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雄霸臉色寒若冰霜,手中龍牙一聲顫鳴,一劍向着一條伸過來的蜘蛛腿斬了過去。
“鏗鏘!”只一下,那蜘蛛腿就直接被斬斷。
“這是什麼神兵,竟然能斬斷我的天罪!”
鐵狂徒臉上一驚,不過瞬間就再次猖狂的大笑起來:“不過斬斷了又如何,我的天罪可是活的!”
鐵狂徒說着,猛地一聲低喝,瞬間那被雄霸斬斷的一截斷肢嗖的一聲又飛了回來,直接重新融入了鐵狂徒身後的鐵匣之中,很快那斷掉的一截蜘蛛腿就再次生長了出來。
“咦,有點意思啊!”陳南微微眯起眼睛,以他在煉器之道上的造詣,一眼就看出了這天罪的巧妙,顯然那個鐵匣纔是天罪的關鍵,裡面設置有精妙的器紋,而且還有複雜的小型煉陣。
甚至可以說那個鐵匣就是一個小型的冶煉平臺,這樣才能做到讓天罪斷肢重生,甚至陳南猜測,這十六條腿的模樣並非天罪的唯一形態,他應該是可以變形的。
“這種設計和構思厲害啊!”
陳南忍不住嘖嘖稱奇:“這個鐵狂徒真特麼是個人才,現在在煉器一道上的造詣甚至都超過自己了。”
果然看這種十六條腿的形態拿不下雄霸,鐵狂徒一聲低喝,頓時天罪再次變化,變成了六條蜘蛛腿的形態,這樣雖然攻擊頻率變慢了,但蜘蛛腿變得更粗,也更快了。
即便雄霸手握利器,但一時間再次落入了下風,畢竟這傢伙不會蜀山御劍術,完全無法發揮作爲飛劍的龍牙強大之處。
“雄霸,這天罪的關鍵是鐵狂徒背後揹着的鐵匣,斬他的鐵匣!”看到這裡陳南忍不住皺眉傳音。
“是!”雄霸此刻腦門已經冒汗了,聽到陳南的指點,頓時大喜,一聲大喝身影一晃就到了鐵狂徒身後,一劍朝着那鐵匣斬了過去。‘
“鏗鏘!”這一下偷襲,鐵狂徒完全沒有預料到,被雄霸一下得手。
那鐵匣之上有光芒一閃,竟然抵擋住了龍牙的一斬,不過其上靈光顯然變得極不穩定,恐怕再有一劍這鐵匣的防禦就要被破了。
看到這一幕,雄霸頓時大喜,攻擊頓時開始變得鬼魅起來,他本來就會風神腿,現在攻擊思路一邊,頓時就變成了他在攻擊,鐵礦屠在防守,再加上龍牙的鋒銳,鐵狂徒的腦門上漸漸開始冒汗了。
“嗯?“突然陳南敏銳的察覺到遠處跟着鐵狂徒一起來的一羣人中間有靈氣波動一閃而逝。
“這是陣法的波動,好熟悉的味道,有人在引動天山下的龍脈龍氣!”
“是當日那個泥菩薩!”
陳南瞬間就眯起了眼睛,自己之前猜測的果然沒錯,這個鐵狂徒背後果然是那個泥菩薩所在的神秘組織在謀劃。
“很好,既然你想玩,那就玩玩!”陳南眼中微微有寒光一閃,同樣輕輕一跺地面。
天下會之內,陳南同樣是佈置有陣法的,防備的就是這個組織人引動地脈龍氣,畢竟當初被泥菩薩在凌雲窟中暗搞了一下,陳南還是有些狼狽的,這樣的事情,他可不想第二次發生了。
“轟!”雄霸和鐵狂徒對戰的地底深處,兩道靈力轟然撞擊在一起,最終徹底消失無蹤。
“有人在阻撓我,陣法造詣好高!”那藏在人羣中的一道人影猛地睜大了眼睛,他看了一眼場中的鐵狂徒,暗暗一咬牙,快速掐訣,頓時一股比之前更強的靈氣向着下方地脈衝了過去。
只要能勾到地脈龍氣,就能激活天山下的大龍,有龍氣上衝輔助,這個雄霸絕對不會是鐵狂徒的對手。
“找到你了!”陳南目光一閃,察覺到地底那一道氣息的渾厚,念頭一動,在雄霸手裡的龍牙唰的一聲,直接脫離雄霸的控制,噗嗤一下直接把鐵狂徒身後的鐵匣斬成兩截,然後劍光一閃,噗嗤一聲又把那藏在人羣中正在施法的傢伙一條手臂斬了下來。
同時陳南暗中傳音雄霸,讓他配合自己。
雖然突然出現這等變故,但雄霸很快就穩住自己的心神,聲音傳遍所有人心神之中:“大家莫慌,此人剛纔想要偷襲我,老夫迫不得已纔出手!”
他說完又扭過頭來,捋着鬍鬚一臉傲然的看着鐵狂徒:“你現在天罪已破,還需要再戰下去嗎?”
雄霸本來就善於裝逼,此刻說話可謂滴水不漏,無論是鐵狂徒還是場中的強者都沒發現控制龍牙的並非雄霸。
而那被龍牙斬了一條手臂的傢伙接下來的舉動也證實了雄霸所說,他在被斬斷一條手臂之後,身影瞬間疾退,速度遠超尋常,眨眼間就消失不見了蹤影。
“這裡交給你了,控制住鐵狂徒不要讓他跑了!”
陳南再次給雄霸傳音,同時身影一晃幾乎化成了一道殘影,從藏身之地一步跨出,而龍牙也一閃直接落在陳南的腳下,一人一劍幾乎合二爲一向着那人追了上去。
他能感覺到這次來的傢伙可不是紙人,而是一個築基境強者,追上他自己就有了瞭解那個神秘勢力的可能了。
“噗!”那人離開天下會山門的一瞬間直接往地下猛地一撲,消失不見了蹤影。