,他一向都知道長老們有對自己不服的,自己這些年來幾乎什麼都不管,每日沉溺於美酒之中,這樣的情況也算是正常的,但是實力擺在這裡沒想到這洪長老竟然還想着取自己而代之,甚至還要利用聖樂學院稱霸天下。
冷傾月此時一心只想着收拾了這個洪長老卻忽略了此時正隱沒在人羣中的洪霸天,也正是因爲這一時的不察,竟然險些害了自己。
人羣中的洪霸天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爺爺在那個冷傾月的手上受盡屈辱卻無能爲力。在這個世界上他唯一的親人就是爺爺,他從小便父母雙亡,因此爺爺纔會像護眼珠子那樣護着自己。現在自己唯一的親人,竟然是如此的結局,他怎麼能夠不恨。
原本自己的爺爺應該是高高在上的聖樂學院長老,自己也應該是受人尊敬的長老孫子。現在爺爺失去了長老的地位,還要揹負如此罵名。這一切都是冷傾月的錯。仇恨的種子已經在洪霸天的心中埋下,慢慢的就會生根發芽。
“既然你有這樣的心思,那我也就無需多說什麼了。”出乎衆人意料的,冷傾月突然就停止吹奏了,顯然是不打算用音攻了,原本用音攻也只是想證實那洪長老是在誣陷,既然現在他不可告人的目的已經公之於衆,那麼還需要什麼音攻啊。
冷傾月的簫聲一停下,洪長老就知道事情瞞不住了,紙包不住火,眼下要想逃過一劫,只能劫持冷傾月了,於是便主動朝着冷傾月攻擊了過去,雙手成爪,還冒着絲絲的黑煙,竟然是魔族的功法。
“洪長老果然是心術不正之人,居然早早的就修習了魔族功法。”本來在圍觀的一羣弟子一看到魔族的黑煙冒出來也就沸騰了。
“洪長老,本來我是有意給你留條生路的,不過既然你自己找死,惹了衆怒,那就怪不得我了。”冷傾月在跟洪長老打鬥彼此擦肩而過的時候對他說了這麼一句話。但是聲音並不大,只有彼此能夠聽見。
“小子,夠狂妄的,今天我就要廢了你的丹田,看你還怎麼囂張!”洪長老原本就是打着劫持冷傾月的心思,當下便下手更爲狠辣,現在什麼身份地位他已經不在乎了,保命最重要,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但是今日的冷傾月已經不是往日的冷傾月了。洪長老不傷冷傾月的性命有意劫持她,卻反而被冷傾月繞到身後掐住了脖子。
洪長老是想反抗的,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冷傾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廢掉了洪長老的丹田。丹田一旦被擊毀,就再也別想動用和修習靈力了。原本是想廢了冷傾月的丹田好劫持他,現在被廢了丹田的卻是自己。
冷傾月就這麼掐着洪長老的脖子,慢慢的轉過身來看着所有的圍觀羣衆,最後纔將目光停留在了那一批長老的身上。她的眼眸裡已經沒有初見時的單純善良和不忍,那一種殺伐果決的氣勢,像極了千年前的戰神真鳳,就連在一邊旁觀的朱雀看的也有點熱血沸騰。
“我告訴你們,這個世界上,只要我還沒死,我的師傅還沒死,這聖樂學院的院長就只能是我的師傅孤笙塵,我不管你們心裡服不服他,但是想取代他的心思,最好不要生,否則,我也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他既然想廢了我的丹田,那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沒什麼過分的,當然...這只是小懲大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